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 宫廷教师

【chapter   9   宫廷教师】

新教师是国王和王后共同为姐弟俩挑选出来的,他是一位年轻有为的宫廷内臣,十分擅长外交谈判玩弄权术,希腊游学时赢得过竞技会桂冠,他父亲曾任菲拉德尔福斯的内廷护卫队队长。

伊西多鲁斯十分理解:“关系户?”

母亲嗔她一眼,她为女儿时不时冒出来奇怪的话已经免疫很多:“别这幺说,索西比乌斯比他父亲要厉害多了,他年少时期在希腊求学已远近闻名,进入宫廷以来为你父亲排忧解难,因此我们一致觉得他非常适合担任宫廷教师。”

“还有一点,伊西多鲁斯,作为王储,你将来会与他频繁打交道,我希望你能了解他,他并不简单,”贝勒尼基低声提醒,“他是一条温顺的毒蛇,只要王座上的人稍微放松警惕,他就会悄无声息咬死或绞死对手。”

这是贝勒尼基第一次给予一个人负面评价,他的危险不言而喻,蛇是埃及崇拜动物之一,王后形容得却那幺可怕。

贝勒尼基陪她坐在花园的遮阳棚下染指甲,她的弟弟托勒密吃完一盘无花果,莲池波光粼粼,伊西多鲁斯被弟弟亲手喂了一颗葡萄,觉得生活奢侈又颓废。

侍女卸掉糊糊状的海娜粉,指甲盖变成漂亮的水红色。托勒密凑过来看,他盯着伊西多鲁斯的手,又看看自己的手,思考片刻伸出手对着侍女要求:“我也要染。”

伊西多鲁斯笑出声:“你一个男孩子染这个干什幺?”

托勒密不解:“我不可以染吗,我想和姐姐一样。”

贝勒尼基让侍女退下,委婉开口:“托勒密,男子汉不染指甲。”

王后劝完托勒密不说话了,他拿过姐姐的手翻来覆去把玩,指尖顺着掌纹描画,摊开自己的手心比邻靠近,伊西多鲁斯窝在躺椅上撑住脑袋含笑注视玩得不亦乐乎的托勒密,阳光把他乱颤的卷毛末梢染成耀眼的金色,细小的绒毛为他可爱的脸庞镀上一层模糊光晕。

托勒密像在研究难题,若有所思地对比两只手掌,从尺寸,纹路,温度,颜色……他得出结论,截然不同,可以说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纯粹的好奇和艳羡促使他把姐姐同他的手掌强硬贴合在一起,伊西多鲁斯闷笑,握住弟弟柔软的小手:“你还小,长大了手会比姐姐的还大。”

他擡眼,郁闷扫净十分憧憬:“真的吗?

“会像你握住我的手一样简单吗?”

“是的,”她肯定,“你会轻松牵住你想牵的人,一般是你喜爱的人。”

托勒密垂眸,仰躺姐姐的腿上,举起相握的手,半响“哦”了一声。

侍女看了看时间提醒:“王后,马上到时间了。”

贝勒尼基起身长舒一口气:“走吧,孩子们,去看看你们的新老师吧。”

他们手牵手进入书房,托勒密坐在姐姐身边荡腿,伊西多鲁斯随手翻阅政治学抄本,越看越来兴趣——她之前从未接触过君王或王储的教育,而是一个现代公民基本素质培养,拓展了些许对世界的认知,选择了一个毕业后好找工作的专业,对哲学不感冒,或者说世界运行的规律,什幺形而上学这些一听就很复杂很拗口的东西。

她撑着头游神,她没骗奥西里斯,她是纯正的理科生!

但是来到这个时代,这个相对落后的时代,起跑线从零开始,她是成年人的灵魂和心智,学习和理解能力还够用。可也时时刻刻提醒她与这些人多幺不一样。

伊西多鲁斯裸露的手臂被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靠上,她转过脸笑眯眯地刮他鼻子:“你累了吗?”

年幼者撒娇:“不想上课,想和你出去玩。”

她板起脸:“不上课被打手心怎幺办,你在缪斯宫没被那些老师敲够吗?”

他吓得泪眼朦胧,一个劲往伊西多鲁斯怀里钻,她握住瘦小的肩膀,对着他的脸认真道:“别害怕,姐姐会保护你!”

他泪水戛然而止,嗓音软软的:“真的吗?”

“当然啦,”她捏弟弟小脸,“你这幺可爱,舍不得你哭。”

他仰头露出灿烂的笑容,伊西多鲁斯啧啧称奇,毫不犹豫放任自己的双手搓圆捏扁蹂躏弟弟。这可比泥偶好玩多了,她心想。泥人也有三分脾气,托勒密性格好到怎幺捉弄他都不会生气。

如果是一个熊孩子,她会变成严厉的家长,他明显只是个离不开人的小哭包,她反而毫无底线地溺爱起来。

伊西多鲁斯溢出的赞美不停向他投掷,攻城略池:“多可爱啊,笑起来像个小天使,哦这是我最可爱的弟弟,像孔苏,像俊美的奥西里斯,脸也好软,圆圆的,好喜欢你,眼睛像宝石一样特别漂亮,身上也香香的。”吻落在额头时托勒密都舍不得眨眼,他刚想顺从心意回吻一声提示性的咳嗽骤然响起。

他们同时转过头,桌子尽头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个一头灿烂金发的陌生男子,如随性的阿波罗手扶在椅背上,微微偏着头,另一只手握着羊皮卷遮住嘴角,笑声几不可闻,阳光从大开的窗户毫不吝啬倾倒进来,逆光中他绕过桌子,面容逐渐清晰,下巴窄尖唇色鲜红,灰色的眼睛漾开笑意:“尊贵的王储们,我是你们的宫廷教师索西比乌斯。”他行完礼举起手示意无辜:“刚才我什幺都没看到,也什幺都没听到。”

索西比乌斯越靠近,馥郁霸道的香气无孔不入,强势包裹住她,令人沉醉晕眩,伊西多鲁斯立刻屏住呼吸,换气时不得不吸入一点都被熏死了!

他只是给了两张地图,描绘了从地中海到最远的东方,伊西多鲁斯曾在父王的书房看到过等比放大的镶嵌画地图,铺设了整一面墙大小,细节更多,颜色更丰富更漂亮。

“这是亚历山大大帝东征时找地图师绘制的地图。”他微微颔首。

索西比乌斯将羊皮卷放到桌上,揭开绳子:“你们手中的<政治学>作者亚里士多德正是腓力给年幼的亚历山大安排的宫廷教师。我不想先就亚里士多德的著作为你们讲课,我想先简单介绍这位大帝,毕竟他的遗体就安葬在先王专门为他设立的神庙里。”他称得上英俊,笑容迷人,在场并没有为此买单的人。

“在亚历山大建立的统一帝国中,亚里士多德主张的民主制已经不适用于治理他的国家,他汲取了来自东方的君权神授,建立了偏向王制和僭主的政体,但道理总是贯通的,因此我们仍旧以此作文教学范本,不多赘述。

“索塔尔在年幼时是亚历山大的玩伴,青年顺利选为他的侍从,后被他提拔为将军,他们一起征服了庞大的帝国疆域,大帝英年早逝,当时可以继承他王位的两个人选,一个是智力问题的哥哥,一个是性别未知的遗腹子。”

他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所以,这两个人都没有能力成为他的接班人,反倒让其他人借名义充当摄政王,托勒密将军率先占据埃及,多年混战局势一变再变,谁都想吞下亚历山大庞大的遗产,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只是亚历山大的追随者,二十一年的混乱最终在特里帕拉得苏斯会议上通过共同协议暂时完结。”他长叹:“除了领土疆域,他们也继承了亚历山大构建的王制体系,这是重点。”

伊西多鲁斯问:“特里帕拉得苏斯会议上他们达成了什幺协议?划分领土?”

宫廷教师微笑:“不只是疆土,还有权职划分。

“安提帕特接任帝国摄政王,迁回马其顿本土,安提柯被授予东部最高指挥权;托勒密正式成为埃及总督,获取了利比亚和一些毗邻埃及的阿拉伯地区统治权;塞琉古被授予巴比伦总督职位;培松与安提贞尼斯分别获得米底亚总督和埃兰总督职务,还有其他,桩桩件件导致亚历山大打下的疆域最终建立了三个国家。”

索西比乌斯回身面向北窗外,依此指过海对岸:“北边是安提柯,东边是塞琉古,围绕地中海,尽管埃及疆域不是最大的,却有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和肥沃土地保障后勤供应,足以应对漫长备战时期。”

伊西多鲁斯若有所思,非洲大陆虽然遍布荒漠和草原,但是能发祥出埃及这样璀璨古老的文明正是因为有尼罗河定期泛滥带来的肥沃土壤,埃及人在黑土地上耕作,收获粮食制作面包,喝的水来自尼罗河,满足了最基础的生存需要。统治者对农业的持续关注和建设下作物量产增长从足够饱腹到富余,亚历山大城设有存放粮食的巨大仓库,运输船满载粮食出口其他国家。

索西比乌斯回头:“讲完正式称王之前的历史,现在来聊聊政体吧。打开<政治学>第三卷里,亚里士多德描述了三个正宗政体,如果公务团体偏离了为全城邦谋取利益的初心那幺由正宗政体又衍生出了变态政体。”

伊西多鲁斯一目十行脱口而出:“埃及的政体就是王制,而且一直都是王制。”

索西比乌斯补充:“而且是家长式的王制。”

托勒密不解:“有什幺不一样吗?”

“有,你往后看,”索西比乌斯举例,“家长式只是王制的其中一个,亚里士多德总结了他所知的所有城邦和蛮族地区国家的政体,他把王制细分了五种。

“一种是斯巴达式;几乎类似于僭主制,常见于蛮族;艾修尼德式;第四种是更早时期——也就是史诗时代的国王;还有一种是最为强大的,也就是托勒密国王们在埃及建立的政体——家长式王制,强调君主具有绝对权力,由国王一人代表并统治他所有子民。”

伊西多鲁斯托腮问:“亚历山大也是这样吗?”

托勒密抢答:“不是!因为他手下那些马其顿将军不想向他行如同波斯族对他们大王行的匍匐礼!也不愿意把他看成是现世神!亚历山大为此杀了他手底下一个将军!”

伊西多鲁斯转头夸奖弟弟:“哇塞,你懂得好多,我弟弟真厉害!”

索西比乌斯轻咳一声拉回走神学生的注意,他顺着托勒密的话补充:“亚历山大本该在某个阶段专注于削弱他的将军们的实力,以建立他的绝对君权制度统治,他早有想法并且不断试探,可惜他逝世太早,没来得及。”

一切尽在不言中,一个没来得及就是后续都被打断,只留下了庞大令人觊觎的遗产。

他笑眯眯问伊西多鲁斯:“阿尔西诺伊,你觉得索塔尔建立了什幺样的政体?”

“家长式的,血缘世袭制的……”她不断思考,灵光一闪想到王后教导她的内容,几乎是不由自主出声,“且‘君权神授’国王神化,国王牢牢掌握一切国家大权,利用各方面的措施保障王权运行,国王和子民属于主仆关系,最终目的都是不断加强中央集权。”她说完双眼失神,回过神来和索西比乌斯面面相觑,腹诽:这不就是东方专制主义?古今中外的统治者原来干得都是同一件事情,义务教育历史课诚不欺人。

“对,很对,”索西比乌斯面色古怪,“您曾经看过书?”

她讪讪摸鼻子:“算是吧。”

她现在有个更好奇的问题:“其他地方呢?除了王制,那还有别的吗?”

“有,以罗马为代表的几个地方是共和制。”他圈出地图上几个位置。

“也就是说王制是现在的主流政体。”伊西多鲁斯沉思。

“它会永远持续吗?”托勒密撑着脑袋晃腿。

她心说不是:因为矛盾永远存在,推翻一个国家或寻求一个合适的政体只要时机到了简直轻而易举。

索西比乌斯微笑不予置评:“你们知道索塔尔为什幺要建立家长式王制吗?不仅仅是受亚历山大影响。”

伊西多鲁斯:“因为之前就是类似的制度吧,接受度高,人们不善于适应新事物,更何况原先的制度根深蒂固,深入人心。外来统治者似乎无一例外都会选择不立刻改变原地方的制度等方面或者只改变一些地方,要先安抚土着的心然后徐徐图之,避免动荡。”

他点头:“是的,菲拉德尔福斯的一位埃及祭司马涅托曾为法老写下一本名为黑土地的历史的卷册。古代埃及的政体和由国王托勒密建立的政体相比较而言,更加神圣且独权。法老就是在世荷鲁斯神,这点历任托勒密国王也在效仿。

“所以亚里士多德说有些社会自然适宜于家长式的统治,即家主对奴隶的统治,另一些宜于君王为治,对于每一类的社会,各从其宜,也各合乎正义。唯独变态政体统治对任何一类社会都不适宜,因为这些类型都反乎自然。”

托勒密问:“为什幺。”

索西比乌斯鼓励她回答,伊西多鲁斯:“因为违背了正宗政体的旨意,变态政体的公务团体只顾一人或少数人或平民群众的私利,而不是全城邦的。”

“既然我们谈到了变态政体,那就聊一聊王制的变态政体僭主制吧。”索西比乌斯找出一卷新的羊皮卷,放到他们中间的桌子上。

“僭主制可以分为三种,前两种不提,因为介乎僭主与君主之间,统治者的意志具有最高权威,显示出主奴情调。真正僭主制的典型是由暴力统治的,贵胄们在动荡局势中豢养私人雇佣军队,独揽统治权。”

伊西多鲁斯问:“可是所有政体的公务团体都要养军队吧?”

他答:“这个说法对,但是不能这幺概述。打个比方,王制的统治者拥有自己的军队是为保护国家和君主自身的安全,依靠军队维护王权不可侵犯,并且保障他执行这些法律和政策,而不是一己私利,这是本质区别。”

他止住话头,低声询问身边的侍从,随后宣布:“时间到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索西比乌斯轻笑一声,冲她眨了一下眼睛:“我很期待下节课见面,不过临走之前我要留一个问题给你们自己探索,对比并列举王制、共和制和贵族政体之间的相同点和不同点。”

伊西多鲁斯在他走后伸了个不太优雅的懒腰,托勒密屁颠屁颠端来点心盘:“姐姐!一起吃!”

她捡起盘里的小面包率先塞进弟弟嘴里:“功臣先吃,辛苦了。”伊西多鲁斯越看越认为弟弟有做仆从的潜质,狗腿技能无师自通,难不成还是讨好型人格?

感觉说了他会生气奥,伊西多鲁斯一把将他额前的碎发捋上去亲了一口,托勒密福至心灵:“姐姐。”

“怎幺啦?”

“你是不是在心里说我坏话了?”

伊西多鲁斯佯装生气:“你怎幺能这幺看姐姐,我没有!”

托勒密以水润的眼睛无声控诉,伊西多鲁斯心虚狡辩:“我本来想夸你听话懂事善解人意,可是你污蔑我,现在你是个坏弟弟了!”

他瘪嘴:“对不起,我不是这幺想的,我给你道歉。”他扒着姐姐肩膀一口亲在下巴上,眼巴巴瞧她。

她捂着被亲的皮肤,像沾着水露的花瓣蹭过一样轻柔,这个异样的吻让她琢磨出几分不同的味道,事情怎幺这样发展,不太对吧?她忽然有些食不下咽,贝勒尼基王后款款出现。

“母后!”伊西多鲁斯欢呼奔向她。

贝勒尼基抱住女儿:“我最爱的女儿……”她拉过托勒密的手:“还有我亲爱的儿子。”

“怎幺样?”她问,“感觉如何,教得怎幺样?”

伊西多鲁斯皱眉:“他教得很好。”

“你不喜欢他。”贝勒尼基笑眯眯指出她的抗拒。

伊西多鲁斯反问托勒密:“你觉得呢?”

托勒密擡头:“不知道。”

贝勒尼基敲板:“那就是喜欢,再加上我和你父亲的同意,少数服从多数,就让他来担任你们的宫廷教师之一。”

“我的意见也不重要啊。”伊西多鲁斯扶额。

贝勒尼基含笑纠正:“重要,但是压不过国王的命令。”正色提醒女儿:“无论你喜不喜欢他,不能否认他是能臣、可用之才。你们第一堂课讲的王制和僭主制是吧?君主虽然一人执政,但是背后有许多团队分担政务,这些臣子就是你的仆人。在贵族之子中选择伴读是为将来成为你们的帮手,并且培养他们的忠心。”

托勒密看看两个人,转身抱住姐姐的腰:“我也对姐姐很忠心!”

“忠心不是这幺用!”伊西多鲁斯哭笑不得纠正。

王后感慨儿子童言无忌:“这叫亲密,家人之间互相忠诚信任,互相扶持。”

众人都因他的话窃笑,伊西多鲁斯蹲下来弯起嘴角牵住他的手,托勒密嗫嚅几下,她没听清:“什幺?”

他问:“姐姐,我们是家人对吗?”

伊西多鲁斯眉梢轻挑一下,坦然承认:“血缘的联系可是斩不断的啊,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是你姐姐你就是我弟弟,而且……”她拖长音调钓足小猫胃口:“在我心里你就像太阳一样温暖。”

她的声音温柔地像午夜时孔苏神赠予的幻梦。

托勒密软软一笑,他无比相信她的说辞,也为这些甜言蜜语感到由衷的高兴,于是倾身搂住姐姐脖子。

*《政治学》亚里士多德;吴寿彭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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