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放完狠话,岑杳不由自主地身体抖动,无临今天笑意颇多,哼了几声。双腿分开,腰臀再次发力地大开大合抽送,撞得棺木继续晃动。
喜庆高扬的唢呐声越来越响亮,尖锐刺耳的乐歌混杂着喧哗与笑闹,棺材内的岑杳被操得大汗淋漓,长发黏在脸颊和胸口上,身体随着操干耸动。
无临含住女孩的唇,从空间的中央追到棺壁处处吻,亲密是他带来的,空气是他渡来的,两人味道彼此互换,躯干拼合紧密。深捣子宫口的紫黑肉棒在湿热紧窄的穴内浅浅进出,卵蛋甩拍在臀肉上有丝轻哄的味道。
岑杳再一次全身慢慢、慢慢沉陷,眼皮眨动的频率开始减缓,气息的吸进开始削弱,她算不上娇小的身躯被男人笼在其下,只有被欺负和吃尽的结果。
两只掌心血迹曾经融合的手,再次交握,凸起的疤痕如触电般挤在一起,让岑杳半边身子电光石闪间麻透了。
潜伏磨弄的肉棒也在此时撞得更重更快,女孩许久不再调动锻炼而变得松软的皮肉随着操弄摇摇颤颤,引得男人从下巴亲到耳廓、脖颈、后背,每一寸灼烧过带着岁月痕迹的皮肤都会被他吸进嘴里轻咬。
岑杳仰着头,束好的头发又一次凌乱。顶到深处的感觉又酸又涨,阴蒂被压着磨的滋味爽的不能自已。她被肏得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啊啊……好爽……好喜欢……喜欢大鸡巴操我……好舒服……嗯啊……”
干得摇头晃脑,下巴被身后的大手一把托起,嘴巴里放进三根手指,岑杳一边被肏得屁股承接不住,总需要男人握住,一边吮着手指又骚又浪地不停叫喘。
“唔嗯……啊……操死我……好喜欢……啊……”
她真的要被操坏了,要完全坏掉了,岑杳痴迷地吸着手指,上下吞吐,舌尖绕过指腹,又无缝衔接地与男人继续接吻,奶子重重地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无临的呼吸愈发粗重,像野兽般低吼着。手指抽出,改而掐住岑杳的细腰,将她整个上身压得更低,屁股高高翘起对着自己。紫黑粗长的肉棒几乎完全拔出,龟头卡在穴口,腰部又如铁锤般狠狠砸下,整根没入,直捣花心最深处。
“操下去,操大你的肚子……种上我们的孩子……就在这里,永远不会离开……”
无临带着近乎癫狂的痴意,他加快了节奏,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穴肉里疯狂抽插,带出大量白浊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岑杳的腹部随着每一次深入而明显鼓起一个小包,小腹渐渐被操得微微隆起,好像真的开始孕育生命。
交错悠扬的唢呐声忽然变了调子,原本愉悦的旋律变得急促而诡异,节奏混着咚咚咚的鼓声快得心惊,声音也变得更近,从棺材内壁的缝隙里贴着木头穿透而来。
嬉笑怒骂的吵闹,也多了一道无法忽略的哭叫,如此嘹亮。
突然,一道惊人的雷声炸响!
白亮的闪电透过棺材缝隙照进来,瞬间将棺内照得惨白。
无临的背脊在雷光中投下狰狞的光影,也映亮了极速进出看不到实影的肉棒,它深深地捅进,抽出带出的粉嫩穴肉外翻着,插入时则完全吞没。
两人汗水交融,皮肤拍打声混着雷鸣和唢呐,构成一场疯狂的仪式。
棺木在剧烈摇晃中发出吱呀怪响,好似随时会裂开。
岑杳的叫声被雷声吞没,又被唢呐撕裂,她眼睛半睁着,里面是彻底的痴迷与沉沦。无临像被什幺附体般,动作越来越狂野,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开子宫口,直接射进最深处。
岑杳尖叫着,高潮来临,全身痉挛,穴肉死死绞紧肉棒。无临低吼着腰部一挺,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一股直灌子宫。
岑杳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像被硬生生灌进了一大团热流,肚子被操得高高隆起,圆润而淫靡。
雷声接二连三地炸响,闪电一道接一道,棺内光影诡谲闪烁。唢呐的节奏已经快到近乎听不出调子,尖利得像在哭号,又像在狂笑。
两人的身体在棺中扭动纠缠,汗水、淫水、精液混成一片,空气里满是浓烈的情欲味道。
在癫狂的顶点,无临忽然停住动作,他执着地望着被操得神志模糊却依旧眼睛发亮的岑杳,他在急切地寻找什幺,又在怀疑什幺。
他还是开了口:“你在看谁,你爱谁?是二十岁的我,还是现在?”
岑杳喘息着,两只脚缓缓擡起,抵在无临的腰窝处。她擡起眼眸,直直望进男人的眼睛。
雷光再次闪过,照亮她泪湿却明亮的双瞳,答案仿佛已经呼之欲出,却在唇边颤抖着,等待最后那一声惊雷来引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