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温栖玉的声音带着惊惶与不可置信闯了进来。
他看见的是贺南云赤裸地半跪在棺内,浑身布满吻痕与指印,腿间淫靡不堪,而宋一青仍跪在她身后,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阳物还半埋在她体内,牵连着黏腻的银丝。
宋一青擡头的瞬间,眼底的疯狂瞬间被点燃得更盛,他狞笑一声,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从后方猛地抓住贺南云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一拽,再次狠狠顶入!
「啊啊──!」
贺南云猝不及防地被这凶狠一插顶得前扑,身子失去平衡,直接扑进温栖玉怀里,温栖玉下意识伸手接住她,掌心触到的是她满是汗水与情欲痕迹的赤裸肌肤,那柔软滚烫的身子还在因宋一青的抽送而剧烈颤抖。
宋一青当着温栖玉的面,开始了更为疯狂、更为快速频率的抽插,他双手死死扣住贺南云的臀瓣,像野兽般从后凶猛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进,肥厚的囊袋撞击她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声,淫水混着方才射进的精液被撞得四溅飞溅。
「温栖玉……你看清楚……」宋一青声音嘶哑得可怕,腰部撞击频率快得惊人,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失去理智的宣示与挑衅,「她是我的……她的身体……她的命……都只能是我的!」
贺南云被操得站都站不稳,整个人软在温栖玉怀里,胸前雪白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红肿的乳尖擦过温栖玉的衣料,带起阵阵酥麻。
她想推开,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细碎破碎的呜咽。
温栖玉抱着她颤抖的身体,掌心下的肌肤烫得惊人,他的手最初只是扶住,却在感觉到她被一次次凶狠顶撞的节奏后,逐渐、逐渐收紧,像是要把她护在怀里,又像被这场面刺激得指节发白。
宋一青看见这一幕,眼底嫉火瞬间烧到极致。
他猛地将贺南云从温栖玉怀里拖回来,一手粗暴罩住她一侧饱满的乳肉,掌心用力揉捏拉扯那粒早已肿胀的红樱,指尖恶意掐弄碾压;另一手则轻轻、却充满威胁地掐住她纤细的脖子,强迫她擡起头,直视温栖玉的眼睛。
「南云……」宋一青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而疯狂,每一次说一个字,都伴随着腰部凶狠的一顶,将她整个人撞得向前晃动,「我能陪妳死……他们能吗……」
他又狠狠一沉到底,龟头碾过最深处的敏感,惹得贺南云失声尖叫。
温栖玉指间仿佛还残留贺南云方才滚烫的体温,那肌肤滑腻得像浸了蜜,汗水沿着锁骨滑进乳沟,在烛光下闪着晶亮的光。他看着她雪白的身子布满红痕,脖颈上两处咬痕正汩汩冒出鲜红血珠,心头一紧,低声道:「你会伤了她的。」
宋一青冷笑一声,喉结滚动,哑得像砂纸磨过,「喔?有你那根大妖物伤人?」
温栖玉瞬间僵住,胯下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正隔着裤料兀自跳动,顶起一个狰狞的轮廓。
他见过无数活春宫,却从未有一次像这样──亲眼看着一个男人如此侵略、如此疯狂地从后面贯穿一个女人。
那根粗紫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贺南云湿红的外翻蜜穴,抽出时带出大量白浊泡沫与淫水,撞进去时又发出「噗滋噗滋」的黏腻巨响,囊袋拍击臀肉的「啪啪」声清脆得令人血脉贲张。
这种隐秘的、禁忌的观看,让他下腹窜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兴奋,马眼已渗出湿意,将裤头浸出一小片深色。
可贺南云几乎喘不过气的破碎喘息仍刺耳得让他心疼。他蜷紧手指,强行压下那些阴暗遐想,声音冷硬:「宋一青,她受伤了。」
这一句终于让宋一青眼底如龙卷风扫过的狂意微微一滞,他低头看见她颈侧被自己咬出牙印的两个伤口,鲜血顺着锁骨滑进乳尖,将那粒红樱染得更加妖艳。
他浑身剧震,却像着了魔般又凶狠撞了几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唔……一青……」她偏了偏头,目光迷离含着迷离的水蕴。
终于,在一声近乎崩溃的低吼中,宋一青腰眼猛地一麻,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这次量多得惊人,像要把她整个人灌满。他死死扣住她的臀,将肉棒埋到最深,射进肉壁深处,白浊多到瞬间溢出,顺着紧密结合处狂涌而出。
以往他总会用久久不拔将药精强行堵回她体内,可这一次,他却在射完的最后一瞬猛地拔出。那根还在跳动的垂软肉棒「啵」地一声离开湿热穴口,带出一大股混杂的精液与淫水,滴滴答答落在两人腿心间,溅在红绸垫上,腥甜味瞬间弥漫整个棺木。
宋一青丝毫不顾清理,眼神空洞无神地起身,动作僵硬地穿上衣裤,连腰带都没系好,便大步跨出棺木,头也不回地离去,像一头被抽干所有疯狂后的空壳。
棺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贺南云细细的抽气声与黏腻液体落地的声响。
她双腿发软,试图撑着棺沿站起,可小穴还在失控地痉挛收缩,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方才被灌进的浓精,每一次收缩,都有白浊从红肿的外翻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雪白肌肤上留下淫荡的痕迹。
温栖玉立刻上前,单膝跪进棺内,一手揽住她汗湿的腰,将她半抱进怀里。
他拿出随身帕子,指尖微微颤抖地替她擦拭腿间狼藉。那帕子很快被染得湿透,白浊混着血丝、淫水,黏腻得拉丝,他动作极轻,却仍不小心碰到她敏感肿胀的花核,惹得贺南云低低一颤,又吐出一小股精液。
温栖玉喉结滚动,声音低哑,「怪不得青公子那样生气……」
他视线落在这口棺木内到处可见的情欲痕迹,红绸垫上大片湿痕、飞溅的白浊、散乱的衣物,以及贺南云身上那些鲜明的咬痕与指印,心口沉甸甸的,却又夹杂着某种更阴暗的悸动。
贺南云终于从方才那场近乎毁灭的狂乱中缓过一口气,整个人仍软得像一滩春水,由着温栖玉替她一件件穿回凌乱的衣衫。
她低声,带着几分无奈与疲惫,「属实没想到……这地方会被你们发现。」
温栖玉拧着眉,方才情急之下没细看,此刻才注意到棺木四周竟整整齐齐摆着四只小箱,分别刻着他们四人的名字,像四份提前备好的「遗物」,安静地等着主人入土。
他心头一沉,收回视线,颤了颤睫毛,也替宋一青又或者自己委屈,「青公子这回是真动了怒……方才射得那么狠,却连清理都顾不上,就那么带着一身黏腻走了……」
贺南云指尖一顿,轻轻叹了口气。
东街坊隐秘,鲜少有人走动,宋一青就那么带着满身狼藉翻身上马车。方才一场激烈到近乎自残的房事过后,他本该浑身滚烫,此刻却指尖冰凉,像坠进了冰窟。
又冷,又空。
腿间的肉棒还半软不硬地垂着,沾满了精液与她的淫水,黏腻得发痒,却连擦拭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他蜷缩在马车角落,额头抵着车壁,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师父……徒儿如何能救一个想死之人?」
眼角有泪光闪动,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他恨自己无能为力,恨自己只能用最粗暴的方式把她留在身边,却仍旧留不住她的心。
马车帘子被轻轻掀开,一阵清冷的风夹杂着梅香涌进来。
贺南云捧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和湿帕上了车。她身上已重新穿戴整齐,可颈侧咬痕与唇角红肿仍清晰可见,雪白的肌肤在昏暗车灯下泛着事后的绯红。
她看见他缩在角落,像一只被遗落的弃兽,眼角那点闪动的泪光刺得她心口发酸。
那口棺木在她最不愿被发现的时候,被他们撞个正着。
她预想过后果,却从未想过宋一青会崩溃到那个地步……像要把自己也一同拖进坟墓。
贺南云放轻动作,在他身旁坐下,将盆放在脚边,拧了湿帕,声音柔得像冬日里照进院子暖阳,「青儿……没清理会难受的。」
她伸手,想去解他衣襟,却被宋一青猛地抓住手腕。他指间冰冷,力道却大得惊人,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眼底翻涌着太多情绪,疯狂、痛苦、恐惧、渴望……还有藏得很深很深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脆弱。
贺南云任他握着,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擦过他眼角那点将落未落的泪。
车厢内安静得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