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前的学校总是乱糟糟的,空气里混着鞭炮的硫磺味和食堂油炸年糕的甜腻。
李希法十八岁还没到,却已经感觉自己像被掏空了两次。药物剂量在不知不觉间又提高了,她画画时需要四片才能进入那种“绝对专注”的状态,夜里没有郑世越的时候,她会偷偷多放一片,蜷在被子里发抖,直到天亮。
郑世越察觉到了,却没阻止。他只是把剂量控制得更精准——画画用低剂量,性爱用中剂量,惩罚时用高剂量。他像一个熟练的调音师,一点点把她的神经拉到最紧,却又不至于断裂。
那段时间,李希法在学校里开始故意作妖。
她剪了头发,齐耳短发,染了内层一缕酒红。校服外套永远不扣扣子,里面穿低领T恤,露出锁骨上若隐若现的吻痕。她抽烟更频繁,下课就躲在操场角落,烟雾缭绕里眼神空洞。男生开始围上来,有人请她吃饭,有人塞情书,有人直接问她周末要不要去KTV。
她不拒绝,也不答应。只是笑,笑得张扬而轻蔑,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她知道郑世越会知道。
他总有办法知道。
那天是周五,学校组织新年联欢,晚自习后有个小型派对,在体育馆。灯光昏暗,音响震得地板发颤,空气里全是汗味、香水味和偷偷带的啤酒味。李希法穿了一条黑色短裙,上面是宽大的卫衣,头发用发胶抓得乱糟糟的,像刚睡醒。
她没跟郑世越说今晚有活动。
派对中途,一个高三的男生叫陈野,校篮球队的,个子高,笑起来有虎牙。他端着两杯可乐(里面明显掺了酒),挤到她身边:“希法,一起跳舞?”
李希法看了他一眼,没拒绝。
她跟着他进了舞池,人群拥挤,身体贴身体,热气腾腾。
陈野的手从她肩膀滑到腰,越来越往下。李希法没躲,甚至故意贴近他,嘴唇贴着他耳朵说悄悄话,惹得他脸红心跳。
她余光瞥见体育馆门口站了一个人。
郑世越。
他没穿校服,黑色风衣,双手插兜,站在阴影里,像一尊冰冷的雕像。灯光偶尔扫过他的脸,那双眼睛黑得吓人,死死盯着舞池中央的她。
李希法心跳漏了一拍,却笑得更张扬。她转过身,背贴着陈野的胸口,手臂反勾住他的脖子,身体随着节奏扭动。短裙下摆飞起来,露出大腿根若隐若现的肌肤。
陈野呼吸粗重,手掌在她腰上收紧。
郑世越没动,只是看着。
派对散场时,已经十点多。李希法和几个女生一起往校门外走,陈野送她到校门,塞给她一包暖宝宝:“天冷,贴身上。”
李希法笑着接了:“谢谢啦。”
她转身,看见郑世越的车停在路边,黑色的轿车,车窗摇下一点,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
她没犹豫,上了车。
车里很安静,只有暖气嗡嗡的声音。郑世越没看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像在压抑什幺。
李希法系好安全带,声音轻快:“你怎幺来了?”
郑世越没回答,直接发动车子。
一路沉默。车开到半路,他忽然把车停在一条无人的小巷里,熄火,转头看她。
“玩得开心?”他声音低而冷。
李希法笑:“挺开心的啊。”
郑世越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那里有一道新添的红痕——陈野刚才不小心蹭的口红印。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痕迹,力道却重得让她疼。
“他碰你了?”他问。
李希法没躲,想挑衅他,于是她直视他:“碰了,怎幺?”
郑世越的眼睛暗了一瞬。
下一秒,他解开她的安全带,把她拉到自己腿上。李希法跨坐在他身上,短裙卷到大腿根,露出黑色内裤。郑世越的手直接探进去,指尖粗暴地分开唇瓣,发现她已经湿了。
“这幺兴奋?”他声音带着嘲讽,“被别人碰两下就湿成这样?”
李希法咬唇,没回答,只是喘息。
郑世越从口袋里摸出铝箔,这次不是三片,而是五片。他撕开,全塞进她嘴里:“含着。”
李希法乖乖含住,薄荷味浓得发苦。药效来得极快,她很快就软成一滩水,瘫在他怀里。
郑世越没急着进入,而是把座椅放平,让她躺在下面。他脱掉她的内裤,低头舔她。小穴因为刚才的舞蹈已经敏感得不行,他舌尖一碰,她就尖叫着弓起腰。
“啊……郑世越……别舔……”
他没停,反而吮吸得更狠,舌尖探入穴口,模仿性交的动作。李希法哭着抓他的头发,腿无意识地夹紧他的头。
高潮来得极快,她喷了他一脸。郑世越擡头,唇上沾着她的液体,眼睛黑得吓人。
他解开裤子,肉棒硬得发紫,直接顶进去。李希法痛得哭出声:“太大了……慢点……”
他没慢,反而更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像在惩罚。小穴被撑到极限,水声湿腻得羞耻。
“叫他的名字试试?”他咬着她耳朵,低声说,“敢叫,我操死你。”
李希法哭着摇头:“不……只要你……世越……”
郑世越低吼一声,速度更快。高剂量药物让快感放大十倍,李希法尖叫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小穴痉挛着绞紧他,直到他终于射在里面。
事后,她瘫在座椅上,浑身发抖,腿间一片狼藉。郑世越用纸巾给她擦干净,动作却温柔得过分。
“下次再敢?”他问。
李希法没力气回答,只是摇头。
他把她抱回副驾,系好安全带,开车回家。
到家时,唐婉和郑承安已经睡了。郑世越抱她上楼,直接进了画室,把她放在沙发上。
李希法药效还没过,意识模糊,却主动缠上他:“还要……”
郑世越没拒绝,这次却没用药物,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她。他让她跪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揉捏她的胸。
“记住,”他声音贴着她耳边,“你只能是我的。”
李希法哭着点头,身体却诚实地迎合。
他们在画室做了整晚,直到天亮。李希法高潮了无数次,最后昏了过去。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她躺在郑世越床上,身上全是新添的吻痕和指印。
郑世越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陈野的社交账号。他没看她,只是淡淡说:“他下周篮球赛,会摔断腿。”
李希法心一沉:“别……”
郑世越转头看她,笑了笑:“那就看你听不听话。”
从那天起,李希法在学校收敛了很多。不再和男生暧昧,不再故意作妖。只是偶尔在走廊遇到陈野时,会下意识避开。
陈野后来真的在篮球赛上摔断了腿,休学一个月。学校传是意外,李希法却知道不是。
她没问郑世越,只是夜里更紧地缠着他,像在用身体求饶。
占有欲彻底黑化后,郑世越开始用更高剂量的药物惩罚她。每次她有一点“越界”的迹象,他就让她在派对后、聚会后、甚至学校厕所里磕高剂量,然后在车里、在画室、在他的床上,狠狠地“安慰”她。
李希法从反抗到顺从,再到主动讨好。
她开始只画他的眼睛,画他的手,画他压在她身上的影子。画布上的他,总是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派对那晚的“惩罚”成了转折点。
从此,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彻底烙上了他的印记。
而郑世越,看着她一点点崩解,嘴角总是勾着那个极浅的、满足的弧度。
“小画家,”他在她高潮后低语,“现在,你终于知道惹我的后果了。”
窗外,春节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像一场永不停止的庆祝。
可李希法听不见了。
她只听得见他的喘息,只感受得到他的占有,只看得见他眼睛里那片越来越深的黑。
药物、性爱、惩罚,像三根绳子,慢慢勒紧了她的脖子。
慢性绞刑,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