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玄清压低上半身,冷硬的五官逼近。
那双纯黑的瞳孔深处,蛰伏着几缕没褪干净的猩红血丝。
视线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往下落。
程鹿言的呼吸当场停滞。
抵在腿心的位置,那根紫红色的凶器硬挺如铁,柱身盘绕着虬结的青筋。
前端硕大的马眼正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
柱身往前送,硕大的伞头直接怼上她还没来得及闭合的穴口。
“疼……”
她腰椎往后缩,手脚并用试图躲开。
昨夜的征伐太狠,红肿的嫩穴经不起哪怕一次最轻微的二次碾压。
前端刚蹭到外翻的红肉褶皱,那股火烧火燎的钝痛感就撕裂了理智,眼泪瞬间断了线。
程玄清动作停顿。
他偏过头,视线锁定她眼角溢出的水光,原本暴戾的动作竟收敛了几分。
强行挤进去,会坏。
如果坏掉了,就没法继续盛装他的体液。
男人撤开胯部,撤离了那处让他紧绷到发痛的热源。
程鹿言刚咽下一口唾沫,还没来得及喘息,腿弯就被一双大手猛地捞起。
大腿被强行折向胸口,膝盖死死压住受虐严重的乳房。
程玄清低下头。
高挺的鼻梁直接蹭过她娇嫩的腿心软肉,激起一阵生理性的痉挛。
冰凉的薄唇张开,毫不避讳地含住了那两片肿胀外翻的阴唇。
“啊……”
程鹿言十根脚趾瞬间蜷曲。
他没有粗暴地啃咬。
灵巧的长舌探出,像一条湿滑的蛇,贴上穴口周围的泥泞。
舌面的纹理刮擦着受损的黏膜,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痛感被冰凉的唾液压制,取而代之的是顺着神经元呈指数级爆炸的痒意。
舌尖挑弄,重压,吮吸,吞咽。
昨夜残留在穴口深处的淫水被他尽数卷出来,喉结滚动,直接咽下肚。
“别……不要舔那里……”
程鹿言十指揪紧床单,腰臀不受控制地往上擡,本能地迎合他唇舌的吞吐。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打颤,一股股清澈的春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来,全喂进了男人的嘴里。
她低头。
视线越过起伏的胸乳,看见男人宽阔的肩膀在自己腿间起伏。
黑色的短发扎着她敏感的腿根,带起阵阵令她发疯的战栗。
他吃得很专注,像是在品尝战利品,嘴角溢出透明的涎水,顺着他刀削般的下颌线往下滴落。
程鹿言脑子里烧成一团浆糊,眼底泛起一层水汽。
依赖感与委屈在这个瞬间达到顶峰,混杂着对往昔那个温柔兄长的极度渴望。
“哥哥……”
两个音节脱口而出,带了哭腔,软糯,甜腻,像发情期的雌兽发出的求偶讯号。
程玄清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擡起头。
唇角还挂着一缕拉丝的淫水。
那双眼睛变了。
纯粹的黑色完全褪去,暴虐的猩红像滴入水中的高浓度墨汁,瞬间侵占了整个瞳孔。
这只属于他的、正在被他标记的雌性宠物,在发情交配的前夕,嘴里呼唤了另一个雄性的名字。
背叛。
挑衅。
领地意识被刺激到爆炸的极点。
程玄清站直身躯,额角暴起两根青紫色的血管,突突直跳。
程鹿言看懂了他眼底的危险,恐慌扼住喉咙。
程玄清大掌伸出,一把抓住她的两只脚踝,冷硬的指骨嵌入她娇嫩的皮肉,掐出刺目的红痕。
直接将她的双腿往两侧极限拉扯。
一字马的屈辱姿态。
私密处彻底暴露在冷空气中,连退缩的余地都被全盘剥夺。
腰腹肌肉块块收紧,他往前一挺胯。
没有扩张,没有前戏,没有多余的缓冲。
紫红色的巨物带着骇人的热度和绝对的掌控欲,一插到底。
“噗嗤!”
肉体撕裂的错觉让程鹿言感觉自己被一把生锈的钝斧当场劈成两半。
狭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内壁的褶皱被暴力的摩擦瞬间碾平。
硕大的伞头直接撞开脆弱的宫颈口,蛮横地挤进最深处的子宫腔室。
眼泪决堤。
她痛得连呼吸都停滞了,双眼翻白,雪白脖颈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
他低头,看着女孩痛到痉挛的脸庞。
那张嘴里,休想再吐出其他雄性的名字。
拔出,插进。
拔出三分之二,带着粗硬的颗粒刮擦内壁,接着重重凿底。
纯粹的打桩机模式。
没有任何技巧,只有绝对的力量压制。
程鹿言被撞得在床垫上不断往上滑,后脑勺撞在床头柜上发出闷响。
“哥哥,不要,求你了……言言真的会坏的……”
她的求饶,换来的是男人更深地进入,滚烫的柱身在甬道内带起大片白色的沫子。
程玄清嫌这个姿势不够深入。
他倾身,双臂穿过她的腋下,掌心贴住她的后背,往上一托。
失重感袭来。
程鹿言整个人被悬空捞起。
巨大的重力拉扯下,结合处承受了她全部的体重。
那根凶器拔出一截,又随着她身体的下坠,借着重力势能重重凿击到底。
“呜…… 疼……”
程鹿言双腿本能地盘住男人的窄腰,双臂死死勾住他的脖颈。
像暴风雨中抱住浮木的溺水者,稍有松手就会粉身碎骨。
程玄清双手托住她的臀肉,五指陷入柔软的脂肪里,揉捏出各种歪扭的形状。
他迈开长腿,抱着她往外走。
每走一步,胯骨就狠狠往上一颠。
悬空的体位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极其刁钻,每一次走动带来的重力撞击,都精准地碾压过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极致的痛感过去,带来的畸形快感重新占据高地。
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喷出大量的淫水,黏液顺着男人的柱身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
“噗嗤……咕叽……”
肉体交合的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淫靡到了极点。
衣柜门被他单手扯开。
程玄清视线扫过那一排布料,拿出一件酒红色的吊带长裙。
他喜欢这个颜色,像刚撕开动脉飙出的鲜血。
男人停下脚步,双腿分开站立,腰腹的挺动却没有停。
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频率。
他单手托住程鹿言的臀,另一只手拿着那条裙子。
“擡手。”
程鹿言脑子里一片空白,全靠本能吊着一口气。
她松开勾住他脖颈的一只手,任由男人将裙摆套过她的头顶。
真丝布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贴着肌肤,冰凉顺滑。
裙摆垂坠,刚好遮盖到膝盖上方,将两具紧密相连、泥泞不堪的下半身,彻底掩藏在华丽的布料之下。
程玄清抱着她,走到墙角那面穿衣镜前。
程鹿言被迫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潮红得不正常,眼底春水流淌。
酒红色的裙子随着男人下半身的猛烈撞击,剧烈翻飞摇晃,裙摆下不时露出男人粗壮的大腿和两人相接处飞溅的白液。
程玄清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
看着镜子里女孩胸前那两团软肉在真丝面料下晃出诱人的波浪。
红肿的乳尖顶起布料。
“不行了……”
程鹿言崩溃地闭上眼。
花心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宫口豁然洞开,一大股透明的花汁喷薄而出,浇透了男人的龟头。
高潮来临,她全身痉挛,指甲在男人的手臂划出痕迹。
程玄清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精关失守。
滚烫的浓精尽数灌入最深处的子宫,程鹿言被这股热流激得再次蜷缩起脚趾,眼球上翻,整个人彻底瘫软在男人的怀抱中。
男人却依然没有拔出的意思,只是在那狭窄的空间里跳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