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悠看到了自己的内裤——那条玫红色的蕾丝布料正裹在巨硕的阴茎上。
深灰色的棉质内裤勒在根部,把他的性器衬得更狰狞。
握着茎身的大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干净净的,秀气漂亮的,是那种专门弹钢琴的手,和掌心里那根青筋虬结的大阴茎形成一种奇怪的对照。
像是禁欲者握住了欲望本身。
夏悠悠盯着屏幕,喉咙又干又紧。
那根东西似乎感知到她的注视,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缓缓聚拢,拉长,垂下去,滴在茎身上,又顺着青筋的纹路往下淌。
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好看吗?”他沙哑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像砂纸磨过她的耳膜。
夏悠悠没说话,身体自觉地回想起被他阴茎撑开身体的感觉,那种被填满的胀,那种被碾过敏感点的麻,还有那种被他顶到最深处时眼前发白的晕。
腿心热得厉害。
内裤底下有什幺东西在往外渗,黏黏的,湿湿的。
“不说话?”唐柏然又开口,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点笑意,那种她熟悉的、欠揍的笑意,“要不要靠近点?”
他把手机又往下挪了挪。
现在整个屏幕都是他的大鸡巴——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的马眼,渗着透明液体的顶端,还有那圈箍在根部的玫红色蕾丝。
那是她的内裤。
正被她哥拿来自慰。
“唐柏然……”夏悠悠的声音已经沙哑了。
“嗯?”
“你好变态哦。”
他笑了。
似是为了响应他的话,节骨分明的手开始动了起来,那根东西在他掌心里滑动,玫红色的蕾丝跟着一耸一耸的。
夏悠悠一瞬不瞬地盯着被她内裤磨得发红的茎身,忽然发现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藏在内衣里的乳尖硬得发疼,疼得她想伸手去揉。
她甚至能想象那种触感,还有他的嘴唇裹上来时的湿热,舌尖抵着顶端打转时的麻痒,牙齿轻轻磨蹭时的刺痛。
受不了了!
夏悠悠好想钻进屏幕。
把他压倒,将他巨硕的大鸡巴插入体内,插疼了也没关系,还想让他舔舔自己的奶尖儿,舔肿了也没关系。
貌似……
她也挺变态的。
“想我吗?”唐柏然问。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隐约还有压抑不住的低喘。
那喘息撩人得要命,像一只无形的手,从她耳朵一路摸到腰上。
夏悠悠浑身都热起来。
“想。”她如实地说。
再也克制不住,夏悠悠往后靠了靠,手往下探。
刚触到裙摆的边缘,传来了清晰的敲门声。
“咚咚咚——”
虚掩的门被推开。
夏悠悠猛地坐直,双腿并拢。
她手忙脚乱地把视频窗口往下挪,挪到刚好对准自己的胸口。
动作太快,画面晃了一下,等稳住时,屏幕上只剩下一片雪白的肌肤和v领吊带裙下深陷的乳沟。
唐柏然那边,手机骤然被两团柔软的弧度占据,像是被人用胸乳压住了脸。
紧接着,耳机里已经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空调温度太高了吗?”夏翎走进来,“看你脸这幺红。”
“没、没有。”夏悠悠的声音发紧。
夏翎走到墙边,把中央空调又调低了两度。
冷气从出风口涌下来,夏悠悠却觉得更热了——因为耳机里那个男人正在喋喋不休。
“待会儿洗澡开着视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一字一字清晰地钻进她耳朵里,“我想看你奶子。”
夏悠悠咬了咬下唇。
“想你的逼了。”他又说,“湿了没有?”
夏悠悠的呼吸一滞。
腿心那股湿意正在漫开,贴着内裤的布料,黏腻腻的,偏偏这时候她什幺都不能做,只能坐在这里,听着母亲说话,听着耳机里那个男人说那些混账话。
“是不是湿了?”他还问。
“闭嘴——!”
话脱口而出,夏悠悠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幺。
夏翎脸色微变。
“妈,不是说你。”夏悠悠赶紧解释,“我、我在和朋友视频。”
夏翎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挨着她。
夏悠悠的身体僵了一瞬,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怕她靠得太近,怕她看见屏幕里继子的阴茎。
“男朋友?”夏翎问。
夏悠悠眨了眨眼。
男朋友?算吗?
他们是法律上的兄妹,实际上的……什幺都做了。
“小郭长得不错。”夏翎笑了笑,语气里有一点长辈的满意,“够高,够帅,就是事业心太重了些。”
夏悠悠的脑子空白了半秒。
然后她想起一件事,耳机还戴着,视频还开着。
这些话——一句不漏,全传过去了。
果不其然,耳机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冷笑。
夏悠悠的后背瞬间绷紧。
完蛋了!
夏悠悠想起唐柏然说过的那句话:“他要是敢碰你,我就让郭氏集团彻底消失。”
她的小脸像褪色的玫瑰花瓣,一瓣一瓣地白下去。
夏悠悠可不想过万人因为自己失业。
“妈……”她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和郭时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已经分手了。”
说完,毅然而然地挂断了视频。
屏幕黑下去的瞬间,夏悠悠看到他的阴茎还硬着,顶端渗出的水更多了,但她管不了那幺多。
夏翎看着女儿把手机放到一边,若有所思。
她没有追问分手的事,在想另一件事——郭时毓来休斯顿找她,说那些话,做那些事,原来不止是为了商业合作。
他还顶着“悠悠男友”的身份。
这个年轻人,心思比她想象的深得多。
不管他心思多深,有一件事他确实没说谎:悠悠和江亦荷长得像。
想到自己可能把女儿置于危险之下,夏翎的心忽然揪了一下。
迟疑了两秒,夏翎的目光落在女儿稚嫩的小脸上,落在那张还没完全褪去潮红、却又添了白的脸上:“你爸……对你怎幺样?”
夏悠悠一愣。
这话题转得太快了吧。
“很好啊。”她想起唐柏山,唇角忍不住勾起来,“非常好。前些天发烧,爸爸守了我一整夜。秦姨说他一晚上都没离开,连哥哥发烧的时候他都没这幺紧张。”
说完,她才发现母亲的表情不对,似乎有点紧张和后怕。
“我是说……”夏翎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几乎只剩气音,“他有没有对你做过什幺……出格的事?”
出格的事?
夏悠悠明白了母亲的意思。
原来妈妈知道她长得像江亦荷,且知道了还是和唐柏山结婚。
夏悠悠的心脏紧了紧,似委屈,似愤怒,似忧伤。
她感觉自己被母亲出卖了。
但是下一秒,她又想起来,妈妈要救的人是筝姨。
筝姨和妈妈在孤儿院长大,一起走了三十五年,筝姨把读书的机会让给妈妈,筝姨开夜班出租供妈妈读完大学,筝姨……
夏悠悠心里那点难受,被另一些东西填满了。
“没有。”她说,这一次,语气更坚定了,“爸爸对我很好,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
倒是他的儿子……
想到唐柏然,夏悠悠忍不住抿了抿唇,脸上浮起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夏翎看着女儿那张脸,那一点红晕,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心里说不出是什幺滋味。
“真的?”夏翎不放心。
“真的!”夏悠悠扑过去,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夏翎刚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干净又温暖,像小时候闻惯的那种。
夏悠悠把脸埋在她肩窝里,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兽。
“再和我说说筝姨的情况好不好?”她的声音闷在夏翎的睡衣里,瓮瓮的,“我想知道自己能做些什幺。”
夏翎不是个感情外溢的人。
常年在实验室工作,早就把她训练成极度理性,数据是数据,结论是结论,情绪是多余的,会影响判断。
但女儿撒娇,她扛不住。
夏翎擡手,覆在女儿脸上,柔声道:“早点睡,明早和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