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陆屿靠在墙边,双手插在家居裤口袋里,姿势松散,却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晨光从落地窗斜斜洒进来,柔和的金色光晕落在他俊朗的轮廓上,勾勒出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下颔线,以及那双慵懒的眉眼。
此刻,他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在光线里变得温柔了几分,薄唇轻抿,嘴角习惯性地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接着光影沿着他侧脸滑下,落在裸露的手臂上——小臂的线条流畅而有力,青筋在皮肤下隐隐浮现,随着他无意识地轻轻收紧手指而微微绷起,散发出一种不经意的性感与压迫感。
他没有敲门,没有催促,只是像尊凋像一样静静地站在那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陆屿却像是拥有源源不绝的耐心。
直到门锁轻轻“咔哒”一声。
门只开了一条细细的缝。
门缝里,先探出一张红得几乎要滴血的小脸。
那双水润的桃花眼怯生生地从缝隙后偷看,卷翘浓密的睫毛像黑绒羽扇般颤动着,沾着未干的泪意,每一次眨眼都像蝴蝶轻轻扑翅,无端勾人。
周沅也的眼尾泛着淡淡的粉,脸颊烧得通红,唇瓣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紧,却因涂了水光唇膏而显得格外饱满晶莹,像是随时会溢出甜蜜的汁水。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烧得透亮。
那一瞬间,陆屿的喉结微微滚动。
就像是一只容易受惊的小动物鼓起勇气探出洞穴外。
模样可爱得要了他的命。
陆屿微微侧过身,靠在门框边,垂眸看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我的沅也真漂亮。”
周沅也咬了咬下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觉得很奇怪......”
“不会。”陆屿嗓音低沉,语气分不清是认真还是蛊惑:“沅也穿什么都很漂亮。”
他笑着,视线从她泛红的眼尾滑到湿润的唇,再到她细腻的颈窝和那片被黑色缎面紧紧包裹的柔软弧度。
明明裤裆里的鸡巴硬得要炸了,他却半点不急,只是懒懒地靠在那儿,像个最有耐心的猎人,等他的小兔子自投罗网。
周沅也脸上再度泛起热意,这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他太过真切的温柔,让她渐渐放下戒心。
她忍不住,又把门缝开大了一点,露出更多诱人的碎片,像是那纤细的肩、黑缎紧身衣托起的弧度、还有那对软软晃动的兔耳。
这种时候,陆屿竟特别像个正人君子,没有催她,只是靠在门框边,垂眸看她,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
“我可以这样站一整天。”他低声说,“慢慢来。”
周沅也鼻子一酸,一颗泪珠没忍住,啪嗒掉下来,落在地板上。
她吸了吸鼻子,小声说:“……那你别走。”
“不走。”陆屿立刻答,声音温柔,“就在这儿陪你。”
门缝里的小脸又缩回去一点,像想藏住自己的狼狈,可没过两秒,又忍不住探出来一点点,湿漉漉的眼睛偷偷看他。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小手颤颤地推开门缝,同时踮起脚尖凑上前,小小的掌心直接复上陆屿的眼睛。因为动作太急,身子不由自主贴上他热烫的胸膛,指尖因为紧张而轻轻发抖。
“不许看……”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鼻音,整个人都在微微发烫。
陆屿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没有丝毫反抗,只是顺从地任由她遮住视线。
下一秒,他双手自然地扶上她的腰,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黑缎,稳稳托住她诱人的曲线,像在无声哄她:好,我乖,我不乱动。
周沅也咬着唇,鼓起勇气,一步一步带着他往客厅沙发走去。
陆屿几乎是半抱着她,就算视线被遮蔽,步伐依旧稳健,配合得极好,像怕她摔着似的。
然后,周元也轻轻推他坐下,犹豫了两秒,才红着脸跨坐到他腿上。
那只小手仍死死摀住他的眼睛,指缝间透出她通红的脸颊和水光盈盈的眼。另一只手无措地抓着他的手臂,像怕自己会掉下去,又像在寻求依靠,小小的指尖微微收紧。
陆屿忍得几乎发疯,却还是笑意温柔,一只手从她腰间缓缓往下,先滑过挺翘的小臀,掌心轻轻摩挲,然后才抵达那颗毛茸茸的绒毛小尾巴。
指腹色情地揉捏那团软绒,轻轻拉扯又放开,让尾巴在他掌心一抖一抖,像在逗弄一只真兔子的敏感尾根。
另一只手则擡起来,温柔地抚上她的脸。指尖从湿润的眼尾开始,细细描摹那弯弯的眼形,滑过高挺的小鼻梁,最后停在她因为害羞而抿紧的唇瓣上,轻轻摩挲,像在描画一幅他深爱到骨子里的画。
“沅也……”他声音哑得像耳语,带着诱哄,“我想咬妳一口。”
周沅也听着听着,眼眶又红了,小手轻轻从他眼睛上滑下来,改成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软软地贴过去,像终于卸下所有防备的小动物,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陆屿……”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好坏……”
陆屿这才缓缓睁开眼,第一眼就对上她湿漉漉、红扑扑的小脸,还有那对莫名勾人的兔耳朵。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边轻吻那对诱人的唇瓣,边问:“现在能看了吗?我的小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