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关失守的余韵还在颤动,那根滚烫如烙铁的巨物死死钉在子宫最深处。
程鹿言仰着头,脖颈线条紧绷到了极致。
由于灌入的量实在太惊人,子宫腔被撑得发胀,那股浓稠、灼热的白浆在短暂的静止后,终于越过了宫颈口。
“咕叽……”
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大量白浊顺着被撑开的窄缝倒灌而出,黏糊糊地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涌下,沿着程鹿言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滴落在裙摆上。
脏透了。
程鹿言咬紧下唇,她拼命瞪大涣散的瞳孔,不让自己在这一波接一波的羞耻感中彻底昏死过去。
程玄清没动,他那只大掌依然死死扣着她的腰。
每当程鹿言嗓音颤抖着吐出那个称呼,那根刚有疲态的凶器就会瞬间暴涨。
“哥……哥哥……”她试探性地嘤咛。
男人没有任何废话,腰腹肌肉骤然炸裂,借着还没退出的深度,再次狠狠往上一凿。
“啊!”程鹿言尖叫出声,整个人被撞得直接贴在了落地窗上,冰凉的玻璃与滚烫的内壁挤压,让她几乎能感觉到肠道被顶得移位。
不行……
他现在完全不认。
他到底,认为自己是谁?
“程……程玄清……”她喘息着,试图唤回那个最直接的名字。
回应她的,是比刚才更暴戾的挞伐。
男人冷硬的耻骨重重砸在她的阴阜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回响。
每一次贯穿将那些刚流出来的白浆重新捅回最深处,搅弄成一片粘稠的泡沫。
程鹿言崩溃地抓紧男人的肩膀。
到底要叫什幺!!!
一个荒诞、羞耻且令人作呕的词汇在脑海中闪过。
总不能……叫爸爸吧?
她看着镜子里双眼迷离的自己。
“主……主人……”
原本正欲发动新一轮暴行的男人,动作突兀地停了下来。
程玄清垂下眼睑,那双猩红的瞳孔里,戾气竟像潮水般迅速褪去。
他凑近,鼻尖蹭过。
最后,冰凉的薄唇覆盖在那双被咬烂的红唇上。
不带侵略性,甚至带着一种赏赐般的轻柔。
他第一次不再像个打桩机一样野蛮冲撞,而是有节奏地,缓慢地在泥泞的甬道里研磨。
那种巨物在内壁软肉上一寸寸碾过去的快感,比暴力的撞击更折磨神经。
“唔……唔嗯……”
程鹿言羞耻得想死。
可她太疼了,内壁已经磨得快要烧起来,肿胀感让她连腰都直不起来。
“主人……疼……”她呜咽着,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我好疼……能不能停下来……”
程玄清停住了。
他垂头看着她,甚至伸出手,拨开了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长发。
他终于从那个滚烫窄小的空间里退了出来。
“噗嗤”一声。
失去堵截的浓精混着透明的花液,如决堤般倾泻而出。
程鹿言脱力地往下滑,被男人稳稳地托住。
男人掌心微动,空气中的湿度骤然升高,数股澄澈透明的水流凭空凝聚。
水流如同有生命的灵蛇,缠绕上程鹿言那双满是红痕的大腿,还黏糊糊的。
冰凉。
舒适。
水流温顺地冲刷掉大腿根部的白浆,在男人指引下,有一小股细流探进了那个合不拢的小穴口,温柔地清理着残留的疯狂。
程鹿言闭上眼,靠在他的怀里剧烈战栗。
她明白了。
她的哥哥彻底不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