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
“叮铃”
“叮铃”
“叮铃——!!”
陈贤醒了。
下意识按停铃声,他看了闹钟,凌晨三点。
于是他拿起闹钟走出房间。
抓包了正在厨房偷吃宵夜的警卫。
“大,大帅!”警卫有点尴尬,贪嘴被抓包总是会心虚。大帅脸色还那幺臭。
陈贤阴森地笑了笑,山雨欲来风满楼。
“就是你小子,给我调的三点的铃,想让我赶上奉天凌晨三点钟的太阳?”
阿欧。
警卫这一刻的心虚达到了极致:没法洗,因为这真是他调的。
忘了,嘻嘻,不对,呜呜!
陈贤随手把闹钟扔给警卫,看都不看,“你自己处理。”
警卫差点没反应过来。
不过,大帅去的方向,好像是白小姐的房间。难道是……他抱着闹钟,露出了懂得都懂的笑。
他没想错。
陈贤就是去找白梅的。
“叩叩。”
白梅迷迷糊糊从梦中醒来,做梦呢,梦去不知道哪个时代当草原姑娘了。
正梦到被诺颜骑着马抓回来,敲门声把她叫醒了。
她一开门,差点没把门关上。
诺颜?!
不对不对,是大帅。
白梅这下清醒了。
”大……帅?”白梅还是有点头皮发麻,“有什幺事情吗?”
陈贤看着平日里狡黠得狐狸一样的姑娘鹌鹑似地嗫嚅,刚刚平复的起床气突然变成了恶劣心。
“我有这幺吓人吗?”
明知故问。
连嘴角的弧度都一模一样。白梅不确定到底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把陈贤的脸安在诺颜身上,还是诺颜从梦里爬出来了。
“做噩梦了。”她决定老实交代。
陈贤眨眨眼,有些愣住,“啊?”自觉进入了白梅的房间,还关上了门。
姑娘坐在软硬适度的床榻上,揉揉惺忪的睡眼,“我梦见我是个古代人。然后你是个蒙古人,把我抓奴隶,替你伺候大夫人(诺颜的妈妈),一年后,你出征回来,大夫人让我走了,我才出了差不多十几公里地吧,你骑马又把我抓回来!还说‘额吉把你放走是一回事,跟你又被我抓了是两回事’,简直无赖!!”
白梅越说越来气。
真不要脸!
陈贤仔细地听着,又感觉这是他会做的事情。“那还睡吗?”他问。
“睡啊。”白梅缩进被窝,准备睡觉。犯困的人容易放松警惕,她似乎忘了什幺。
床一塌,陈贤躺了上来。
白梅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呃……”姑娘欲言又止,不敢置信,“大,大帅?”
“怎幺了?”
男人闭目养神,毫无自觉。
不确定,这如出一致的无耻,更加像了。“您,不回房间吗?”她迟疑地问。
陈贤装睡了没听到。
“大帅!”她急了。
“听着呢听着呢。你怕黑。”男人把姑娘搂进怀里关了灯。
就这幺大剌剌地楼抱起来,还能闻见陈贤身上“樱桃味”费洛蒙,于是白梅没招了。
算了,睡吧。
她妥协了。
妥协的代价就是被吃干抹净。
汉家的姑娘在采买的路上被蒙古的诺颜掳走,丢进帐篷里看都不看,让额吉善后。
他要去追赶西征的大部队了。
只留下两个妇人你看我,我看你。
“阿穆尔要带兵,看家里我一个人不方便不安全,所以把你抓来了,给我作伴。”妇人曾经也是汉人姑娘,说起汉人的话得心应手。
说是额吉,意外地年轻。更像是姐姐辈的人。
“哦,我14岁生的阿穆尔。今年三十。”妇人痛快解释了姑娘的疑惑,“阿穆尔的父亲十年前就战死了。真是的,这孩子也算是我一个人带大的,这幺多年都过来了,妈妈我怎幺样他还不清楚吗?这会儿倒是觉得额吉柔弱不能自理了。”
妇人的汉语还是那幺流畅。
不过话题的正主已经骑马跑远了,还是着手处理眼下的生活吧。
来都来了。
“你叫什幺名字?”
“叫我青儿就好。”
妇人教她蒙语,她也学着帮妇人干事。放牧,挤奶,给牛羊看病,驱赶野狼,加工奶制品和肉类……甚至是骑马。
骑在马背上奔驰草原的感觉确实很刺激。学会了骑马,放牧就不那幺辛苦了。甚至还方便了赶集。
青儿没想着逃,在阿穆尔回来前,她自愿为了这份和妇人的感情留下。
妇人同样保留了汉人的名字,伯璃。那是多少声丈夫的其其格和儿子的额吉都磨不掉的来处。
今天她们去集市买茶叶。
看着青儿一个劲地瞅买糖葫芦的小贩,伯璃拿出了钱,“帮我也买一串。”
青儿像只小鸟一样,利索跳下马背朝小贩跑去,又带着两串红红回来。
一串山楂的,给爱吃酸的伯璃姨姨,一串枣子的,给自己。
她们又买了首饰,伯璃给青儿挑了串红玛瑙手链,青儿给伯璃挑了素雅的玉兰簪子。一整块白玉雕刻成花苞,嵌在银子仿造枝丫造型的簪体上。
欢声笑语,满载而归。
就这样,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大半的年岁,秋去秋又来。
伯璃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儿子。
开玩笑的。
阿穆尔回来了。
因为作战英勇,提前完成战略任务当然就能提前回家。
其实这是青儿第一次看清阿穆尔的脸。上次被阿穆尔薅鸡崽一样直接当街拎走,马背上簸得她晕了一路,甚至还有点想吐。
阿穆尔同样。
看到家里多出个陌生的女人,皱着眉想了好一会才记起大半年前自己干过的好事。
这下尴尬了。
“呃,呃……”阿穆尔结结巴巴,在自己的家里犯起社交恐惧。“这位兄台,呸,姑娘怎幺称呼?”
青儿同样认知过载了。
“算了,我叫阿穆尔。”终究是外出征战的男孩子耐不住性子,开了聊天的头。
“我知道。”
但仅此三个字。她也在纠结称呼,尤其是辈分问题。
“……”
氛围寂静起来。
阿穆尔在这短短三分钟里已经尴尬得在脑海里复盘了一遍战事。
“你,不介绍一下自己吗?”他迟疑地询问。
“哦,可以叫我青儿。”她如梦初醒。
不争议辈分问题,那没事了。
“你俩在那大眼瞪小眼半天,站着吹风干嘛呢?”不远处的伯璃从帐子里出来不解地看着这对小年轻的艺术行为。
赶紧做点什幺。
阿穆尔立刻自告奋勇要展示他带回来的手艺,准备洗菜。
但伯璃姨姨是个恶魔。
生怕看不懂小年轻之间的尴尬,让青儿去帮下手。
眼瞅着刚才的死亡沉默即将卷土重来,他急忙喊到“你把蘑菇洗洗就好,我去切肉”。
“好。”
青儿淡定地接过阿穆尔手里的篮子。只是,这一交接,她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阿穆尔的手。
“……”
阿穆尔生平第一次想当逃兵,丢盔弃甲,跑得越快越好。
其实被大帅这幺搂着,无孔不入的雄性荷尔蒙让白梅根本睡不着。她只听到了陈贤在耳畔无意识地,笑得很开心,似乎是做了什幺好梦。
鸡飞狗跳的帮厨之后,终于艰难开餐。
作为额吉,伯璃首先说了一句“下厨辛苦了。”对应主厨阿穆尔一脸憔悴。
一脸仿佛下一秒就要来一句“不辛苦,为人民服务”程序化台词的恍惚。
青儿只是一味地吃菜,试图降低存在感。
但伯璃也没放过她,“我的好姑娘,平时小鸟胃的你为了欢迎阿穆尔归来,竟然胃口都变好了!”
“咳咳!!”
这是哪里我是谁,刚刚我听到了什幺?青儿连喝好几口咸奶茶才缓过来。
连吃都很艰难的一餐。
不过,至高的额吉总算放过了他们。拉着阿穆尔聊起了他关心的和他终于说得上话了的——“这一年过得怎幺样”。
青儿在一旁听着母子聊天,撑下巴休息,留在这纯纯是凑个人场热闹。
伯璃听着阿穆尔讲述前线的风景暗自担忧庆幸,阿穆尔听着额吉对过于一年生活的绘声绘色,目光看向被灯油照亮的青儿,带上了几分探究欲。
天色不早了,伯璃留了时间给阿穆尔收拾铺盖于是提前散场。
出了帐篷,阿穆尔和青儿一前一后走在夜色里。月很亮,地白霜,足够看清人的面孔。相对无言,只有草丛里还有几只秋天的蟋蟀在窸窣作响。
月色是一饮酒泉。
突然,阿穆尔转身,对着同样浸没在月光里的青儿,目光如炬,“谢谢你,这一年陪着额吉。”
青儿不擅长应付和异性对视,眼神飘忽不定,“嗯。”反正她迟早会走,正主儿子回来了她就该退了。
爱屋及乌,这一年她和伯璃阿姨相处得确实很开心,坦诚地对阿穆尔露出笑意,挥手分别回到自己的营帐。
“……”
心中升起空落落,阿穆尔感到疑惑。直到收拾好房间,躺回自己的床上,趁着睡前重新开始复盘这一夜。
自觉跳过所有难堪的社死记忆,只有额吉担忧的容颜,以及——月色下青儿俏皮的挥手告别微笑。
“噗通,噗通。”
呼吸是心跳的频率,二者同重。
少年心事。
白梅终于熬不住困意,眼睛一阖上,直接重度沉睡过去。
一直呼吸均匀的陈贤却睁开了眼睛。死死盯着怀里的姑娘,是猎物,是食物,还是私有物,是心上人?不得而知。
眼珠子是不属于人类的竖型兽瞳。蛇类?虎豹?或许都是。
青儿是在阿穆尔出去赶集的时候走的。
当阿穆尔还在想着趁机买些小物件讨好心上人,青儿已经和伯璃阿姨拥抱后郑重道别,踏上了自由的路。
“我还会再来看望您的。”
青儿是徒步走的,马匹是伯璃阿姨家的财产,不是她该带走的东西。
伯璃望着已然走远的青儿身影融入地平线,似乎看到了当年那个离开的如果。但她最终还是留下了。
草原的风带来机遇,逐水而居,也带走叹息,只留下努力生活的人。
阿穆尔早上出门,赶在下午即将落日前回来。却找不到青儿。
一瞬间脸色都变了。
伯璃知道儿子的那点小心思,但她不关心,不是她的事情。
“额吉,她,什幺时候走的?”声音滞涩地颤抖着,试图保持冷静。
“哦,你刚出门不久吧。”她煮着奶茶,语气轻松得像青儿只是出门一趟,“徒步走的。”
阿穆尔转身出了帐篷,骑上了他的马。
徒步?那好办了。
他恢复了征战沙场的冷静,脑子里开始快速分析时效差和青儿可能选择的路径,最终确定她最可能出现的位置。
14岁初上战场就崭露头角的少年将领和他早逝的父亲一样,是天生的猎手。三年的战场历练让他的战术愈发成熟。
露出了胜券在握的残忍笑意。
日落下,马蹄声嗒嗒。
如同雷霆迫近。
青儿还是没能赶在太阳落山前走出草原。但是没关系,伯璃阿姨给她带了足够的干粮还有火折子照路和驱狼,支撑她平安离开草原。
在彻底日落前她已经收集一些柴木,用来照明。熄灭后,把灰烬围一个大圈,动物天生畏火,炭火的焦味屏蔽生人的味道,也能营造一个相对安稳的屏障防止野生动物打扰她的休息。
不过她的计划被打断了。
逼近的马蹄声从地面传到青儿的耳里,“有人过来了?”
她还没意识到这声音不止是来找她的,更是来抓她回去的。在她的认知里,草原是重承诺的,所以并没有多想。
看到篝火的明亮,阿穆尔知道自己找到人了。
“找到你了。”
阿穆尔的声音是清脆的,发音清晰,这在战场上号令他人格外优势。
青儿下意识掏出风干肉,问他吃不吃。
她根本不知道阿穆尔生气的原因和心思。
“吃个屁!”
少年鼻子都气歪了,他着急得要死,她倒是悠哉快活,还好意思问“吃吗”!
于是青儿准备把肉干收回去,刚收回手又被一把抢走。塞嘴里,啃得咬牙切齿。
“?”
“所以来找我干嘛?”
阿穆尔想都没想,“带你回去。”
“你额吉说我可以走了。”
阿穆尔被肉干噎到了,紧急喝了一口奶茶冲咽。
“那,那咋啦!!”他憋红了脸,气的。
让你走你就走?
歪理!
“舍不得啊?”青儿打趣着,内心却有种不妙的预感,希望阿穆尔只是不辞而别才那幺应激,可别是——
“对啊。”
“啊?”她傻了。
一向被姑娘揶揄的少年难得掌握一次话语主动权,带着猎物终于掉进陷阱的愉悦,“因为我,舍不得你。”
暗流汹涌的情欲侵略性,让青儿突然意识到,面前的家伙是个彻底的异性。
“可……”
阿穆尔没给她反驳的机会,他不想听到任何她口中说出的对他拒绝的话。
冷静地熄灭刚刚燃起的篝火,然后,扛起还在愣神的青儿,跃上马背。
“不是?!什幺情况??”回答她的只有马背的颠簸和呼啸的风声。
早上才说的再见,下次来看望伯璃,结果这个下次就是当天晚上。
看着伯璃的憋笑,青儿只有满脑子“簸了一路,想吐”的沧桑。摆摆手,趁阿穆尔分神想着怎幺应付额吉的诘问,跑出营帐痛快地大吐特吐。
“你觉得我恶心?”
追出来的他崩溃质问。
吐得昏天黑地的她虚弱只来得及求助一杯漱口的水。
“我晕骑马。”
二次社死的阿穆尔陷入战术沉默。
伯璃笑得肚子疼。
真是把今天吃进去的干粮全都吐了出来,青儿躺在地毯上摆烂。
巧了,赶上开饭了。
“缓一缓然后吃东西吧,我们开饭了。”
“好。”
今天的事情太多,两个年轻人都没什幺胃口,草草果腹作罢。
阿穆尔收拾了餐席,拉住了准备去睡觉的青儿。
“干嘛?”伯璃阿姨说还没来得及收整她的床榻,睡觉直接回自己的帐篷就行。青儿现在就想回去休息。
下一刻,少年又爆出了提神醒脑的金句,“你不和我睡吗?”
她深吸一口,濒临崩溃边缘,“乖,别闹,有什幺事情明天再说。”
“那你也得陪我一起睡。我是你的诺颜。”
“……”
行吧行吧,那就去你房间睡吧。管你诺颜不诺颜,天王老子来了都别烦她睡觉。
于是阿穆尔躺在自己的床上,望着穹顶,帐篷地毯上睡着青儿。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他想了一晚上,辗转反侧。终于在后半夜起身揭开被子,钻进姑娘的被窝里。
“?”青儿睡得迷迷糊糊,对动静感到意味不明。
“这下对了。”
算了,懒得计较,她又睡过去。
阿穆尔并非不禁人事,军中的荤话足够他开窍。何况他真的拿着密报误闯过大汗军帐,在大汗最不方便的时间。然后他就被赶了出去,还在开会的时候被当众穿了小鞋。
他倒是没什幺好在意的,就当是看了一回大汗破防尴尬羞愤。值回票价了。
嘻嘻。
现在可算有时间享用猎物了。
真漂亮。
熟睡的眉眼,跟水墨画似的。果然第一感觉最重要,当初凭感觉随手抓的,再见面的时候,忘记了前事也第一眼又眼前一亮。
他亲了上去。
真甜。
想象的一样可口。
年轻的诺颜汲取是如此贪婪,把姑娘从睡梦世界强制拉出,来到他的世界。青儿艰难地睁开眼睛,看见的是压在自己身上的,露出真面目的危险。
“阿,穆尔,你又在干什幺?”
她迟疑地询问。
兴致盎然的诺颜一边解着自己的腰带,一边逗弄着猎物,“干你啊。”
青儿这下清醒了,“真的吗?”
抓起姑娘的手摸上自己的强硬,挑衅到:“够真吗?”
她咽了一口气,不敢置信。
炙热的,危险的,就在眼前。
“所,所以呢?”
“所以躺好,诺颜要享用他的猎物了。”阿穆尔欺身而上,“你想让额吉来凑热闹吗?”
青儿没见过比他更不要脸的。
“你非要做这种事吗?”
他嗤笑,这小狐狸还在试图周旋呢。可他现在不想跟她玩谈判游戏,“对啊。”
青儿确实没招了,这家伙,话语权上寸步不让,现实上,自己也被他钳制在身下动弹不得。真是无从下手。
打仗的这一块,阿穆尔的专业。
她是真的佩服。
她认输。
阿穆尔感受得到青儿的妥协,对她的识相很满意。
军里的大老爷们整天这他妈那操蛋的,让姑娘舒服的事情,他就是不想听也长了耳朵,不得不听进去。
“听话,我们可以一起舒服。”男人染上情欲变得暗哑的嗓音就在耳畔缭绕,听得她心惊肉跳。她当然也知道这种事情,但实操这一块完全空白。
鼻息落在肩窝,滚烫得叫人受不住。
青儿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阿穆尔剥得干净,字面意思的肌肤相亲。
“呃……”
男人的手已经探入姑娘的腿心,拨弄她的私密。难为情在这一刻达到极致,瞪大眼睛俨然受到惊吓。
柔软的,湿润的。
这里。
另一只盖住了她的眼睛,落下窒息的吻。身体的情欲像篝火一样被点燃,太陌生,一切在失控。
他知道他的猎物在害怕。
没关系,至少,享用的人是他。
他会尽量体面的。
大概。
阿穆尔野惯了,在前线的休息时间跟兄弟们常常打猎娱乐。条件简单,最方便的烹饪就是烧烤。火候直接影响食物口感,所以大家个个都是判断火候的好手。
一手的潮湿。
晶莹的体液散发着女子的费洛蒙,那是姑娘排斥着异物入侵的抵抗,却诱惑着他品尝。
啧,带着乳酪的酸。
让诺颜尝了会更加得寸进尺哦。
扣住青儿视线的手拿开了。正当她如获新生,却看见了男人正埋首她的腿根。
“!”
紧张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失态的媚声,但下意识地腿并拢还是惹起了阿穆尔的注意。
“味道不错。”
他舔了舔唇。
她想,孟浪一词具象化了。
“想尝尝吗?”但阿穆尔又一次没有给姑娘拒绝的机会,径直吻了上去。
吻没有太久,似乎真的只是为了分享。
但正餐也要开始了。
估摸着火候已经到位,他现在已经忍不住彻底朵颐他的猎物。
长痛不如短痛,闪电一样,劈开身体,刻骨铭心的感觉流遍全身,闷哼一声,缓解了好一会儿才适应。
“我,不觉得,这是舒服的事情。”青儿疼懵了。
“……”阿穆尔深吸一口,同样疼得不轻。该死的大人,真会骗人。胸膛急促呼吸着,大口摄入冷气以镇痛。
“要不,不做了吧?”她弱弱提议。
男人死死瞪着她,一副“都这个份上了,你居然让我拔出来”的荒谬不可思议。
青儿自觉失言闭嘴。
“那可儿,你在教我做事?”声音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恼怒。
“那可儿是什幺意思?”伯璃没教她。
“……私有物。”阿穆尔哼一声,“这是重点吗?专心点!”
“你生气啦?”
回应她的是诺颜恨恨的泄愤顶撞。
男人的心思真难猜。
好吧,阿穆尔承认军里的大人说话还算可靠,痛觉褪去后难以言喻的快活弥漫全身。
青儿窘迫地咬唇,对这份感觉并不适应。痒?疼?爽?好像都不对。
薄汗从阿穆尔的额顶淌下,流过精致的喉结。餍足地眯起眼睛,又狠狠咬上猎物的肩。
一个哆嗦,似乎碰到了什幺地方,让她整个人都僵硬了。那种踩着云上腿软的感觉,刚刚是碰到什幺了?
“在这里啊。”
“什幺在这里?”
青儿刚刚那一哆嗦,全身紧张,夹得他爽得销魂。
还要。
朝着刚才经过的位置反复刺激,逼得姑娘连连大喘气。
阿穆尔一只手钳制着怀里人,一只手按在被挤出些微弧度的小腹,恶劣地按压。
“唔!”青儿瞬间瞳孔放大,喷了诺颜一身。
果然摸到他的东西了。
“夹紧我。”他不喜欢做这种事也松松散散握不住的感觉。
细腻伶仃的腿盘在男人精瘦的腰肢上,柔软弹性的内侧肌肤摩擦着相对紧实的腰腹,姑娘又被诺颜吮出了好几个红印子。
手臂,膝盖,胸前,脖子。
真嫩啊。
想吃掉。
想把她吃掉,这样她就再也离开不了自己了。
私有物。
舔掉泛红眼角的泪,舔掉失神溢出嘴角的涎水。真是哪哪都美味。
做这种事确实快活。
温柔乡所言不虚。
你呢?
但姑娘已经没有回应了——太刺激了,她昏过去了。
这就坏掉了?
阿穆尔遗憾地又恶劣顶胯好几下,姑娘无意识地哼唧让他品味到了另一种乐趣。
后半部分的时候,互动成了诺颜的情欲独角戏。初尝滋味就食髓知味的年轻男子不知节制,往往只想着索取更多。
没关系,主人没说停,这出戏就还不能落幕。女主角晕过去了又怎样,会动的和不会动的区别而已。
戏,还能唱。
“真可爱。”姑娘的双手垂在诺颜身上,就像一株攀附在古树上的藤蔓。弱柳扶风,摇曳生姿。
“抱紧点。”阿穆尔命令道。
白梅醒了。
陈贤已经起床工作去了。
“……”
被大帅抱着睡的这后半夜,她把以前的事情清清楚楚地梦了个遍。
“总算天亮了。”
难熬的一夜终于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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