谢尔盖回忆录:安娜和她的男人

两年过去了,我和瓦洛佳还是守着这个矿场。

钱没花完,但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

矿坑扩了点,设备换了两台,可利润薄得像刀片,勉强够我们喝酒、修车、交保护费。

安娜留下的那沓钱,我们只动了一小部分,剩下的锁在铁箱里,谁也不提,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碰一下就疼。

这两年来,我的酒瘾越来越重。

伏特加从一天一升变成了一天两升,喝完就睡,醒来继续喝。

瓦洛佳也差不多,我们很少说话,偶尔对视一眼,就知道对方又在想那天晚上的事。

雪下得那幺大,镇上的路一年有八个月封死,安娜开着那辆老乌阿兹,能跑到哪儿去?她一个中国姑娘,语言不通,身上又带着人命,我夜夜梦见她在雪原里冻死,或者被警察抓走,或者干脆被黑帮沉进湖底。

我恨自己,恨到想一枪崩了自己。

直到那天。

那天风雪又起,板房已经扩建成两间,多了台新发电机,嗡嗡响得像头老熊。

我和瓦洛佳正窝在火炉边分一瓶酒,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股冷风卷着雪沫灌进来。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干净的白色羽绒服,帽檐和领口是一圈雪白的狐狸毛,背对着外头的光,雪光从她身后涌进来,像给她镀了一层边。

小脸被那圈高档毛皮衬着,白得晃眼,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雪粒,嘴唇红得像刚喝过热红酒。

漂亮得不像话。

漂亮得跟我们这个破地方格格不入。

我和瓦洛佳同时擡头,手里的酒瓶停在半空。我们对视一眼,都以为对方终于醉出了幻觉。

我喉咙发干,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安娜……?”

这个名字太久没叫出口,舌头都打结。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弯起眼睛,对我笑了笑。

那笑跟两年前一样,嘴角微微上扬,没有一点心机。

我认出来了。

真的是她。

我和瓦洛佳像疯了一样扔下酒瓶冲上去,想把她抱个结实,想问她这两年到底去了哪儿,想骂她为什幺一声不吭就走,想说我们有多担心。

可手还没碰到她,她身后突然多了一个男人。

那男人穿着黑色军大衣,个头跟我这种土生土长的俄罗斯男人一样高,肩膀宽得像堵墙。面容英俊得过分,下颌线利落,眉骨深,眼窝更深,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湖水,一眼望不到底。

只要看他一眼,我就知道——这家伙是狠角色。

就当我的手指几乎要碰到安娜的胳膊,他却先一步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次。

大手扣在她腰上,掌心贴着羽绒服,却像隔着布料也在宣誓主权。

他清冷地扫了我一眼,没说话,但眼神清清楚楚在说:这女人是我的。

空气一下子僵住。

瓦洛佳的拳头在身侧捏得咯吱响,我僵在原地,手还悬在半空,像个傻子。

场面尴尬得能冻死人。

直到安娜侧过头,伸手轻轻摸了摸那男人的手背。

她指尖很轻地在他手背上划了一下,像安抚一头随时会发怒的狼。

那男人眉峰微动,扣在她腰上的力道松了松,但手臂还是没放开。

安娜擡头看向我们,声音软软的,多了几分养尊处优的从容。

“谢尔盖、瓦洛佳……好久不见。”

她顿了顿,嘴角又弯起那个熟悉的笑。

“我回来了。”安娜笑着走进来,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开,露出里面米色的厚毛衣,整个人更显柔软。

她环视了一圈屋子——新加的暖气片、嗡嗡响的发电机、墙上的矿石样本,长发随着转头轻轻晃动,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矿场我路上看了,底子还在,但还能更好。我想扩建,把选矿线补齐,再打两口新竖井。钱我出,人我带,利润三七分,你们七我三。”

她说话时习惯性地把一缕长发别到耳后,动作慢条斯理,带着天生的慵懒。

瓦洛佳皱眉,没立刻答应,眼睛老往她身后那男人身上瞟。

我也一样。

那男人双手插兜,眼神冷淡,看我们像看两块木头。

可只要安娜回头看他,他的目光立刻就变了,柔得像化开的春水,带着藏不住的纵容和宠溺。

安娜讲方案时,那男人自然地走近,伸手握住她垂在身侧的手。

十指相扣,他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像在确认温度。

安娜没挣开,反而擡头冲他弯了弯眼睛,模样像在撒娇。

讲到浮选机型号时,那男人开口了,声音低沉,英文非常流利:“别用乌克兰二手货。效率高15%,一年回本。”

简短,中肯。瓦洛佳难得点头:“嗯,有道理。”

安娜似乎是下意识靠在那男人身上,偶尔,男人会低头,薄唇凑到她耳边,很轻地说了句什幺。

我们没人听清,却能看见安娜耳尖瞬间红了,长发遮不住那点绯色,她嗔怪地擡手在他腰侧捏了一把,低声抱怨。

男人低笑一声,带着明显的得逞,像一头大猫终于逗弄到心爱的伴侣,却很快收敛,又恢复成那副冷淡模样。

整个下午都是这样。

安娜谈合作,声音不紧不慢,偶尔停下来思考,偶尔懒洋洋地靠在那男人臂弯里继续说。

男人的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直击要害,建议精准得让人没法挑刺。

安娜说到兴起,会擡头看他一眼,像小女孩在征求夸奖。

他要幺点头,要幺伸手把散落的发丝替她拢好,顺势把她往怀里带半步。

有一次她伸手去拿桌上的矿石样本,男人直接越过她先拿起,递到她手里,大衣下摆扫过她的羽绒服,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安娜接过来,冲他软软地笑,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红扑扑的脸。

瓦洛佳在旁边咳了一声,我低头灌了口酒,掩饰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

疑虑不是没有,这男人天生就有股危险气质。

可看着他怎幺对安娜——怎幺纵容她、疼她、看她时眼里那点化不开的温柔,看着安娜在他身边怎幺放松、怎幺笑、怎幺偶尔撒娇似的捏他一下,我们慢慢就放下了心。

两年前那个只知道硬撑的小女孩不见了。

现在的安娜,像一朵终于被暖阳照到的花,慵懒、柔软,却开得正盛。

而那个男人,就是给她阳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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