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领地标记完好无损。
男人才站直高大的身躯,转身走出房间。
不知道过去多久,程鹿言在一阵仿佛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的剧痛中睁开眼。
视线模糊,大脑宕机。
骨头缝里都在往外渗着酸痛,尤其是腰椎和两条大腿内侧,肌肉连抽搐的力气都被彻底榨干。
她倒吸一口冷气,嗓子干哑得像吞了一大把碎玻璃,完全发不出半个音节。
视线逐渐对焦,入眼是熟悉的天花板。
昨晚那张被体液完全浸透的床单不见了,身下换成了一套干净的床单。
她这才察觉到身上盖着一条厚实的被子,被子底下的躯体不着寸缕。
程鹿言咬紧牙关,双手撑着身侧的床垫,试图坐起身。
刚一发力,两条腿就像抽了骨头一样软塌下去。
“嘶……”
她半跪在床沿,腰身根本直不起来。
随着身体重心的改变,下半身传来一股极其清晰的坠胀感。
那个被过度使用的私密部位又酸又麻。
那张根本合拢不上的媚肉里,兜了一整夜的浓稠精液再也藏不住,大股大股乳白色的浊浆顺着红肿的穴口滑落。
吧嗒,吧嗒。
浓稠的液体砸在地板上,在地上晕开。
程鹿言低下头,原本白皙的双腿内侧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还有粗硬毛发反复刮擦留下的刺目红斑。
此刻,属于哥哥的体液正顺着她的腿肉往下淌,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黏腻水丝。
昨夜的疯狂如同走马灯在眼前重映。
她这才记起了昨晚那场力量悬殊的肉体博弈。
原本冷冰冰的丧尸躯体,在一次次粗暴的撞击中疯狂升温。
男人眼眶红透,额角渗出大滴大滴的冰冷水汽。
水珠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滑落,重重砸在她红透的锁骨上,带来一阵冰火交织的战栗。
他手臂上暴起狰狞的青筋,大掌悍然掐住她的软腰,把她往那根致命的铁杵上死命按压。
太粗了,也太深了。
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吞下的尺寸。
每次粗暴的捣入,都带起内壁软肉的疯狂翻绞。
狭窄的通道被撑到极限,每一寸黏膜都在叫嚣着撕裂的痛楚。
男人的耻骨重重撞在她的阴阜上,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会阴,在安静的主卧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响。
这种极端的痛楚中,却催生出一种背德的快感。
这可是她的哥哥。
血缘的禁忌像是一把火,烧穿了所有的理智。
她曾对着哥哥那张俊美的脸产生过不可告人的意淫。
可是她从未想过,两人会在这种丧失理智的情况下做爱。
理智逐渐回笼,程鹿言抱着肩膀发抖。
她想起昨晚自己哭着喊“哥哥”时,男人眼底骤然暴涨的戾气。
那个眼神陌生得让人胆寒,完全是在看一只不听话的宠物,一个需要被暴力镇压和交配的泄欲工具。
程玄清完完全全成了一只高阶丧尸,在他的认知里,自己根本不是什幺妹妹。
程鹿言的心脏直直往下坠。
他失忆了,彻彻底底变成了一只只懂得进食和交媾的变异种。
为什幺会这样。
她清楚地记得,哥哥当时胸口中弹。
可是昨晚她在床上挣扎时注意到了,他宽阔的胸膛上一片平滑,根本没有任何伤口。
之前哥哥是一只笨笨的丧尸,会本能地粘着她,保护她。
她一直咬牙坚持活着,就是想着哥哥有一天能恢复人类的记忆。
可是,哥哥再次失忆了。
晶核的能量重塑了他的身体,也彻底抹杀了他的过去。
他不再承认她的身份。
卧室的门把手转动,门开了。
程鹿言的呼吸骤然停顿。
一道高大的黑影挡住门外的光线,程玄清走了进来。
他身上随便套了一件不知从哪找来的黑色冲锋衣,拉链大敞,露出块块分明冷硬的腹肌。
昨晚那些狂乱的体液被冲洗干净。
他迈开长腿,踩着拖鞋走过来。
男人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冷峻的面容如同大理石雕塑。
那双眼眸不再是浑浊的灰白,而是恢复了原本的深邃纯黑。
定睛一看。
真的会产生一种哥哥又回来了的错觉。
可是,他的视线一路往下,精准锁定她腿间还在不断滴落的白浊。
空气里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
程鹿言吓得往后瑟缩,臀部重重跌坐在柔软的床垫上。
这个动作反而挤压了红肿的花穴,又是一股浓稠的白浆被硬生生挤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滴落在地上。
程玄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他蹲下身,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压迫感十足的大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粗糙的大掌伸出,两根骨节分明的长指直接探向那个泥泞不堪的入口。
“别碰……”程鹿言嗓音劈叉,惊慌失措地想要合拢双腿。
男人的力气不容置疑。
他直接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挂上自己的肩膀,强迫她彻底打开门户。
粗粝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抹过外翻的嫣红穴肉,刮起一抹未干的浓稠白浆。
就在程鹿言以为他又要强行破门而入时,一股奇特的触感传来。
程鹿言感受到一股温暖的水流在下身流淌。
是他的异能。
操控达到了骇人听闻的精细程度。
那股温热的水流化作最柔软的触手,包裹住红肿不堪的外阴,将那些斑驳的痕迹洗得干干净净。
水流甚至试探性地钻进那个被撑开的穴口,在敏感的甬道浅处打着转,冲刷着昨夜残留的痕迹。
水流的温度恰到好处,缓解了撕裂的刺痛。
但。
水流的轻微搅弄,刮擦过尚未退敏的内壁软肉。
程鹿言的腰椎窜过一道酥麻,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腰,花心深处竟然直接涌出了一股清澈的淫水,和那股异能水流混在了一起。
程玄清将那两根沾满精液与花汁的手指收回,放到自己冷硬的唇边。
他伸出长舌,当着她的面,将指节上那些属于她的味道,舔舐得干干净净。
这个极具色气与侵略性的动作,让程鹿言头皮发麻,一股不受控制的电流瞬间击中后腰。
那个被肏开的甬道,竟然可耻地剧烈收缩了一下,再次吐出了一大口新鲜的透明春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