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纽约的天空灰蒙蒙的,窗外不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和遥远的鸣笛,像是整座城市在集体焦躁。
昨晚的暴雪后,据说曼哈顿有好几条主要干道因为连环追撞和积雪封路,地铁也大面积延误,交通彻底瘫痪。
新闻推送不断跳出,说今天是“世纪级雪灾后的混乱清晨”。
周沅也醒来时,身旁已经空了。
她伸手摸了摸那边的床单,还有馀温,但人确实不在。
她以为陆屿已经赶着去公司,虽然他大部分时间荒唐,但对工作却一直自律得可怕。
周沅也懒洋洋地起床,冲了个澡,吹干头发,换上一件宽松的衬衫和短裤,才赤脚走出卧室。
室内的暖气开的很足,客厅没开大灯,办公区的暖黄台灯却亮着。
陆屿赫然坐在桌前,背对着她,头发乱蓬蓬的,显然没怎么整理,身上是深灰色的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
他手指在键盘上轻敲,萤幕蓝光映在他侧脸,慵懒得像一只刚醒的大猫。
桌边放着一杯还冒热气的咖啡,旁边是他的手机,偶尔震动,却被他无视。
他显然很早就听到她的动静,却没回头,只在她走近时,才停下动作,转过椅子,起身。
周沅也还没开口,就被他一把揽进怀里。
他下巴抵在她肩窝,深深吸了一口,像在确认什么,声音低哑带笑:“怎么这么香?”
说完,故意用舌尖很轻地舔过她颈侧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
“痒……!”周沅缩了缩脖子,想往后退,却被他手臂箍得更紧。
陆屿低笑,胸腔震动传到她背上,像昨晚残留的馀韵又被勾起。
这时,周沅也无意间瞥见茶几上,那个她昨天从情趣内衣店拎回来的纸袋,不知什么时候被移到了显眼的位置。
想到里头的东西,她瞬间脸红到耳根。
陆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哦一声,眼底笑意更深。
他松开她一点,却没完全放手,指尖在她腰侧摩挲,声音压得又低又坏:“沅也,”他拖长了尾音,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我生日还没过呢。”
周沅也心跳漏了一拍,擡眼瞪他,却撞进他那双满是坏意的眼睛里。
这时,陆屿手机又响,他扫一眼,放过周沅也,顺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谈件公事,半小时。”
为什么强调半小时,周沅也再清楚不过,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她抱住那个纸袋,在陆屿轻佻的眼神中躲回卧室。
卧室中,周沅也手攥着那个纸袋,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深呼吸几次,才敢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先是那件黑色缎面开高衩紧身衣,布料薄而滑,带着微微的光泽。她赤裸地站在空气里,皮肤因为紧张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先把紧身衣从脚下套进去,拉到腰际时,布料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缠住,将腰勒得极细,臀部却被强行托高、圆润勾勒。
继续往上拉,胸前的深V设计让她不得不小心调整,将丰满的胸部一点点塞进那狭窄的空间,缎面冷滑地擦过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肩上的细吊带最后扣好,她转身看镜子,后背大片镂空,只剩几条交叉的缎带在腰后打成蝴蝶结,像故意留出的诱惑。
接着是那颗蓬松的白色兔尾巴。
她红着脸转过身,背对镜子,手指颤抖地把扣环固定在臀部的位置。
扣上的瞬间,她感觉到那团柔软的绒球轻轻弹了一下,翘翘地贴在臀后,无辜又挑衅。
她试着微微扭动腰,尾巴跟着晃了晃,羞耻感瞬间冲上脑门。
兔耳头饰是最难下手的。那对黑绒立耳,耳尖微微外张,俏皮又可爱。
她咬唇戴上,调整位置,两只兔耳立刻精神地挺立在发间,随着轻轻摇头微微颤动,萌得过分,却因整身套装而无比色情。
然后是黑丝网袜。周沅也坐在床沿,一条腿弯起,从脚尖开始慢慢卷上去。网眼细密,大腿根部的蕾丝边卡在高衩下方,露出一截雪白肌肤,在黑色之间格外刺眼。换第二条时,她的手已在发抖,拉到顶时她不自觉夹紧双腿,只因那股热意已从小腹窜起。
她忍不住想,不可能才换上衣服就湿了吧。
接着是化妆,她坐在镜前,下手颇轻:透亮底妆、水润蜜桃腮红、奶茶色眼影、微微上挑的细眼线,唇瓣只薄薄一层裸玫瑰水光唇膏。妆容清透无辜,却因身上这套衣而显得格外勾人。
这时,落地镜中的美人,胸部高耸,腰肢纤细,臀线圆润,长腿笔直,黑缎与黑丝之间的肌肤白得晃眼,兔耳与兔尾一前一后,像故意设计的羞耻点缀。
她转个身,后背的镂空和翘起的尾巴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不知不觉,磨蹭了半个多小时,这时外头传来脚步声,陆屿走近卧室,在门口停下,然后敲了房门两下:“沅也。”
周沅心脏猛地一跳,脱口而出:“别、别进来!我还没好……”
门外静了片刻,接着传来男人低低的轻笑,嗓音温柔却藏不住愉悦:“好,我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