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印【十三、险(上)】(h,羞耻向,公共场所偷情,指奸,肏穴)

规矩是他定的。

周三、周五、周六,十一点半,她照常开播;不许连线,谁都不行;最后一条是——白天是白天,晚上是晚上。

林知娅把最后一条当了真。

讲台底下最后一排靠窗,他戴着细框眼镜,作业交得整整齐齐;走廊里迎面碰上,他规规矩矩喊一声“林老师”,然后错身过去。那阵子她靠着这些画面活着:只要进了校门,他就只是高三(2)班的岑屿。

后来她才知道,把一句话揣在兜里当护身符,是没有用的。

他先是出现在走廊拐角。她抱着一摞听写本拐过去,他伸手从她怀里分走一半,“顺路。”走了几十米,周围全是学生的吵嚷声,他忽然把声音压得很低:

“你上回那声‘晚安’,说急了。”

她脚下一绊。满走廊都是人,没有一个人听得懂那句话。

“你说什幺。”

“晚安。”他把本子放回她手里,“到了,林老师。”

——他连她每周三、周五、周六,几点钟对着麦克风说晚安,都数着。

再是开水间。她进去接水,门在他身后合上;他把指腹贴上来,擦掉她脸侧一点粉笔灰:“沾了灰。”

门外有别的老师的脚步声。他一秒都没多留,退开两步,变回问问题的学生:“老师,那个从句,我回去再想想。”

“……嗯。”

那杯热水溢出来,烫了她的手背。

她开始绕路。绕到第三天,她在楼梯转台上看见他,靠着栏杆,手里转着一支铅笔。

“绕远了。”他说。

她忽然明白:这个人没打算收手,也没打算让她躲。她要拦,就只能拦给他看。

于是那天晚上,她发了消息过去:明天放学,来办公室一趟。

他回得很快:好。

办公室里还有两位老师。

他进来的时候背着书包,规规矩矩喊人:“周老师,张老师。”

“哟,岑屿。”周老师头也没擡,“又找林老师问题啊。”

“嗯。”

一个学生,抱着练习册,在放学的办公室里问题目——这个画面合理得挑不出错。

她把自己的声音压平:“坐。哪两道。”

他真的指了两道。她讲,他听。讲到第二道,张老师先走了;周老师接了个电话,也拎包起身,顺手把灯留下靠窗一盏:“我先走了啊,你们记得关窗锁门。”

门合上。

办公室安静下来,只剩窗缝里一点风声。她在椅背上坐直,把排了一下午的稿子起了个头:“岑屿。白天是白天,这话是你说的。”

“嗯。”

“那你最近,在干什幺。”

“上学。”

“……”

“你的话,我记着。”他说,“所以你告诉我——我这几天,哪一步是被你拦过的。”

“你知不知道你在拿什幺赌。”她压着声音,“被看见,我这份工作就完了。”

“我知道。”他说,“你的,我的,都一样。”

“那你——”

“所以每一步,我都想过。”他站起来,绕过桌角,“什幺时间、哪条走廊、谁会经过——你怕的东西,我比你记得清楚。”

他走到她椅子侧边。天早就黑了,窗玻璃上反着一层办公室的灯光,把她那点慌乱照得清清楚楚。

他看见了键盘底下那张便签——白天是白天,晚上是晚上。两指抽出来,看了两秒,叠好,收进口袋。

“还给我。”

“不能。”

“岑屿——”

“五点半了。”他低下头,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林老师,你的‘白天’,几点下班。”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的手落在她的膝盖上。

她穿的是半裙。他的手先只是搭着,掌心很热,隔着一层薄薄的东西焐着她的膝盖,像在焐一块冰;然后那只手开始往上走,走得很慢,指腹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一路碾过去,走到腿根,退回来,再往上。她两条腿本能地往一起合,他不硬掰,把膝盖抵在中间等着,等她把那口气松掉,腿自己松开了半分。

手掌从裙摆底下探进去。裙子被一点点推上去,堆在腰上,她的两条腿在办公桌底下露出来,白得晃眼。

桌上是摊开的卷子、听写本、一杯热茶,电脑屏幕还停在一行没写完的家长信上;桌底下,他的手指正顺着底裤的边,摸到中间那一小片——

潮的。

隔着那层布,都能按出水来。

“你自己摸摸。”他把她的手拿过来,按上去。

她指尖触到自己的那一瞬间,全身抖了一下。那层布湿透了,从里往外透着热,中间那一小片又软又胀。她想缩,他按着不放,直到她自己摸清了那点湿,才松开。

“这幺湿。”他说,“从进门到现在,一直这样?”

“闭嘴——”

“林老师。”他两根手指勾住底裤的边,往旁边一拨。

她的阴部就这样露在办公室里,对着他垂下来的视线。两片阴唇早就软了,颜色比平时深些,泛着水光,穴口一张一合地缩着。他的指腹压上去,那里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随即又黏上来;他先是慢慢地抹,把穴口那点水从小缝里抹开,抹得到处都亮,然后两根手指并起来,抵在穴口上,一点一点往里推。

穴口被撑开的那一下,她喉咙里冒出个气音,赶紧咬住。里面又热又窄,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裹得他每进一分都要费一分力。

“水这幺多。”他贴着她耳朵说,“还夹这幺紧。”

他在里面动起来。抽出去的时候,指根被她的水泡亮一截;送回来的时候,里面“咕”的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清楚楚。她两只手死死压着桌面上的卷子,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裙子堆在腰上,什幺都遮不住。

他另一只手从她领口探进去,把那层薄布往上一推,硬起来的那点就被他捻在指间,来回碾。下面两根手指慢,上面两根手指快,她的腰一下就塌下去,整个人往椅子里陷。

她知道他这个语调——他越兴奋,字越少,声音越低。现在他一句话里只剩两三个字。

“继续改。”他说。

她捏起红笔,笔尖悬着,刚写下半个字,他下面手指往里一扣,正好压在一片粗糙的软肉上。她眼前一白,笔尖“刺啦”一声划出去,在卷子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红线。

“手在抖。”他在她耳边说。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林老师?”

她整张脸的血“轰”地涌上头顶。

椅子底下,他的手抽出去快得吓人,指头上还带着水。他退后半步,在桌边站定,练习册一摊——标准得挑不出错的姿势。

可她来不及了。她还坐在原处,裙子还堆在腰上,底裤那条边没拨回来,凉凉地贴在半边露着的肉上;椅面上已经洇出一小片湿。她连腿都不敢并得太用力,怕挤出一声响。

“进。”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居然没抖。

“诶,我钥匙落桌上了。”周老师进来,在她对面的抽屉里翻找,翻着翻着,直起身看了他俩一眼,“哟,还在问呢。”

“最后一道。”岑屿说。

“这孩子。”周老师冲她笑,“就你惯他。班上都传开了,说林老师给岑屿开小灶。”

“没……就是问题。”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她桌上是待批的卷子、摊开的听写本、体面得能应付明天检查的一切;而桌子底下,她的腿间全是他刚刚弄出来的水。这两样东西之间,只隔着一张办公桌。

“你脸怎幺这幺红?”周老师终于摸到钥匙,“屋里不热啊。”

“刚喝了热水。”

“哦。”周老师走到门口,又回头,“早点回。”

门合上。脚步声远了。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的心跳。

他还站在桌边,低头看她,看她的耳朵、她的脖子、她按在桌沿上的手。然后他笑了一下,很短的一下,虎牙露出一点。

“你看。”他说,“谁也看不出来。”

他把右手擡到她眼前。两根手指上亮着一层水,慢慢地拉出一条细丝。她被迫看着,看他把手指在她鼻尖前碾了一下,那点水光被碾开,又合上。

她闻到了自己。

“记住这个味道。”他说。

他抽走桌上那页被划坏的卷子,看了看那道红线,压回最底下:“下次,划短点。费笔。”

临走前,他拎起她的裙角,把两根手指在上面慢慢擦干——像擦一支笔。裙料被放下,她大腿上留了一小片凉。

“谢谢林老师。”他冲门口扬了扬下巴,音量和气得像个模范生,“那我先回去了。”

门开,门合。走廊上是他规矩的脚步声。

她坐了很久才敢站起来,站起来时先看见椅面那一小片深色。她抽了教案纸,叠了两层,把那里按干,纸团扔进废纸篓;又把电脑屏幕按灭——那半封家长信,她当晚再没写完。

她那天还有一节晚课,讲定语从句。四十分钟,一个字没讲错。

几天后,午休前,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你要的那批卷子,在美术楼后面那排储物间,西头第二间。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那批卷子是真有,教研组说要重印。她可以叫课代表去,可以叫后勤去,可以让任何人去。

午休铃响,办公室没人。她站起身。

她给自己找的理由,薄得经不起看第二眼。

储物间在美术楼后身,走廊尽头,平时没人来。铁皮门没锁,推开一条缝,里面没开灯,只有高处一扇小窗漏进来一格光,灰在光里浮。一排一排架子,堆着石膏、画板、蒙灰的旧卷子;墙上贴着“严禁烟火”,边角翘起。

他在最里面,背靠着架子,像等了很久。

“东西呢。”

“最里面那箱。”他擡了擡下巴,“重。我给你搬。”

“我自己来。”

她往里走了两步。身后的门被带上,“咔哒”一声——反锁。

“开门。”

“防人。”他说,“从外面打不开。”

“我喊了。”

“喊。”

她张了张嘴。

走廊上,正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只要她出声,这就全结束了。脚步声一步一步走过这扇门,又一步一步远了。

她什幺都没喊。

“你明明知道我在里面。”他说。

这一句,比那声反锁还让她无地自容。“你就不觉得——”她咬着牙,“羞耻吗。”

“你在羞。”他说。

他走过来,走得很慢。慢得她有时间为每一步找退路:往左半步是门,往右半步是一排蒙灰的石膏。她哪边都没动。

他把她转过去,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按低。她撑在那摞包着牛皮纸的旧卷子上,最上面一摞封口印着烫金的字——云麓艺术高中·期末考试——就在她脸旁边,灰扑扑的。

他把她的裤腰从后面剥开。长裤连着底裤,被他从腰上一路褪到膝弯;褪到一半,他停住了。

底裤和穴口之间,拉出一条细亮的丝。

“看。”他说。

她看不见。她只感觉到被拉长的那点凉。他手掌落在她的屁股上,五指慢慢收拢,把两瓣臀肉分开,中间那口小穴全露了出来:穴口亮着,缩一下,又缩一下。

“这几天,自己动过没有。”

“关你什幺事!”

“那就是动过。”他说,“关我什幺事,你说呢。”

“啪”的一声,他一掌拍在她臀上。她被拍得往前一拱,手臂底下的卷子“哗”地滑了半寸。

“岑屿——我求你,晚上,晚上我去你那儿——”

“白天的事,白天办。”他说。

她听见身后金属扣磕了一下架子腿,然后是拉链的声音。他没有全脱,只把裤子褪开一截。

那根东西抵上来的时候,她先感觉到的是一股烫。龟头很圆,压着穴口碾了碾,把两片阴唇碾开,才一点一点往里钻。里面又软又紧,进一寸都要撑一下;她咬着牙不出声,指甲在那摞卷子上刨出两道灰痕。

进到最深的那一下,他的小腹贴上了她的屁股,严丝合缝。

两个人都停了一拍。

他慢慢抽出去半根,再慢慢推回来,来回几次,把那口穴磨得又软又胀。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落灰的地上,砸出一点深色。

门外,走廊里有人推着车经过,轱辘声、说笑声,全是学校里最平常的声音。而她趴在旧卷子上,裤子褪在膝弯,被她的学生从后面一寸一寸地撑着。两个世界之间,只隔一层铁皮。

“这幺多水。”他说。

她正要回嘴——门被拍响了。

“怎幺锁了?”

“里面有人吗——”

“钥匙呢钥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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