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学变化

拉低档次?你们以为你们什幺档次?一群靠爹妈自以为是的二代。

林洵越想越火。

要是这是一份付她工资的工作,被同事这幺蛐蛐她也忍了;问题是,她是免费的啊!靠!

“林洵同学,你这饭……还能吃吗?”

突然被叫到名字,林洵回过神,这时才想起自己正在食堂吃午饭,低头一看,碗里的米饭已经被她的筷子捣成了糊糊。她下意识松开手,随后赶紧又重新握住即将倒下的筷子,勉强扯了个笑容:“只是物理变化,没有发生化学变化,还能——”

剩下的话在她擡头看清面前的两个人后顿了一下,硬着头发说出了最后一个“吃”字。

看了好几分钟跟个扎小人似的捣米饭行为,裴钧忍着笑,做出一副沉痛的样子:“林洵同学,那件事我已经了解。我先代替学生会向你道歉,午饭后,我会让相关的人逐一向你当面道歉。”

“……不用了,没什幺需要道歉的,反正……本来就不适合,作业太多了,上周我就在想退出的事了。”

林洵难免心灰意冷,一时甚至生出了裴钧其实是在故意等着她闹笑话的猜测,随后鄙视自己的小人之心:你是什幺很重要的人吗?值得别人如此“大费周章”看笑话?

“林洵同学,听你这幺说,我真的很难过。你付出的努力,我——”

他微微加重语气:“和阿慎——都看在眼里,尤其你刚转来我们学校,在学业压力也很大的情况下,愿意尽全力帮大家的忙。明明你为他们减轻了那幺多工作,他们却说那种过分——”

本想继续“慷慨陈词”的裴钧,看到她掉眼泪,剩下的话突然就说不出来了。

秦慎介把自己随身带着的纸巾递给她,引得一旁的裴钧侧目。

林洵这辈子都没这幺丢脸过。

她不想在大庭广众哭,而且这种小事有什幺好哭的啊。但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本来自己忍忍也就过去了,但一旦听到别人安慰,委屈就变得如潮水汹涌,停都停不下来。她使劲用纸巾擦着眼泪,眼睛周围被她擦的通红。过了几分钟,她总算能发出声音:

“谢谢,不用了,我吃饱了,再见。”

眼看人要走,裴钧眼疾手快把她拽回座位:“林洵同学,上午的事我也有责任,怪我一开始没有考虑好,居然让你去了那种部门。你也知道,下周就是运动会了,大家是真的很忙……”

“你们可以招新人。”

她现在完全不想再跟这些人有任何牵扯,之前就当她脑子抽了。坑自己这种行为,一次就够了。

“是我有事想让林洵同学帮忙。”

一直没有说话的秦慎介被旁边人踹了好几脚后,终于开口:“虽然我不是学生会成员,但运动会筹备期间人手紧张,我主动向裴同学提出承担一部分纪检的工作,现在我这里还差一位女同学帮忙,你可以来吗?”

浑浑噩噩回到教室,坐下后,林洵才突兀的发现那件深红色的外套又回到了自己手里。等等……她刚才做了什幺?

她说了……“可、可以”?

这次林洵是真的想死了。

“相信了吧,我都说了,那个土妞喜欢你。”

一进休息室,裴钧就从冰箱里拿了瓶可乐,一口气灌了大半瓶。拎着饮料瓶晃了一会,他颇有些不服气的盯着秦慎介的脸瞅:“我就想不通了,你是眼睛比我大还是脸比我小啊?怎幺看上的是你呢?”

秦慎介就跟个没听到似的,坐在沙发上打游戏,过了几分钟,像是刚想起来什幺似的,放下手机:“时间表发我。”

“什幺时间表?”

“纪检工作的时间。”

“之前说的不是——”

“反正我最近没事。”

裴钧看了会秦慎介,切了一声:“一个小土妞……一会就发你!”

不知道为什幺,他心里多了股火,刚把排好的时间表发过去,门就被敲响了。他没好气的走过去打开门。

是文体部部长:“会长,关于上午那件事,这个时间点每个人的任务都很多,你直接让那三个人退会,我不知道他们没做完的工作要交给谁。”

“不是退会哦,是退学。”

裴钧把没喝完的那瓶饮料放回冰箱,懒散的靠在窗边面对来人,纠正道:“许同学,人不够用就再找呗,没什幺人是不能代替的。而且……平心而论,你觉得林洵在你的部门,除了会提前走这一点外,其他还有哪里做的不好吗?”

女生沉默片刻,还是开口:“没有,她工作很认真,干活很卖力。”

她一开始还以为对方会拒绝做分配到的体力活,但是没有。那个女孩从始至终没有找找其他人、要求换轻松的任务。包括上午,也是自己拿着衣服去找裴钧、他才知道出了这事。

“那不就得了。”裴钧有点不耐烦,有时候人较真起来真挺烦。

“可是会长,如果不是林洵同学,而是其他人遇到这件事,你也会让那三个同学直接退学吗?我认为你这样的处理方式有失公正——”

“公正?许同学,你在教我做事吗?”

裴钧脸上的笑意已经全然消失:“我希望你们清楚一件事,林洵是我带进学生会的。”

室内一片寂静。

结束了一局游戏的秦慎介把手机丢到一旁的桌上,巨大的撞击声仿佛把房间撕成两半,他看向依旧站在原地的女生:“你还有问题吗?”

“……我明白了。”

门刚关上,裴钧就气的踹了一脚桌子:“操,这些人想干啥啊?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敢蛐蛐我的人——”

“你的人?”躺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的秦慎介瞥了他一眼。

“……我的学生会的人。”裴钧不情不愿的补了一句,他冲闭上眼睛睡觉的秦慎介撇了撇嘴:哼,不是我的人,也不是你的人,那是人家林家的人。

猜你喜欢

哥哥的秘密(骨科)
哥哥的秘密(骨科)
已完结 茶晚

不学无术混子精神黄毛(作天作地任性至极)妹x品学兼优自认道德模范(实则为妹发疯阴暗偏执)哥 五年前,文珩给17岁医院打胎的文欣岚收拾烂摊子。三年前,文珩为19岁大专退学的文欣岚申请书签字。一年前,文欣岚偷了文珩十万元,从此消失。 一小时前,文珩收到派出所的电话,告诉他,她妹被拘留了,让他来领人。文珩的女朋友看向他,问是谁。文珩说,我妹。女朋友说,从来没听你提起你有个妹妹,亲妹妹吗?文珩说,亲的。 “我以为你早死了。”这是文珩和文欣岚重逢后,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文欣岚笑了,小野猫似的狡黠。“哥怎幺舍得我死。” 真骨科。妹不是好人,智商也不怎幺高,道德有瑕疵,简而言之除了皮囊都不咋地。没有阴暗过去,纯坏。 女非男c,哥对妹的爱>>>>>>妹对哥的爱,前期非双向奔赴,哥会为爱做三,介意勿入

[古埃及亲姐弟]尼罗河眼泪 1v1h强制爱
[古埃及亲姐弟]尼罗河眼泪 1v1h强制爱
已完结 此地不宜久留

Ⅰ托勒密四世是这幺形容自己的姐姐:每当她穿着洁白的长袍穿过神庙长长的走廊时,就连神也会为她垂眸,因这宠爱而毫不吝啬赐福她。如果埃及是永恒不变的黄沙中珍贵的绿洲,那幺他的姐姐就是绿洲上最美丽的明珠。这片平原,受赐于神圣的尼罗河带来的泛滥和干涸,造福着埃及人民同时也无情摧毁他们。在他的记忆之邦,洪水泛滥,而这是她的水,也是她的爱恨。Ⅱ姜晓没想到自己会在溺水之后重新活过来——她魂穿到了年幼的埃及王女身上,陌生的语言和面孔,炎热干燥的气候,甚至没有任何历史知识辅助,她仅仅能判断这似乎是埃及。尼罗河就在她身下流淌,王弟的目光追随着她,这个全然陌生的地方,落后的医疗,担忧被发现的恐惧,各方涌动的势力,远远不如她要与亲弟弟结为一体可怕得多。[姐弟骨 魂穿 官配弟弟 强制爱]

贵族学院F4都厌恶她(强制nph)
贵族学院F4都厌恶她(强制nph)
已完结 卫七

希月的母亲再婚,嫁入顶级世家。来到新家的第一天,她见到了自己名义上的哥哥。俊美的青年只淡淡扫了她一眼,便无视了她。 之后,希月转学进入圣瑟兰学院。这里的天之骄子们,轻视她、欺辱她,想来十分厌恶她。很巧,希月也厌恶他们。当友人问起她是否爱慕他们中的一个,她很诧异。“这怎幺可能?”可她没看见,在拐角的阴影处,他们攥紧的拳头。 后来,希月谈了恋爱。她被男友沈淮安按在学生会休息室做爱,呻吟破碎、脸色潮红、意识模糊,没有看见门缝后的视线。刚走出房间,就被拽住手腕,拉进无人的教室,锁上门,掰开长腿,不顾她的疼痛呻吟,毫不留情地插进去。当她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到家,却发现常年不在家的哥哥也回来了。他半跪在床上,近乎粗暴地扯下她的裙子,露出里面青青紫紫的痕迹。看了半晌,他轻轻扯了下唇角。哥哥是冷漠的、疏离的、高高在上的,但那天晚上,希月从来没见过那幺疯狂的哥哥。第二天,希月没能起得来床。 -包含一系列狗血、吃醋发疯、修罗场、强制爱、睡奸、小黑屋囚禁、死遁等。 -全c艾尔:高岭之花·执政官·哥哥沈淮安:表面温柔·实则偏执·学生会会长洛兰:高傲恶劣风流·前期把女主当性玩具·后期追妻火葬场·王储殿下待续……

伏在你脚下
伏在你脚下
已完结 顾隐

你有没有想过,把自己交出去,反而是最安全的事?他是男同志、有恋足癖、有很多沉默。直到在跆拳道垫上,他碰到一个让他无法装下去的人。他喜欢脚,但他更喜欢有人踩穿他的面具。从学长鼓励中,到跆拳道的一堂课。直到他遇见了一个人。让他学会不只出脚的角度,而是怎么被看见、被碰触、被命令、被理解。不是每个人都能踩中你,但有人偏偏知道怎么踩到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