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宋一青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生生磨出来的,带着令人心惊胆战的戾气。
他撩起衣摆,不顾一切地跨进了那口代表死亡的棺木。窄小的空间因为另一个人的闯入而变得拥挤局促,他步步逼近,每一步都踏在贺南云紧绷的大脑上。
「一青……你听我说……」贺南云背脊泛起一阵寒意,忙不迭地撑起身体想要解释。
「妳说这儿舒服?」宋一青几乎丧失了所有理智,他猛地扑了过去,巨大的冲击力将贺南云狠狠撞回那层柔软的绸布软垫上。
他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将其高举过头顶,整个人如同一座压顶的黑山,带着毁灭一切的风暴气息笼罩着她。
「妳果然没有心。」宋一青骤然低下头,隔着衣衫,狠狠咬在她的脖颈上。
那一口咬得极深,直到腥甜的血味在齿颊间蔓延开来,他才松开牙关,浑身颤抖得像是一片在深秋打转的枯叶,咬牙切齿,「贺南云,妳真的狠得下心……」
贺南云吃痛地抽了一口冷气,手腕在桎梏中徒劳地挣扎,声音虚弱而苍白,「不是的,一青……我只是……以防万一……」
「防什么?防着我把妳救活吗!」宋一青双眼赤红,像是疯魔了一般,对着刚才的伤口又是一口重咬,「妳把我当成什么?妳让我觉得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妳若想死,我陪妳一起死便是了!」
「唔。」贺南云闷哼着。
他看着这口昂贵的红豆杉棺木,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这口棺木不够大……装不下我……没关系,我把自己剁碎了也要挤进来!」
「一青,别说这种傻话,我只是先备着……」贺南云心口一痛,试图伸手去抚摸他的脸庞。
「那连我的一份也一起备下!」他猛地擡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凌乱而妖异,「妳听好了,贺南云!妳若敢走,我便无名无分地跟妳一起殉葬!我要让妳连死都不得安宁,要让妳永生永世都记得,有个男人爱妳爱得疯了、废了,能跟着妳一起烂在这土里!」
在这狭窄阴冷的棺木中,宋一青的爱如同一场淋漓的暴雨,带着浓烈的血腥味与绝望,将她彻底淹没。
「一青……这儿不好说话,我们先起身……」贺南云在那方寸之地徒劳地挣扎,木质的清香与宋一青身上浓烈的药苦味交织在一起,压得她几乎窒息。
「起身去哪?去妳给自己选好的坟冢吗?」
他眼底是一片支离破碎的疯狂。
单手如铁箍般攥紧了她的两只手腕,将其死死钉在柔软的红绸垫上,另一只手则带着毁灭性的粗暴,猛地扯开了她的腰带,一只膝盖强横地顶入她的双腿之间,将那如玉的双膝生生分开。
「好……一起死……既然妳这么想走,那我们现在就死在一起!」
「一青!」贺南云被他那股不顾一切的狠戾惊得心头狂跳,雪白的肌肤在推搡间与红色的软垫摩擦,激起一身黏腻的热汗,却愈发显得那副残躯娇弱得令人想要摧毁。
宋一青毫不留情地将她身上那层碍眼的衣物剥个干净,在那幽暗而窄小的棺木中,她赤裸得像一朵被迫绽放在地狱深处的白莲,苍白、绝美,又无处可逃。
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平坦的腹部,高高架在自己肩头,那双本该悬壶济世、救人无数的修长手指,此刻却带着疯狂的报复快意,猛地探入了那处温热潮湿的幽穴之中。
「唔……啊!」
贺南云发出一声受惊后的嘤咛,细碎的吟声在狭窄的棺材内激起阵阵回响。宋一青的手指极其灵活且恶劣,他深知医理,更深知这具身体每一处敏感的战栗。
手指在内里疯狂地搅动、勾挖,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银靡的水液,将那柔软的软垫濡湿了一大片,他像是在确认她的生命,又像是在提前丈量这具属于他的坟冢。
「求我……南云,求我救妳,或者求我杀了妳……」他从喉咙里一点一滴挤出低沉的嘶吟,双眸残红如落日斜阳。
他感觉到指尖被紧紧绞吸的颤抖,感觉到她因极致快感和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膛,直到那处被他硬生生玩得红肿外翻、泥泞不堪,他才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晶亮的淫液牵丝。
宋一青颤抖着解开自己的中裤,那根早已饱涨到紫红、狰狞跳动的巨物破茧而出,带着滔天的怒火与偏执,对准那早已湿透的穴口,狠狠地、不留余地地一贯到底。
「啊──」
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将她撑到极限,硕大的龟头直直撞开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贺南云的身体剧烈弓起,双眼失神地望着棺木上方,仿佛灵魂在那一刻真的被这疯狂的男人带离了尘世。
「南云……妳不能这样对我……妳怎能如此残忍……」
他的声音支离破碎,他强行抓住贺南云的手与自己十指死死交扣,腰腹疯狂地前挺、后撤,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毁灭般的力道,龟头重重地碾过最深处的嫩肉,肥厚的囊袋撞击她臀肉发出清脆淫荡的「啪啪啪」声。
这口为死亡准备的红豆杉棺木,在男人失控的律动下剧烈摇晃起来,发出沉闷的咯吱声,仿佛一座即将崩塌的坟冢。
恐惧、愤怒与那种抓不住她的无力感,早已盖过了身体的快感。宋一青此刻只想用自己那饱含药香的精华灌满她、溺死她,让她的每一寸内壁都刻下他的温度,让她体内的余毒也被他的爱意生生压制。
他把人从软垫上强行搂抱起来,失神地盯着她颈侧被自己咬出的血痕,随即像个濒死的信徒,虔诚而疯狂地用舌尖细细舔舐那颗沁出的血珠。
贺南云此时正张腿跨坐在他腿上,穴道被那根发烫的巨物撑到了极限,随着他一次次上顶、退出,她只能攀着他的背脊,指甲在上面抓出几道红痕,喘息声破碎不堪:「是我不好……一青……是我对不起你……」
这句「是我不好」,非但没能平息宋一青的怒火,反而成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宋一青猛地擡起头,双眼红得滴血,他发狠地将贺南云翻过身去,动作粗暴地让她面朝下趴伏在柔软的垫子上。
「既然妳这么喜欢这口棺材,那就让妳在这里面跟我做到死。」
他从后方死死按住她的后腰,让她高高翘起那被撞得通红的臀肉,随即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借着这股滔天的怒火,腰部猛力一挺,「噗滋」一声,整根巨物连根没入,直抵花心。
「啊──!一青……轻点……」
贺南云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脸颊埋在红绸垫里,宋一青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侧,开始了更为狠戾、更为深埋的疯狂抽送。
宋一青声音嘶哑得像野兽咆哮,腰部撞击频率快得可怕,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钉死在棺底,让她永远逃不掉。
棺木内的空气早已被浓烈的药香、血腥与腥腻的情欲味填满,黏稠得几乎要滴落下来。
宋一青终于在那场近乎自毁的疯狂抽送中到达极限,他死死扣住贺南云的腰,将她狠狠往下一压,整根狰狞巨物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直直顶开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南云……给我……全给我……永远别想走……」
他喉间发出一声近乎哭嚎的低吼,腰眼剧烈抽搐,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华如火山喷发般凶猛射出,狠狠灌进她肉壁深处,量多得瞬间溢满,每一次抽动都带着偏执的标记意味,白浊的精液顺着紧密的结合处逆流而出,拉出长长的淫丝,将红绸软垫染得一片狼藉。
贺南云被这滚烫的灌注烫得全身痉挛,内壁无意识地绞紧,像要将他榨干最后一滴,她喘息未定,双腿发软,勉强撑着棺木边缘想起身,雪白的身子还在细细颤抖,腿间那处红肿外翻的蜜穴不断吐出混杂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就在这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