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未来的抉择与深夜的八爪鱼

晚餐的氛围出奇地和谐。

江晨的手艺一如既往地稳定,清蒸石斑、葱爆牛肉、还有叶月兰点名想喝的淮山排骨汤。餐桌上热气腾腾,香气四溢,暂时驱散了下午那场尴尬的「走光」事件带来的阴霾。

「嗯!小晨这手艺真的没话说。」

叶月兰夹了一块鱼肉送进嘴里,满意地瞇起眼睛,「比我在国外那些米其林餐厅吃得还舒服。婉宁啊,妳这哪是找了个弟弟,简直是捡了个宝。」

「那当然!」

沈婉宁一脸骄傲,像是被夸奖的人是她自己一样,还顺手夹了一块最大的牛肉放到江晨碗里,「多吃点,今天辛苦你了。」

看着这对母女俩和乐融融的样子,江晨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然而,好景不长。

「对了,婉宁。」叶月兰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严肃,「上次那个宏达集团的王总,妳真的不考虑一下?人家条件挺好的,海归硕士,年纪轻轻就接管家族企业了。」

空气瞬间凝固。

沈婉宁原本还挂着笑容的脸瞬间僵住了。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江晨,发现他正低头扒饭,虽然看不清表情,但握着筷子的手明显紧了紧。

「妈,我说过了,我不喜欢。」沈婉宁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抗拒,「那种只有利益交换的相亲,我没兴趣。」

「什么叫利益交换?这叫门当户对。」叶月兰叹了口气,「妳也二十八岁了,该考虑终身大事了。妈妈不是逼妳,只是不想妳以后一个人太辛苦。」

「我有小晨陪我就够了啊。」沈婉宁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这话有点太过直白,脸一红,又补了一句,「而且……而且我现在只想专心工作。」

「妳啊……」叶月兰无奈地摇摇头,「好吧,既然妳这么反对,那就先算了。不过下次有合适的,妳可不能再这么任性了。」

沈婉宁如释重负,赶紧在桌底下偷偷抓住了江晨的手,用小拇指在他手心轻轻勾了勾,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撒娇:别生气喔,我拒绝了。

江晨心里一暖,反手握住了她柔软的小手,轻轻捏了一下。

然而,叶月兰的下一句话,却让这份刚建立起来的温馨再次崩塌。

「那小晨呢?」叶月兰转过头,目光温和却带着长辈特有的审视,「你今年大二了吧?之后有什么打算?」

江晨愣了一下。

这是一个他一直在逃避,却始终无法回避的问题。

「我……」江晨张了张嘴,却发现大脑一片空白,「我想先把学业完成,至于工作……等到时候再说吧。」

这是一个标准的、没有任何规划的敷衍回答。

叶月兰微微皱眉,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

「年轻人还是要多看看外面的世界。」她语重心长地说道,「一直待在舒适圈里是长不大的。如果你愿意,等你毕业了,我可以安排你出国念书,或者去我在欧洲的分公司历练几年。那里机会多,发展空间也大……」

出国?欧洲?

这意味着要离开这里,离开沈婉宁,彻底切断这段依赖关系。

江晨心里一沈,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沈婉宁却突然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

「啪!」

「妈!」

沈婉宁站起身,脸色冷了下来,那股护犊子的强势气场再次爆发。

「小晨以后的规划不用妳操心。他是我的……我是说,他是我的人,我会安排好的。不需要把他送去国外。」

「妳这孩子,我这也是为了他好……」

「我吃饱了。」沈婉宁打断了母亲的话,直接拉起江晨的手,「小晨,你也吃饱了吧?走,陪我上去。」

说完,她也不管一桌子没收拾的碗筷,强行拉着江晨离开了餐厅,只留下叶月兰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

深夜,沈家大宅恢复了宁静。

叶月兰似乎也累了,早早就回房休息。江晨洗完澡,躺在床上,脑海里却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叶月兰那句「出国历练」,一会儿是沈婉宁那句霸气的「他是我的人」,还有一会儿……

是下午在客厅里,叶月兰那撩起的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深色阴影。

「该死……」

江晨烦躁地翻了个身。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着丝质睡裙的身影溜了进来,动作熟练得像是回自己家一样。

「小晨……」

还没等江晨反应过来,一具温热柔软的娇躯就钻进了他的被窝,像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

「婉宁姐?」江晨闻到了熟悉的奶香味,「妳怎么过来了?伯母呢?」

「妈睡了。」

沈婉宁把脸埋在江晨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疲惫后的依赖,「好累喔……今天还没抱抱充电呢。」

她像只小猫一样在江晨怀里蹭啊蹭的,丝质睡裙滑腻的触感与她肌肤的温度,瞬间点燃了江晨压抑了一晚上的火气。

「婉宁姐……」江晨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如果……如果伯母不同意我们一直住在一起,非要送我出国怎么办?」

怀里的人动作一顿。

沈婉宁擡起头,借着窗外的月光,江晨看到了她眼中那种近乎偏执的认真。

「你是想离开我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不准去任何地方。就算是妈也不行。」

她在江晨的唇上咬了一口,像是在盖章确认所有权。

「你是我的,只能待在我身边。」

这句霸道的宣言彻底击碎了江晨最后的理智。

「好,我不走。」

他反手抱住她,正想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却被沈婉宁按住了肩膀。

「今天……我要在上面。」

沈婉宁跨坐在他的腰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长发垂落在江晨的脸颊边。她虽然害羞,眼神却异常坚定。

「我要证明,我比任何人都需要你。」

她俯下身,主动吻住了江晨,手却笨拙地向下探去,握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

随着她的动作,一场无声却激烈的战役在深夜的卧室里打响。

沈婉宁虽然主动,但动作依然生涩。她扶着那根坚硬,缓缓坐了下去。

「唔……好大……」

被填满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眉头微蹙,却又带着极致的愉悦。

江晨躺在下方,视线正对着她那对随着动作而上下跳动的饱满雪白。

月光下,她的肌肤白得发光,那两点嫣红在晃动中若隐若现。

然而,在这极致的感官刺激中,江晨的脑海里却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了下午的画面。

同样丰满的胸部、同样白皙的肌肤……

但那个人不是沈婉宁,而是更加成熟、更加丰腴的叶月兰。

那条松垮的浴巾、那撩起的大腿根部、还有那片茂盛狂野的黑色草丛……

这种背德的联想像是一剂强效催情药,让江晨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

「婉宁姐……」

他低吼一声,猛地挺起腰,主动迎合著她的下坐,狠狠地向上顶撞。

「啊——!小晨……慢点……」

沈婉宁被顶得仰起头,发出一声惊叫,长发向后甩去,露出了修长的颈项。

江晨却像是疯了一样。他伸出手,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蓓蕾,用力吸吮、啃咬。

脑海中的画面在交错。

嘴里含着的是女儿的娇嫩,脑子里想着的却是母亲那刚出浴的风情。

「妈……」

江晨在心里无声地喊着这个禁忌的称呼,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凶狠,每一次都顶到了最深处,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哈啊……太深了……要坏了……」

沈婉宁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弄得神智不清,她只能无助地趴在江晨身上,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肆虐。

「喜欢吗?嗯?」

江晨喘着粗气,双手扣住她的臀瓣,将她用力向下按,让两人的结合处不留一丝缝隙。

看着沈婉宁那张害羞闭眼、却又沉浸在快感中的脸,江晨的幻想达到了高潮。

他仿佛看到了叶月兰正骑在他身上,用那种成熟慵懒的眼神看着他,那片浓密的草丛摩擦着他的腹部……

「射了……婉宁……我要射给妳……」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江晨低吼着,将滚烫的精华一股脑地全部喷洒在了沈婉宁的体内,一遍又一遍地浇灌着她的深处。

两人紧紧相拥,沈婉宁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过了许久,余韵才慢慢散去。

沈婉宁无力地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一旁,一条腿还搭在他身上。

「小晨……你今天好凶喔。」

她揉了揉自己的大腿根部,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和抱怨。

「弄得我脚好酸……干嘛撞那么大力啦,感觉都要被你顶穿了。」

江晨侧过身,看着她那张还带着潮红的脸蛋,心里涌起一股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满足。

他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因为……喜欢妳啊。」

沈婉宁愣了一下,随即甜甜地笑了,像只餍足的小猫一样钻进他怀里。

「我也喜欢你……最喜欢了。」

她并不知道,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中,还有另一个身影参与其中。而这个秘密,将成为江晨心底最深、也最危险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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