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晴像是没听到他的怒吼,反而更被激怒了。她伸出一根手指,颤抖地指向床上的我,眼神里满是疯狂的妒火与鄙夷。
「滚?许承墨,你竟敢叫我滚!」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哭腔,「你看看她!她哪一点比得上我?你为了这样一头肥猪,背叛我们十年的感情!」
「砰!」的一声巨响,她身后的房门被人用力推开。唐嫣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她本来是照顾我起床的,没想到会撞见这样的场面。唐嫣的脸色在看到我泛红的脸颊和吕晴狰狞的表情时,瞬间变得铁青。她什么话也没说,几步冲上前,毫不犹豫地挥手还了吕晴一巴掌。
「你敢打我?」吕晴捂住脸,难以置信地尖叫。
许承墨在唐嫣动手的瞬间就愣住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一把抓住还想冲上来的吕晴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得皱眉。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厌恶与决绝,他看着吕晴,就像在看一个陌生的闹事者。
「唐嫣,带她出去。」许承墨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歉意与心疼,对着唐嫣下达命令,「从现在起,我不想再看到她。」
那句「肥猪」像根毒刺,深深扎进心里,将昨夜所有的温柔与甜蜜都刺得粉碎。我颤抖着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那曾带来无限欢愉的布料,此刻却像烙铁一样烫手。我胡乱地套上,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身上,像是在审判我。
「知夏,妳别听她的……」许承墨想上前拉住我,语气里满是焦急。
但我像被惊吓的动物,猛地推开他伸来的手,也推开了挡在我面前的唐嫣。我不能待在这里,这个地方让我窒息。赤裸的脚掌踩上冰冷的地板,我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想逃离这一切。
「知夏!」身后传来许承墨和唐嫣惊慌的呼喊。
我拉开门,没命地往楼梯间跑去。冰冷的阶级踩在脚下,传来刺骨的疼痛,但我完全感觉不到。眼泪模糊了视线,我只能任由双腿带着我狂奔,只想离开那个让我无地自容的地方,离开那句残酷的评价。
「该死!」许承墨低咒一声,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和鞋子就追了出去,脸色苍白得吓人。唐嫣也立刻跟了上去,同样担心地呼喊着我的名字。
脚下的地面冰冷粗糙,小石子刺痛着脚心,但我毫不在意,只是拼命向前冲,想把那句残忍的话甩在身后。肺部火辣辣地疼,心跳声在耳中轰鸣,直到一双有力的臂膀从旁边伸出,稳稳地拦住了我。
「知夏,妳怎么了?」顾以衡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目光迅速扫过我泛红的脸颊和赤裸的双脚,眉头瞬间紧锁。
我还没来得及挣脱,另一道焦急的声音就插了进来。唐亦凡几个大步跨到我面前,他看起来是刚急急忙忙从车上下来,身上还带着清晨的寒气。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脸上的吊儿郎当消失得无影无踪。
「妳疯了?怎么连鞋都不穿就跑出来?」唐亦凡的声音充满了压抑的火气和担心。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不由分说地将我裹住,然后弯腰,直接将我打横抱了起来。动作虽然粗鲁,却很稳定。我挣扎着想要下来,但他抱得更紧了。
「别动!」他低吼道,然后看向顾以衡,「我送她回屋,妳去拦住许承墨,别让他现在过来刺激她。」顾以衡点点头,眼神深邃地看了我一眼,转身朝着我跑来的方向快步走去。
「我是肥猪⋯⋯唐亦凡!你放开我!」
我的尖叫和挣扎在唐亦凡怀里没能激起半点波澜,他反而将我抱得更紧,那结实的臂膀像铁箍一样,让我动弹不得。
「闭嘴!妳再说一句试试看!」唐亦凡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愠怒和急躁。他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冲向大楼电梯。
我被他大步流星的动作晃得头晕,屈辱和绝望像潮水般将我淹没。那句「肥猪」像魔咒一样在脑中无限循环,比我身体的任何疼痛都要清晰、都要难熬。
「妳不是!听到没有?妳不是肥猪!」他像是感觉到了我的崩溃,语气稍微放柔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霸气。他按了电梯按钮,低头看着埋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我,眼神复杂得看不真切。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他大步走了进去,用身体帮我挡住冷气。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也隔绝了许承墨可能追来的声音。唐亦凡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无奈的低叹。
电梯的狭小空间里,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就在我将自己完全缩进唐亦凡的外套时,一个阴冷带笑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
「看看他,多紧张妳啊,肥猪……」陈宇的声音充满恶意的嘲讽,「他抱着妳,就像抱着一堆发酵的肉……不如,让他看看妳真正的样子?」
那声音带着一种邪恶的魔力,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我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小腹升起,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唐亦凡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他低头,正好看见我泛起不正常潮红的脸颊。
「妳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他紧张地伸出手,想探探我的额头,语气满是担忧。
他的手掌温热而干燥,触碰到我肌肤的瞬间,我却像被烫到般猛地一缩。脑中的声音变得更加猥琐,它诱惑着我,让我主动去亲近这个怀抱。
「靠近他啊……让他感受妳的热情……他会喜欢的……妳这骚货……」陈宇的声音像魔咒一样,我的手竟不受控制地抓住了唐亦凡胸前的衣襟。唐亦凡被我这个动作吓了一跳,他僵住了,脸上满是错愕和不解,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困惑。
「知夏……妳……」他话还没说完,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已经到了我所在的楼层。唐亦凡看着门外,又看了看怀里状态诡异的我,陷入了一阵为难。
「不要靠近我!」
我把自己缩起来,陈宇继续诱惑我。
我的尖叫像一把锥子,刺破了电梯里紧绷的气氛。唐亦凡怀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片在狂风中随时会被撕碎的叶子。他停住了走向家门的脚步,怀抱里的人像受惊的猫一样缩得更紧,仿佛他的碰触是什么烙铁。
「肥猪,跑什么?妳不是喜欢男人抱着妳吗?」陈宇的声音在我脑中尖笑起来,「让他看看妳有多想要……勾引他,就像妳当初勾引我一样……」
唐亦凡被我突然的爆发弄得手足无措,他抱着我的手臂僵硬着,脸上满是慌乱和不知所措。他看着我惊恐的眼睛,以为是自己的行为吓到了我,只能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好,好……我不靠近,我就在这,我不动。」他的声音放得极轻,生怕一点点动作就会让我彻底崩溃。他只是用身体挡住走廊的风,试图给我一个安全的屏障。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陈宇的声音和唐亦凡焦急的话语交织在一起,像两股力量在撕扯我的神经。我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燥热正在体内窜升,那是恐惧与羞耻混合的毒品,让我既感到恶心又无力抗拒。唐亦凡看着我脸上时而苍白、时而潮红的诡异变化,心里的警钟疯狂作响,他意识到问题远比他想的严重。
陈宇的诱惑变得恶毒而直接,那些污秽的词语像催眠的魔咒,在我脑海中不断盘旋,精准地击中我最深的恐惧和最隐秘的欲望。一股热流突然从小腹涌出,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
「哈哈哈哈……妳看看,妳这骚货,喷了……」陈宇的声音在我的脑子里狂笑,充满了胜利的嘲讽。
裤子瞬间湿润的触感让我浑身冰冷,羞耻像烙铁般烫在我的脸上。我猛地把自己蜷成一团,双腿死死地夹紧,用尽全身力气去隐藏那无法掩盖的痕迹,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知夏?妳到底怎么了?脸色好白……」唐亦凡的声音充满了恐慌,他抱着我的手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身体在一瞬间僵硬如石,随即又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以为我是在发抖,下意识地把我往怀里收紧了一些,想用自己的体温给我取暖。这个动作却让我更加绝望,我感觉那片湿润似乎要透过他的外套,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的视线里。我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屈辱的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滑落。
「妳在发抖……是不是很冷?」他看着我惨白的脸和不停颤抖的肩膀,心急如焚,加快脚步迅速走到门口,用脚踢开了公寓的门,快步走了进去。轻轻地将我放在沙发上,这才发现了我的异常。
「等一下……」他看着你紧紧夹住的双腿和下面那片深色的湿痕,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从焦急变成了震惊和不知所措,「妳……这是……」
「不要碰我⋯⋯对不起⋯⋯」
我的哭泣声破碎而绝望,那深色的湿痕在沙发上扩散,像一朵丑陋的污点。唐亦凡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满是震惊与混乱,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对不起什么啊……妳……」他的话语被陈宇在我脑中的狂笑打断。
「骚货!不只用看的,还要闻闻味道是不是啊?他很快就知道了……所有人都知道妳是个怎样的贱人!」
那恶毒的声音像一道命令,我的身体再次背叛了我。又一股更强烈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这次的量更大,几乎能听见细微的声响。湿润的感觉瞬间浸透裤子,连沙发的布料都开始变得冰冷。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倒在沙发上,只能用双臂死死环住自己,羞耻到恨不得立刻死去。
唐亦凡彻底愣住了,他看着那片迅速扩大的湿痕,又看看我因羞耻而剧烈颤抖的身体,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这代表什么,但他无法将这件事和眼前这个脆弱得快要碎掉的女孩联系起来。他喉结滚动,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整个客厅只剩下我压抑的呜咽声。
「不要说⋯⋯不要跟承墨说⋯⋯拜托⋯⋯」
我的声音气若游丝,混在泪水里,几乎听不真切。唐亦凡高大的身体僵在原地,像一尊被诅咒的石像。他的视线在我惨白如纸的脸和沙发上那片刺目的湿痕之间来回挣扎,眼神里的惊愕、困惑和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混乱地交织在一起。他从来没有面对过这样的局面,完全不知所措。
「骚货……求他了……求他不要说……让他看看妳现在多卑微……」陈宇的声音在我脑中得意地回荡,享受着我的绝望。
「我……我不会说。」唐亦凡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句话。他终于收回目光,转身快步走向浴室,沉重的脚步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很快,他拿着一条干净的白色浴巾和一盆热水走了回来,蹲在我面前。
他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只是沉默地、小心翼翼地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我的小腿和脚踝,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头低着,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绷紧的下腭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羞耻的气味,我闭上眼睛,眼泪流得更凶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颤抖起来。
就在唐亦凡专注地为我擦拭时,门锁传来轻微的转动声,公寓门被推开了。顾以衡走了进来,他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气,目光在看到沙发上的场景时瞬间凝固了。
「这……」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震惊和深深的困惑。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但陈宇的声音却像魔鬼般响起,充满了恶毒的狂喜。
「太好了!法医来了!让他看看妳这贱人的样子!在他面前,再喷一次给我看看!快!」
那句恶毒的命令像一道电流通过我的全身,我感觉到身体猛地一缩,一股无法抗拒的热流再次涌出。我发出一声绝望的抽气,裤下的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扩大,沙发垫几乎被完全浸透。这次的羞耻感如此猛烈,让我的视线一阵阵发黑。
「顾法医……」唐亦凡猛地站起来,高大的身体下意识地挡在我面前,像是在遮掩什么不堪入目的景象。他的声音慌乱无措,「我……我……」他语无伦次,脸涨得通红。
顾以衡的目光越过唐亦凡的肩膀,落在我蜷缩颤抖、泪流满面的脸上,又扫过那片明显的湿润痕迹。他没有追问,只是脸色瞬间变得沉静,那双总是冷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却翻涌着复杂难解的情绪。
「唐亦凡,你先去我车上拿急救箱。」他的声音平稳得吓人,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我需要帮她做个检查。」
唐亦凡像得到特赦令一样,几乎是逃跑似的冲出了门。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顾以衡,还有我脑中那个穷追不舍的恶魔。顾以衡沉默地蹲下身,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我屈辱的气息,让我的胃一阵痉挛。
「一人舔下面,一人舔上面……两个男人都为妳疯狂……想想看,是不是很刺激?他们都想要妳这个骚货……」陈宇的声音充满了诱惑的黏腻感,在我脑中描绘着禁忌的画面。
我羞耻地闭上眼,身体却因那想像而微微发烫。顾以衡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他伸出手,温热的指尖轻轻搭在我的手腕上,试图测量我的脉搏。他的触碰专业而冷静,却在此刻变得无比暧昧。
「脉搏很快,体温也有点高。」顾以衡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眼神却变得更加锐利,像是要穿透我的皮囊,看进我被污染的灵魂深处。
「看到没?他也在妳身上闻到味道了……他知道妳想要……」陈宇的声音得意地尖笑起来。
顾以衡没有收回手,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这不是普通的生理反应。告诉我,妳脑里的声音,现在在说什么?」他的问题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直接切开了我所有的伪装,让我无处可逃。我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他,仿佛他才是那个能读懂我内心所有肮脏秘密的魔鬼。
「你怎么知道⋯⋯」
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顾以衡的眼神沉静如深潭,他没有回答,只是将搭在我手腕上的手指微微用力,那温热的压力仿佛在传递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从你进来的那一刻,你的瞳孔就一直在放缩,皮肤的潮红不是发烧,而是情绪剧烈波动引起的血管扩张。再加上这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他的语气平铺直叙,像在陈述一份冷冰冰的验尸报告,但每一句话都准确地剜在我的痛处上,「这不是单纯的创伤后压力症,妳的脑里,有声音。」
「妳看!他什么都知道!他看穿妳了!快告诉他,妳想被两个人一起上!」陈宇的声音变得更加狰狞,像是在我的脑髓里敲锣打鼓。
顾以衡的目光从我惊恐的脸上,移到湿透的沙发垫上,然后又回到我的眼睛。他没有丝毫的嫌恶或鄙夷,只有纯粹的、法医式的探究。他轻轻松开我的手腕,站起身,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支镇静剂和针管。
「我知道妳很痛苦,但妳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我需要帮妳。」他再次蹲下,冰凉的酒精棉擦拭着我的手臂,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他的动作专业而迅速,没有一丝犹豫,「我需要妳相信我,我能帮妳让那个声音暂时安静下来。」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我甚至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无助地看着那透明的药液被缓缓推入我的体内。
「真的吗⋯⋯」
我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最后一丝挣扎的希冀。顾以衡推完药液,拔出针头,眼神里没有给予任何虚假的承诺,只有冷静的笃定。他只是沉默地用棉签按住针孔,没有回答。
「骗子!他骗妳的!他要毁了妳的快乐!妳的快乐就是我!别让他拿走!」陈宇的嘶吼在我脑中骤然拔高,像一把锋利的锥子拚命钻进我的太阳穴,剧痛让我忍不住蜷缩起来,发出痛苦的呜咽。那声音充满了被挑衅的暴怒,似乎要从我的颅腔里炸开。
顾以衡察觉到我的剧烈反应,他立刻伸出手,宽大的手掌稳稳地按住我的肩膀,阻止了我因疼痛而扭动的身体。他的力道很温和,却不容抗拒。他的脸离我很近,我能清晰地看见他深邃眼瞳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张扭曲而绝望的脸。
「别听它的。专注看着我,听我的呼吸声。」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沉稳力量,「吸气……然后慢慢吐气……」他的呼吸平稳而悠长,像一种古老的节奏,试图覆盖脑中那疯狂的噪音。我泪眼模糊地看着他,颤抖着模仿他的呼吸,每一次吐气都带着凄厉的抽噎。镇静剂的药效开始发作,我的身体渐渐失去力气,那尖锐的嘶吼也仿佛隔了一层毛玻璃,慢慢变得模糊而遥远。
身体的无力感像潮水般淹没我,但脑中的声音却像顽固的回音,不肯退去。它只是换了种方式,从嘶吼变成了充满恶意的低语,黏腻地缠绕着我的意识。
「他走不了……他对妳的处境感兴趣……妳看,他仔细研究妳的身体,就像研究一件有趣的标本……另一个也快回来了……两个男人,一个冷静,一个燥热……都在妳身边……」
陈宇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诱惑,将我眼前的景象扭曲成淫靡的画面。我感到一阵恶心,却又无法控制地升起一股陌生的战栗。
顾以衡似乎完全没被我的幻觉影响,他站起身,从我身后绕到沙发另一边,拿起被我弄脏的沙发垫,平静地说:「这需要处理一下。」他转身走向浴室,毫不犹豫地将垫子丢进洗衣篮,动作干净俐落,没有一丝一毫不耐。他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条干净的干毛巾,重新覆盖在沙发上,然后将我轻轻移到干爽的位置。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唐亦凡捧着急救箱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顾法医,急救箱……」他的话戛然而止,看着安静下来的我,脸上满是困惑和担忧。
顾以衡只是淡淡地点头,对唐亦凡说:「她情绪不稳,你在这陪着。」然后他转向我,眼神沉静而深远。「我没走。我不会走。在妳完全安全之前,我不会走。」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定心丸,清晰地落在我混乱的心湖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