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卖品】那个只比她大两岁的继父

00   开篇过度

【宿主确认死亡。】

副本完成度:80%。

通关评分:A。

一个优秀,却不够完美的结果。

【积分结算中……】

获得积分:113,139

当前总积分:&%¥@%

乱码在视野中一闪而过,像是被人为抹去的数字。系统从来不解释,它只负责记录、判断,以及惩罚。

【解锁小世界。】

——权限不足,无法显示世界编号。

【原因:未达到   S   级评分。】

【惩罚执行:清除宿主所有副本记忆。】

【请宿主在新的世界中,重新学会“爱”与“服从”。】

谢时安醒来的方式很符合这个身体的设定——她躺在一张过分柔软的床上,头顶是三层水晶吊灯,阳光透过挑高八米的落地窗,在意大利大理石地板上切出锐利的光斑。

她坐起身,黑色长发滑过真丝枕套。大脑像刚格式化的硬盘,只有这个身份的基础设定:谢时安,二十四岁,谢氏集团唯一继承人,父母离异,跟母亲住。

以及……刚经历了一场失败的“系统任务”,记忆被剥离得七零八落,只留下模糊的痛感和深入骨髓的警惕。

她赤脚下床,走到全身镜前。

镜中的女孩有双圆杏眼,本该显得天真,但瞳孔深处有种被反复清洗后的空洞。她试着弯起嘴角,做出符合“富家千金”的甜美表情——肌肉记得这个动作,但眼神跟不上。

房门被轻轻敲响三下,节奏精准得像节拍器。

“小姐,夫人请您去客厅。”管家的声音隔着厚重的胡桃木门传来。

谢时安换了条烟灰色的丝质长裙。衣柜里所有衣服都是这个色系——母亲柳冰的审美,冷静,昂贵,不容置疑。

她走下螺旋楼梯时,客厅里的对话刚好飘上来。

“……真的不用这样。”一个男人的声音,清冷,平静,像冬日的溪水流过卵石。

“我觉得需要。”柳冰的声音,谢时安很熟悉——那种把一切存在都纳入掌控的语气。

“这不合规矩。”

“在这里,我的意愿就是规矩。”

谢时安停在楼梯转角,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客厅的一半。母亲柳冰穿着香槟色的套装坐在主位沙发上,短发一丝不苟,侧脸线条像雕塑。而她对面——

一个年轻男人背对着楼梯方向坐着。

谢时安只看见他深灰黑色的头发,略长,在颈后束成松散的一小缕。他坐得很直,但又不是僵硬的直,是那种长期训练后形成的、优雅而放松的体态。

“时安。”柳冰擡起眼,准确捕捉到楼梯上的女儿,“下来见见人。”

那男人闻声转过身。

谢时安走下最后几级台阶,终于看清他的脸。

时间好像被调慢了半拍。

他看起来顶多二十六七岁,皮肤是冷调的白,像上好的骨瓷。五官生得极好,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浅灰色的瞳孔,像蒙着雾的玻璃珠,清冷,疏离,看人时有种专注的穿透感。

他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但谢时安一眼就认出那是某个低调奢牌的定制款,剪裁完全贴合他的身形。薄而匀称的肌肉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既不过分健壮,也不显孱弱。

“这位是沈宴。”柳冰做了个介绍的手势,语气平静得像在介绍一件新添置的家具,“从今天起,他会住在这里。”

谢时安看向母亲:“住客?”

柳冰端起骨瓷茶杯,抿了一口,才缓缓说:

“不。”

她的目光在女儿和沈宴之间扫过,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难以解读的笑意。

“你应该叫他——”

谢时安看见沈宴垂下了眼睫,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又迅速松开。

“——继父。”

空气凝固了三秒。

谢时安的第一反应是荒谬。柳冰四十二岁,沈宴看起来最多二十七,十五岁的年龄差在财阀圈不算稀奇,但“继父”这个词本身带着某种沉重的伦理意味,和眼前这张过于年轻漂亮的脸格格不入。

第二反应是……不对劲。

沈宴身上有种微妙的气质。他不是那种会依附年长女性获取资源的男人,他太平静,太平静了。被介绍为“继父”时,他没有羞耻,没有得意,没有窘迫,只是安静地接受这个身份,像演员接过一个既定的角色。

他的眼神在谢时安脸上停留了一瞬。

那双浅灰瞳里没有任何讨好或试探,只有冷静的观察——他在评估她,就像她评估他一样。

“你好。”沈宴先开口,声音依旧平稳,“谢小姐。”

他没有叫“时安”,没有试图拉近距离。这个称呼在“继父”的身份下显得异常疏离,却又莫名合理。

谢时安点了点头,没说话。她在等柳冰的解释。

但柳冰没有解释。她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沈宴身边,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他本就平整的衣领。那个动作很自然,但沈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你的房间在三楼东侧,陈妈已经收拾好了。”柳冰说,“有什幺需要直接和管家说。”

“麻烦了。”沈宴说。

“晚餐七点。”柳冰转向女儿,“时安,带你……沈叔叔,熟悉一下环境。”

说完,她径直走向书房,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谢时安重新打量沈宴。他比她高一个头,站姿挺拔却不紧绷。阳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浅灰的瞳孔照得近乎透明,像两颗昂贵的宝石。

“谢小姐不用勉强。”沈宴先开口,“我知道这个情况……很突然。”

“是挺突然的。”谢时安说,“母亲之前没提过。”

“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沈宴的语气很平,像在陈述客观事实,“柳总对我有恩。”

“恩情?”谢时安挑眉,“重到需要结婚来还?”

沈宴沉默了两秒。

“有些事,比婚姻还重要。”他说。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让谢时安心头一凛。她忽然想起系统那句“重新学会爱与服从”。眼前这个场景——强势的母亲,被“恩情”绑住的年轻男人,突然重组的三口之家——简直像某种刻意的舞台剧布景。

“所以你是出于报恩?”她追问。

沈宴擡起眼,那双灰眸直视她。这一次,谢时安看清了他眼底深处的某种东西——不是伪装,不是算计,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疲倦的东西。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谢小姐。”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柳总为我指了一条,而我……选择了接受。”

这话听起来模棱两可,但他那种坦然到近乎冷漠的态度,反而让谢时安觉得不适应。

她带他参观别墅。三层楼,十二个房间,室内游泳池,私人影院,母亲的书房,画室,还有一个玻璃花房。沈宴跟在她身后半步,距离保持得恰到好处,既不远到显得生疏,也不近到让人不适。

“你的房间在这里。”谢时安推开三楼东侧的门。

房间很大,装修是极简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有一整面墙的落地窗,正对着后花园的樱花树。床品是崭新的深灰色丝绸,桌上摆着一瓶新鲜的白色洋桔梗。

“很舒适。”沈宴说,语气礼貌但平淡。

谢时安注意到他进门后的第一个动作——视线快速扫过整个房间,在窗户、门和可能的监控死角上短暂停留,然后才把注意力放在装饰上。

那是一种本能般的警惕。

“需要什幺可以随时说。”谢时安说。

“谢谢。”沈宴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樱花树。四月的风吹过,花瓣簌簌落下,有几片贴在玻璃上。

他的侧脸在逆光里线条清晰,下颌到脖颈的弧度优美得像雕塑。但谢时安注意到他颈侧有一道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痕迹,像是旧伤愈合后留下的浅色印记。

似乎不想被发现她盯着看了一会儿,她只是匆匆别开眼睛。

“晚餐见。”她说,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沈宴还站在窗边,背影挺拔而孤独。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房间深处的黑暗里。

---

晚餐桌上,气氛安静得诡异。

长桌足够坐下二十个人,但今晚只用了三个位置。柳冰坐在主位,谢时安在左,沈宴在右。菜肴精致得像艺术品,但没人有食欲。

“沈宴以前学音乐的。”柳冰忽然开口,像是闲聊,“钢琴弹得很好。”

谢时安拿叉子的手顿了一下,原主她讨厌钢琴。

“只是学过一些。”沈宴说。

“谦虚了。”柳冰微笑,“我听过你弹肖邦,很有天赋。”

沈宴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切着盘中的牛排。他的动作很优雅,刀叉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时安小时候也学过琴。”柳冰转向女儿,语气如常,“可惜后来不弹了。”

“我不喜欢。”谢时安说。

“我知道。”柳冰点点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谢时安却觉得胃里一阵发紧。她不喜欢钢琴的原因很简单——六岁到十二岁,每天被逼练琴四小时,弹错一个音就要重来,完不成进度就不准吃饭。柳冰认为这是“必要的教养”,谢时安觉得那是酷刑。

后来她以绝食抗议了三天,柳冰才勉强同意她放弃。从那以后,原主就再也没有碰过钢琴了,而钢琴也成为了两母女从不谈及的话题。

现在,柳冰带回一个“很会弹钢琴”的继父。

是巧合,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提醒?

晚餐在沉默中继续。谢时安偶尔擡眼,会发现沈宴在看她——不是直接的注视,而是当她移开视线时,他会在余光里观察她。而当她回看过去,他又会适时地垂下眼,专注盘中的食物。

像一场无声的探戈。

饭后,柳冰叫住沈宴:“来书房一下。”

沈宴顺从地起身,跟着她离开。

谢时安回到自己房间。她的卧室在二楼,和三楼隔着一段距离,但建筑结构特殊——她的衣帽间上方,正好是沈宴房间的浴室。

她不是故意要听的。

但夜里十一点,她正在衣帽间找明天要穿的衣服时,头顶传来了水声。

很轻,是淋浴的声音。然后水声停了,一片寂静。

谢时安站在原地,手里拿着一条裙子,忽然意识到自己像个偷听者。她正要离开,头顶传来了别的声音——

很轻的、压抑的抽气声。

像有人在忍痛。

她擡起头,看着天花板。声音是从正上方传来的,沈宴的浴室。那声音断断续续,持续了大约半分钟,然后彻底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淋浴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正常了许多。

谢时安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她想起沈宴颈侧那道浅疤,想起他说“旧伤”时迅速遮掩的动作,想起他那种过分完美得体的举止,想起柳冰看向他时那种……像是欣赏所有物的眼神。

一个被“恩情”绑住的年轻男人。

一段基于“报恩”的婚姻。

每个部分都说得通,但拼在一起,总让人觉得少了什幺关键碎片。沈宴太干净了,干净得不真实。他的顺从里没有温度,他的礼貌里没有情感,他像一件被精心打磨后放置在这里的陈列品。

窗外的月光很亮。谢时安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系统最后那句话又在脑海里响起:

【请宿主在新的世界中,重新学会“爱”与“服从”。】

爱?

她看向展示柜里摆着的那排人偶。那是她从小到大的收藏,每个都穿着精致的衣服,有着漂亮的脸。她喜欢给它们换装,换配件,摆出各种姿势。

人偶有着按照她审美打扮的美丽外表,他们永远不会背叛主人,它们安静,听话,甚至完全没有思想,里里外外全然属于她。

谢时安伸手打开玻璃门,伸手抱起最里面的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人偶,头发是深灰色,眼睛用玻璃珠做成,在月光下泛着冷淡的光。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偶的眼睛,有点像沈宴。把他轻轻放回柜子里,心里想着:得找个时间给他换一副眼珠子了。

隔壁房间传来开门声,是柳冰从书房出来了。高跟鞋的声音经过她的门口,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走向主卧。

整栋别墅重新陷入寂静。

谢时安重新躺下,这次真的闭上了眼睛。

在即将入睡的边缘,她脑海里最后闪过的画面是今天下午,在客厅里,沈宴转身看她的那个瞬间。

那双浅灰色的眼睛。

那幺美。

那幺冷。

那幺像一件被精心包装后,贴上“非卖品”标签,却摆在货架最显眼位置、等待被认领的商品。

而系统冰冷的声音在记忆深处回响:

【重新学会“爱”与“服从”。】

她忽然有一种清晰的预感——这个突然出现的“继父”,恐怕就是这场“重新学会”课程里,最危险、也最重要的那枚教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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