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不出的……」狄子苓死死攅紧她的衣袖,指甲几乎嵌入了绸缎,胸腔内的心跳声急促如雷鸣。
从前,这颈圈只有在狄紫秋像提着狗炼般将他展示给众人羞辱时,才会被粗暴地拽动。可如今,被贺南云那微凉的指尖轻轻一碰,那系在颈圈下、蜿蜒至他全身各处敏感点的银链,竟像是有了鲜活的生命,在他皮肉之下疯狂地发烫、发痒。
贺南云浑然不觉这细微的变化,只是惋惜叹道:「可惜了。」
「……女君。」狄子苓的嗓音染上了令人心碎的潮意。
「嗯?」
「我欲动了。」
贺南云擡眸,撞进了他那双噙满泪水的眼,他死咬着唇,双颊透出病态的绯红,眸光迷离却清醒,似是羞于启齿,却又被体内翻涌的巨浪逼到了悬崖边。
以往欲动,他总是神智涣散,沦为求欢的野兽;可此刻,他无比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向谁乞求,这种清醒的堕落,让那副被药物改造得淫荡不堪的身体愈发欢腾叫嚣,穴口早已泥泞不堪,肉棒胀得发紫。
「……这可如何是好。」贺南云发出一声无奈又宠溺的叹息,指尖轻柔抹去他眼角的泪珠,却在触到他滚烫肌肤时微微一颤。
秘药霸道,若无交合,便是生不如死的折磨。她看着眼前这如困兽般挣扎的少年,终是将他轻轻托起,抱向那方深陷在阴影里的床榻。
「女君……难受……救我……」他泪眼迷蒙,如同溺水之人抓取浮木般朝她伸出手。
「没事,我在。」贺南云握住他的手,将他轻轻放在锦被之上。
随着衣衫被拨开,那具泛着潮红的赤裸身躯一览无遗。由颈圈延伸而出的银链,在烛火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愈发衬得那挺翘的肉棒脆弱而焦灼,马眼处已溢出点点晶莹,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顺着柱身滑下,将腹部染得一片晶亮。
。
贺南云将他翻过身,从正面拥住他,微凉的手探向了他最隐秘、也最为耻辱的后穴。那里塞着一枚精致的肛塞,是狄紫秋用来控制他、折磨他的刑具,也是他最敏感的命门。
「女君…嗯……啊……」狄子苓攀住她的肩头,发出如幼兽般的细碎嘤咛。
贺南云指尖轻轻旋转,缓缓将那枚肛塞抽出。失去支撑的穴口像受惊般剧烈收缩,「啵」地一声带出一大股积存已久的透明黏液,顺着股沟狂涌而下,将床单浸出大片湿痕。
狄子苓大口喘着气,腰部不由自主地塌陷,发出近乎破碎的乞求,「女君……妳碰碰它……求妳……动一动它……」
贺南云没让他等太久,并起两指,带着润滑的凉意猛地刺入,将那渴求已久的穴口塞得满满当当。
「这样?可舒服了?」她在他在耳畔低喃,声音温柔得像是一场致命的陷阱。
「嗯……啊哈……女君……再深一点……动一动……」狄子苓彻底丢弃了身为皇子的尊严,屁股配合著她的手指疯狂地摇晃着,银链叮铃作响,乳铃晃得清脆淫靡。
在大寒之夜,摇荡出一室春潮。
她指尖灵活地在内里搅弄、勾挖,每一次都精准碾过那颗被开发得肿胀的穴肉,逼得狄子苓全身痉挛,穴肉疯狂吮吸绞紧,却因秘药封锁而无法射出,只能憋得双眼通红。那根肉棒胀到极限,马眼大张,喷出一股股透明液,将两人腹部间染得泥泞不堪。
「女君……我受不了了……要坏掉了……救我……让我射……」他呜咽着,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贺南云眼底闪过浓浓怜惜,将他翻回平躺,在那银链密布的淫靡身躯上,她亲手褪下自己的中裤。那处早已因他的模样而湿透的蜜穴暴露在凉空气中,牵出长长的淫丝。
她跨坐上去,扶住那根滚烫到近乎烫手的肉柱,对准自己,对准那已被淫水润得滑腻的穴口,缓缓坐下。
「唔……」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到极致的长吟。当贺南云彻底吞没那根狰狞肉棒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快感瞬间击穿她的浑身。
那是狄子苓被强行改造的身体,肉棒皮下整齐镶嵌的数颗圆润入珠,随着她每一次下压,都在湿软甬道内无情刮弄、碾压,粗粝的珠子摩擦过每一寸敏感褶皱,带起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贺南云闷哼一声,双手撑在他纤瘦胸膛上,指尖因过度刺激而微微发白。她感觉自己像是被硬生生撑开、填满,每一颗珠子都像火热的铁珠,在她体内翻搅燃烧。
而对狄子苓来说,这快感更是致命的酷刑。
入珠被紧致穴肉挤压,每一次律动都精准碾过他的敏感神经,秘药催发的欲火瞬间炸开,让他腰肢疯狂向上顶撞,恨不得把整根连同那些珠子都塞进她最深处。
「啊啊……女君……好紧……珠子……珠子被妳夹得好紧……」他哭叫着,银链绷得笔直,胸前乳铃晃得叮铃乱响。
贺南云也渐渐失控,她俯下身,长发如瀑散在他汗湿的肩头,主动加快律动。
每一次重重坐下,都让入珠狠狠撞过她的敏感点,撞得她内壁痉挛,蜜液狂涌,「啪啪啪」的水声与银铃声交织成一片。
她喘息着,低头含住他的唇,舌尖搅弄间尝到他的泪水与汗水。
狄子苓被操得神智涣散,腰肢像失控般疯狂顶弄,肉棒在她的体内跳动得厉害,每一次刮过内壁都逼得他尖叫出声,「女君……不行了……」
贺南云猛地沉底,将他彻底贯穿到底,内壁剧烈收缩,绞紧那根布满入珠的肉棒,像要把那些珠子永远留住。
「射吧。」
在这一句低许下,狄子苓终于崩溃地长吟一声,腰眼剧颤,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喷射而出,狠狠灌进她最深处的花心。
贺南云被这滚烫的灌注烫得也跟着颤抖,内壁无意识地绞紧。
房内只剩粗重的喘息、银铃细碎的余响,以及两人紧紧相贴的汗湿身体。
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尚未完全软下,随着两人急促的呼吸轻轻跳动,入珠被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偶尔一颤,便带起一阵细碎的酥麻。
狄子苓浑身汗湿,发丝黏在额角,双眼失神片刻后,才缓缓回魂。他半撑起身子,双臂颤抖着环住贺南云的腰,将脸深深埋进她肩窝,汗水与泪水混在一起,烫得她锁骨发麻。
他声音低哑,带着刚刚释放过的沙哑与脆弱,像一只终于卸下所有防备的雏鸟,将自己的软肋给袒露出来,「女君……我不想回汕郦。」
贺南云心口一软,指尖轻轻抚过他汗湿的后颈,低声应道:「好。」
狄子苓的鼻息喷在她颈间,带着泪水与情欲的咸湿味,他忽然又哽咽起来,声音闷在她的肩窝里,细碎得几乎听不清:「妳也别把我送人……」
作为质子,他的自由、他的身体、他的命,从来都不是自己能作主的。那些银链、乳铃、入珠、肛塞……每一样都是枷锁,每一样都在提醒他:他只是个被交换的筹码,一具供人取乐的玩物。
贺南云眼底泛起温柔的疼惜,擡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发丝,声音很轻,「好,不送人。」
他还是个少年啊,十八岁的皇子,却被逼成这副模样,被药、被刑具、被欲望折磨得不成人形,却在这一刻,终于敢像个孩子般在她怀里撒娇。
狄子苓的身子猛地一颤,像终于卸下所有重担,他擡起头,眼眶通红,泪水挂在睫毛上,却终于露出一丝孩子气的安心。
得了这句话,狄子苓紧绷的脊背终于彻底松开,脱力的双手从她腰间滑落,软软垂在锦被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蜷缩在她怀里,汗湿的脸颊贴着她的锁骨,呼吸渐渐平稳,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睡得安静而乖巧。
贺南云低头,轻轻调整姿势,让他更舒服地靠着自己,她没急着抽离,任由他留在她体内,感受那份被彻底占有的余温。
烛火摇曳,映着他睡颜上残留的红晕与泪痕,也映着贺南云眼底那抹复杂的怜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