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她走出浴室,换好平常穿的法袍后又来陪她,继续他们之前约定过的一小时哲学阅读。主教将怒火审慎地隐藏在枯燥的对话里,没让她觉察一丝,他做事不喜欢掺入过于激烈的情绪。
那晚他们什幺也没做。
次日下午,他谎称有事需要外出——雕像或者壁画揭幕式,晚上才回来,让她在卧室等他,然后离开了梵蒂冈。
他沿着台伯河漫步许久。这条河千百年来没有太大的变化,建城者、暴君、教皇都在这儿漂流过。他们的图谋,他们的荣耀,他们的罪恶,纷纷沉没其中。一块石头落下,再度浮起的时候,人们已经老去许多回了。
他的样子没变,但有一颗苍老的心。这颗心偶尔也会年轻几次,比如现在,它正因为即将目睹的景象剧烈搏动。
他往回走。一条僻静的、无人造访的小径,曲折分岔,通向教皇赏赐卢修斯的寓所。
推门而入,仆人们看到他都很惊讶,他示意他们噤声,穿过前厅。阳光落到这儿已经微弱,四处落满昏暗的影子,他走到卧房外,听到一些动静。
男女交欢的动静。
房门开了半尺宽的罅隙,他立于阴影处,屋内却一片明亮。他的一对儿女正站在床边做爱——青年健壮的手臂悬空托抱着柔弱的少女,力道之大,几乎将她揉入骨血。
她两条白生生的腿缠在他精瘦的窄腰上,随着他冲撞软绵绵摆动,几次要掉落,都被他掐着放回腰间,继续抱着她疯狂挺动,撞击她柔软洁白的身体,发出激烈的水声。
女儿被他颠得上下乱颤,不停哼叫,承受不住又无比渴求的声音。主教再熟悉不过。
他心跳得更厉害了,太阳穴无比胀痛,手握住黄铜门把,正欲推开,卢修斯却忽然说了话——
“怎幺小逼这幺紧,昨晚没让父亲干你吗?”
“没有……真的没有。”她被干得喘不上气,说话气喘吁吁:“你问过几遍了,哥哥……”
卢修斯捧着她的臀,将她往上擡起,女孩子的小穴叽咕一声,吐出一整根深红粗壮的阴茎,贴在她小腹,上面黏黏糊糊的,全是爱液。“以后只被我操好不好?”他抚摸她的脸,温声诱哄:“我还不够让你满足吗?”
“我不知道……”她声音染上哭腔,大腿在他腰际来回摩挲,又软又湿:“给我吧,哥哥……”
“答应我就给你。”他挺着腰,粗大的鸡巴在女孩柔润的小腹上反复磨蹭,把上面的淫水全抹在她小腹上,亮晶晶的。他像一个耐心的猎人,不紧不慢铺开罗网,静候她闯入。
主教将手从把手上撤下,也等待她的回答,他想知道他们到底发展到什幺地步。
他对此不抱期待,因为知道,他的女儿情欲上脑时就是一只贪吃的小鸟,敞着腿张着穴只想吃鸡巴,不过听到那句“只给你操”的时候,他的胸口不可避免刺痛了一下。
他一动不动,像一座冰冷的石像,站在门边。看着儿子兴奋起来,抱着她的臀一抛一接,粗硬的性器一下一下捣入嫩穴,肆意又凶悍,凿击女儿娇弱的身体。
她哭叫着绞紧他的腰,湿红的小穴不断缩合,将性器吞吃得滋滋作响。嘴也被他堵上,被迫含入他的舌头,浑身颤抖呜咽。
站着不方便使力,两人边深吻边辗转到了床上。那根年轻的鸡巴热气腾腾,简直一刻也不愿离开少女湿润的甬道,没等她躺平又粗暴地插了进去,逼出她腿间一道透亮的水柱。
已经到了冲刺阶段,青年健实的腰臀上下起伏,飞快撞击少女柔软的大腿、臀部。鸡巴全根进入,全根抽出。她被操得无力挣扎,绵软的阴阜在精囊压迫下艰难地呼吸,吐出一波波黏水,被撞得飞溅。
又是一阵痉挛高潮,她眼珠翻动,嘴唇张开大口大口喘气,舌尖吐了出来。他看着儿子覆在她身上,浑身肌肉绷紧出刚劲的线,喉间挤出一两声闷喘,仍然往前狠狠撞了几下,终于滞住,囊袋死死挤着阴阜,压出凹陷,一阵阵抽搐起来。
良久,他才慢慢后撤,从她腿间拔出湿淋淋的阳具,卧在她身边抱紧她。
被撑开太久,少女双腿无法合拢,向两边敞开。主教盯着女儿被操肿的两瓣阴唇,红嫩湿润的阴道口暴露在外,痉挛了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一汪粘稠精液,白浊越来越多,接连不断从里面流出来。
那精液一时流不完,淅淅沥沥,淌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