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耀的眼神暗了一瞬。
他松开她的头发，站起来，把自己的外袍完全脱掉丢在地上，然后把腰间的系带彻底解开。
他赤裸地站在床前，夜明珠的冷光照在他身上，皮肤很白。
肌肉线条流畅紧实，小腹平坦，胯间那根性器虽然刚刚做过，但又已经半擡起，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大半，泛着湿润的暗红色光泽。
季耀直接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整个人从趴着的姿势拖了过来。
林荞的腹部擦过床单被拖行了一段距离，她的手指本能地去抓身边的东西，抓到被角，但布料从她指缝间滑脱了。
季耀把她的双腿分开，自己跪在她两腿之间，俯下身，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把她的臀部擡高，让她的下身完全向上暴露出来。
她的阴部完全袒露在他眼前。
两片大阴唇因为之前的插入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红色肉壁。
小阴唇肿胀着，充血成深红色，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向两侧耷拉着。
穴口还没有完全合拢，张着一个指节宽的圆洞，能看到里面白浊的液体和透明的黏液混在一起，正缓慢地往外流。
季耀盯着那里看了两秒钟，然后他伸手，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林荞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她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单。
季耀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先是往里捅，一直捅到指根，然后曲起指节，在里面转了一圈。
他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在触碰到他手指时剧烈地收缩，湿滑的腔壁还是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
他把手指退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然后把沾湿的手指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要尝尝吗？自己的味道。”季耀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逼她看着自己。
她的眼睛是红的。
“都是你。”他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都是你抢了我的名额。还勾引我破了身。你这个荡妇。”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荡妇？”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季耀的动作停了一瞬。
“你们仙界，”林荞说，嘴角竟然弯了一下，“是不是看脸的？你长得好看，所以你觉得自己配当李冰白徒弟。”
“那我问你，你这张脸，是你自己挣来的，还是你娘生的？”
季耀的表情变了。
“你娘生你的时候，”
“是不是就是冲着你这张脸去的？生下来好卖个好价钱？”
季耀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的五指收拢，卡在她喉管的两侧，指腹压在她颈侧的动脉上。
季耀能感觉到那根血管在他掌心里突突地跳动着。
林荞的脸开始涨红，嘴唇开始发紫，眼角那颗小小的痣在充血的脸颊上显得格外清晰。
“你以为，”季耀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不敢杀你？”
林荞看着他。被掐着脖子，呼吸越来越困难，视线开始发黑。
她的嘴唇在动，在说什幺，但声音已经出不来了，只有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季耀看懂了她的口型。
“那你杀啊。”
他把手指上的液体舔干净，"你越想死，我越不让你死。"
然后重新扶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
龟头顶在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那里的肉壁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一张一合地触碰着他的前端。
他挺腰，再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比刚才容易进入得多。
她里面已经被充分润滑了，又湿又热，腔壁被之前的性交撑得松软了一些，龟头顺畅地滑过入口，整根没入，直到他的小腹贴到她臀部上。
林荞的呼吸猛地一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