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过来时,不知身在何处,眼前被黑布蒙着,四肢一片无力,只觉自己被置于一张冰冷的椅子上,背脊直透寒意。
道观里竟会有人绑她?思及此事,贺南云觉得荒唐又难以置信。
她屏息凝神,细细听着四周,耳边传来风声夹着叶飒,远远传来晨钟三响,不疾不徐,听来不远不近,心中一沉……自己应当仍在道观之内,未被带走太远。
她试着提手,却连手指都动弹不得,更别提站起来。
这时,一阵窸窣脚步声渐渐逼近,贺南云拧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此刻的她,活脱脱就是俎上之肉。
宋一青……还在房里熟睡,他可有察觉?他会不会有危险?来人目的是她?
思绪刚闪过,脚步声已在她面前停下,衣袖摩挲声响随之传来,她的手被人提了起来,手指一根根被分开、搓弄。
「……?」
还未反应过来,手指竟被含进了一个湿热的口腔。
贺南云背脊一阵发凉,僵坐在椅上,像被线操纵的木偶,四肢全然不受控制。
指缝间传来湿润而疯狂的舔吮声,舌尖灵活地窜动,刻意在缝隙间打转,发出黏腻暧昧的水声,仿佛在玩弄她的羞耻。
她心头一震,这根本不是什么绑架,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念头还未定型,那人竟毫不收手,反而愈演愈烈,舌尖舔过她的指节后,攫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拖去,从烫热的脸颊、滚烫的喉结,一路滑到火热的胸膛,指尖被硬生生压在挺立的乳尖上来回揉搓。
是个男子。
贺南云心中掀起惊滔骇浪,大周的民风何时变得如此开放?竟有男子做出这般荒唐举动?难道……是垂涎她的皮囊?
喔不过她的皮囊确实很受欢迎。
才这么胡思乱想着,她的手被死死扣住,那男人低笑一声,像是故意要让她感觉到自己每一次震动。
揉弄过乳尖后,那只手竟没有停下,反而被往下推,一路推到他衣襟深处。
贺南云指尖忽地触到一股滚烫而硬挺的东西,尚未意识过来,手腕便被一把扣紧,粗暴地往下压。
下一瞬,她的手掌被迫紧贴着那惊人火热,男人竟以极其强硬的力道,牵引着她套弄起来。
「唔……」男人的低喘压在她耳畔,带着刻意压抑的呻吟,声音低沉到几乎要渗进骨缝,顺着血液急冲而上,那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喷洒在她耳侧,炽热黏腻,仿佛要吞噬她。
贺南云浑身僵硬无法动弹,手掌却被操纵着一上一下,掌心摩擦那股火热的轮廓,她每一下不情愿的动作,都被男人逼迫着加深、加快。
男子压抑的呻吟带着病态的狂热,像是沉溺于羞辱她的过程,硬要把她卷入这场淫秽的囚笼。
他的喘息越来越沉重,每一声都伴随着炙热而淫糜的摩擦声。
「哈……哈……」
男人的喘息越压越低,越来越快,贴在她耳畔的声音带着无法言喻的欢喜,逐渐失控。
贺南云此刻眼皮狂跳,头皮发麻,却根本无法抽手,手腕被死死压制着,她只能眼盲耳鸣,任由他引导着一下一下套弄。
数十下后,下一瞬,掌心中一阵灼热。
「啊……」男人闷哼,滚烫浓烈的液体猛然迸发,在她手里一股又一股地冲出来,湿热得几乎要把她烫伤。
贺南云面上做不出任何表情,内心却是无比震撼,每一次泄出的脉动都掷地有声明晃晃震在她掌心了,黏腻的白浊一点点堆积,糊满了她的手指缝隙。
男人还不放开,反而刻意扣紧她的手,逼她张开掌心去「承接」那一切,他呼吸急促,仍带着余韵,竟像在欣赏她掌心那片湿漉的狼狈。
浓稠灼烫倾泻在她掌心,满手黏腻,而后贺南云只感觉面上一热,那男子竟骤然俯身,霸道地封住了她的嘴。
唇舌强硬压上来,带着未散的喘息与烫人的气息,有温柔、有克制、有难抑……很多很多她不明白的情绪混在了一起。
眼前一片黑暗,她的呼吸被死死夺去,唇瓣被啃咬得发痛,湿热的舌头强行探入,搅弄着、索取着她口中的一切。
他的呼吸浓烈而急促,热气炽灼,像烈火焚身般灌进她胸腔,她被迫承受,喉间闷闷溢出一声被堵住的怪音,胸膛起伏急促,竟有窒息之感。
唇舌纠缠间,那男子压迫感如山般沉重,仿佛要将她整个灵魂都生吞活剥。
那个粗暴的吻终于抽离时,贺南云差点喘不过气,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余韵在唇上灼烧蔓延。
男子似乎并不急于离去,气息灼热,却忽然放缓,低沉而绵长,随后,她感觉自己被覆着黑布的眼角,落下一记轻吻。
接着是鼻梁、嘴角、耳尖……一处一处,全都被他唇贴过,那动作不像先前的掠夺,反倒带着某种耐心的细细描摹,仿佛要将她整张脸都记下来。
每一个亲吻都落得极深,烧得她背脊发凉,当那气息顺着脸颊滑到颈项时,唇舌停留在锁骨边,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
直到晨钟第五响悠悠传来,那股灼热的气息才骤然抽去。
四周忽地静了下来,安静得只剩她急促紊乱的呼吸声,与耳边尚未散尽的余热。
贺南云仍被黑布蒙着,感官被放大到极致,她分不清那男子是否已经离开,脚步声全无,却仿佛仍有一缕气息徘徊在颈侧。
晨钟第七声响起时,贺南云仍旧僵直坐在凉椅上,四肢如被封锁,眼上覆着一层黑纱,动也不能动。
「南云!」
耳边忽然传来熟悉而急切的呼喊,随即黑布被人猛地揭开,入目的是宋一青焦急万分的面容。
他自清晨醒来,发现贺南云不见了,心头一阵大乱,急忙寻遍整座道观,甚至惊动了道姑与小童,最后才在后院角落的凉椅上发现她。
她的姿势怪异,正襟危坐,却被黑布蒙住眼睛,浑身僵硬得像尊木雕。
见宋一青安然无恙,贺南云心头也总算松了口气……变态果然冲着她来的,她努力转动眼球,想让他看出自己无法动弹。
宋一青身为医者,一眼便察觉不对,立刻俯身把脉。
「只是药性压制,并不算烈。」他沉声判断,当即取出解药,俯身将药粒含入口中,再贴近她的唇齿,喂了进去。
温热的气息伴随药力入喉,她的四肢逐渐恢复知觉。
「南云,妳觉得如何?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宋一青满眼担忧,声音却急切得近乎颤抖。
贺南云擡起微微颤抖的手,冷静得几乎面无表情,掌心仍覆着一层尚未干涸的白浊。
「……有变态觊觎我。」
宋一青神色瞬间铁青,眼底翻涌起怒意,却只强压下情绪,迅速端来清水,小心替她冲洗干净,眉眼间满是阴鸷与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