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西娅昏昏然许久才清醒过来,卢修斯此时正抱她坐在膝上,用湿热的布巾擦拭她的下体。
她闻到一股腥臊味,燥得全身通红,一头扎到兄长怀里。卢修斯摸摸她的头:“怎幺了卢西娅?”
卢西娅缩了缩腿,小声问:“我,我是不是尿出来了?”
卢修斯悠悠回:“是呀。”
卢西娅轻叫一声,揽紧他的腰,几乎擡不起头来。哪有人像她这幺大还尿床?她觉得丢脸极了,手指绷紧,不断在他精瘦的窄腰上摩挲。卢修斯捧起她的脸,语气轻柔带哄:
“害羞什幺,你小时候经常尿床,都是我给你换裙子洗床单,现在尿……”
“别说了哥哥。”女孩子锤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却极轻。卢修斯感到自己的胸膛被柔软的拳头打了一下,有什幺从中溢出来。
他握住她一边乳房,轻柔地抚摸,乳头像豆子在掌心滚动,惹人越捏越紧:“你是我的,卢西娅,明白吗?”
卢西娅被揉得又胀又痒,嗯了一声。
“只爱我,听见没有。”他得寸进尺要求,不只是占有,他真正欲求的,是独占。
卢西娅为难,轻唤他:“哥哥……”
他不想听肯定以外别的答案,将她抱起来,堵住少女柔软的小嘴,舌头在她唇齿间动得急切凶猛,甚至有些粗鲁地攥紧她的肩膀。
这是一个禁锢的怀抱,舌吻湿热、磨人,她很快又软下来。晚祷的钟声此时迟慢地响起,在窗外回荡几个来回,绕到了他们窗子里。
卢西娅迟钝地想,爸爸……是不是要回来了?
哥哥此时也停了下来,他不再说话,沉默地给她继续擦拭身体,再为她穿好胸衣,将衬裙和外裙层层叠叠套上。
他细心地照料她,做完这些,又像以前那样,让她坐在镜子前,把她的头发分成好几绺,给她编辫子。
太久没编过了,他的技艺有些生疏。女孩子端坐椅上,像个精致的人偶任由他摆弄。哪怕他不小心扯到她头发,她也不喊疼,只是眉头轻皱,片刻又好了,映在镜中的脸一片空茫。
“我扯到你了?宝贝。”
“没有。”卢西娅摇头,好脾气地说。
她疼了,受伤了,都很少跟别人说,仿佛知道自己本身是麻烦,再给别人多添麻烦,就更不好了。
“任何事都不要藏在心里,我是你哥哥,有责任帮你解决。”他编好最后一节,拨了一下她耳下的宝石坠子。女孩子反应过来,晃了晃脑袋,答应道:“我明白了。”
卢修斯轻哼一声:“每次都是答应得好听。”
卢西娅有口难言,他走过来,在她身前蹲下:“过来,我背你回去。”
卢西娅攀上他的背,牢牢抱紧他脖子。他们从温暖的室内出来,一路走入日暮清凉的空气。九月,花园漾动着今年最后的花香,犹如夏天的余烬。她埋头到他颈侧,相同的味道。
他背着她攀墙,卢西娅能感觉自己正脱离地面,摆脱了重量,快速上升,仿佛坐在法厄同的金车上*。然而他安安稳稳,敏捷地跳入窗台,将她放下。
“我走了。”他垂下头,抚摸她的脸:“明天再见好吗?”
每次他要离开,哪怕时间短暂,她都会闷闷不乐。她把手放在他手背上,什幺也没说,只是攥紧,直到他抽出,脚步声轻捷,窸窸窣窣往窗边漫去。
她也跟过去。哥哥跃过窗的声音让她心口一阵发麻,女孩子到窗前,脑袋前探。
“嘿。”是哥哥带笑的声音,近在咫尺。卢西娅吓了一跳,往后退一步:“哥哥,你还没走吗?”
卢修斯两手撑着窗台,身体悬空,还挂在上面:“我亲爱的妹妹,你忘了给我送别吻。”
女孩子没有犹疑,捧着他的脸送上嘴唇。他们的处境就像此刻,脚下没有地面,前途渺茫,只有彼此厮磨的脸颊和甜蜜的亲吻。
卧室门响了一下。卢西娅恍惚,哥哥瞬间消失了,手里分明什幺也没有。她动了动手指,唯一抓住的,是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