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鹿言失神盯着窗外,那里倒映着落地窗外变幻的阴云,一团一团压下来,像随时要砸进房间。
小腹深处那股坠胀感一刻不停地提醒她。
哥哥把多得吓人的精液全灌进了她子宫最深处。
要是怀上了怎幺办?
血缘关系先放一边。
外面丧尸横行,怀孕了根本活不下去。
更别说哥哥现在是丧尸,肚子里的孩子还能正常吗?
她猛地坐起身,动作一下扯到红肿的私处,疼得她倒吸凉气。
她发疯一样双手撑住床单,想让那些白浊自己流出来。
“不行……不能留在里面……”
可这公寓封得死死的,上哪找避孕药?
连干净水都捏在程玄清手里。
程玄清就站在窗边。
他不用吃饭,也不用睡觉。
那股想干她的欲望却强得离谱。
好像每隔两三个小时,他就得把她按住操一遍。
他现在说话不再卡壳。
却冷得像陌生人。
完全不是以前的哥哥。
“过来。”
程玄清转过身,黑发底下猩红瞳孔锁住床上的她。
程鹿言吓得往床角缩,声音碎成一片:“不……程玄清,我真的受不了了……会坏掉的……”
话音刚落,男人身上那股气息瞬间降温。
他最恨这个名字,也最恨她喊那声带着旧日味道的“哥哥”。
程玄清长腿一跨,直接上床,单手掐住她脖颈把人拽进怀里。
他没直接插进去,而是故意拿那根再次硬得发疼的粗长性器,抵在她外翻肿胀的花穴上,有节奏地研磨。
“呜……疼!哥哥,求你……”
意识一乱,她本能喊出那个喊了十几年的称呼。
原本的研磨瞬间变成暴力顶撞,虽然没插进去,可顶端伞头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像要把那层黏膜直接磨烂。
“啊——!”
程鹿言痛得全身弓起,眼泪大颗砸在他手臂上。
“叫我什幺?”
他俯身,冰冷呼吸喷在她耳边。
“主……主人……”程鹿言双手抵住他胸口,声音低得发抖,“主人,求你……轻点……言言求你了……”
程玄清盯着她哭红的眼睛,大手复上她依旧平坦却灌满他体液的小腹。
程鹿言感觉那只手掌冰得吓人。
“叫主人,就轻点。”
他声音低沉,说完就把她重新压回床单。
这一次,他慢条斯理分开她还在打颤的双腿,一寸一寸重新撑开早已麻木的窄穴。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粗长性器再次深深没入。
程鹿言咬住枕头,在无休止的抽插里沉浮。
她感觉那根热棒把她整个下身都填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着白浊的透明爱液,啪嗒砸在床单上。
再狠狠顶回来,龟头直接撞开宫口,挤进最深处。
腿根被他撞得发麻,大腿内侧皮肤被他浓密阴毛扎得又痒又麻。
她低眼,看见自己胸前两团软肉随着撞击晃出淫荡的弧度,乳尖早就硬得发疼。
程玄清低头,猩红眼睛盯着她扭曲的脸。
他腰部一沉,角度换得更深,像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主人……太深了……”
程鹿言哭着喊,声音却软得发腻。
他没说话,只是喉结滚动一下,抽插速度忽然加快。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
淫水被操得四溅,咕叽咕叽的水声盖过她破碎的喘息。
鹿言感觉阴道壁被粗硬颗粒刮得又酸又麻,绞得更紧,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看见男人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刀削下颌线往下滴,砸在她锁骨上。
那种失控又凶狠的表情,让她穴里又是一阵剧烈收缩。
快感混着痛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程玄清察觉到她突然的绞紧,呼吸变得更重。
他单手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另一只手按住她小腹,压着她迎合自己的撞击。
这个姿势让插入角度更刁钻。
龟头每一次都精准顶在她最敏感的那点软肉上。
“啊……主人……要坏了……”
程鹿言尖叫,双手死死抓着他手臂。
他低吼一声,腰部发力。
程鹿言被操得眼泪鼻涕一起流,视线模糊中只看见他猩红瞳孔越来越亮。
她感觉自己阴道深处一阵一阵痉挛,透明爱液喷出来,浇在他小腹上,也溅得到处都是。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全身抖得像筛子,穴肉死死绞紧他。
滚烫浓精再次灌进她子宫。
这一次量更多,烫得她小腹发胀。
他没立刻拔出来,就这幺压着她,让精液一点点溢出来,顺着结合处往下流。
程鹿言喘着气,腿软得擡不起来。
她感觉自己彻底被他弄成一滩水。
终于结束了。
……
程鹿言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从来没觉得程玄清这幺陌生。
窗外小区基本看不见丧尸。
程玄清已经出门了。
不知道去干什幺。
他从来不说,除了操弄她的时候话多一点。
程鹿言机械地打开罐头,往嘴里塞。
以前她觉得哥哥失忆了,天都塌了。
现在才明白。
还不如继续失忆。
至少那个时候,他还会温柔地抱她。
现在抱着她的,只是一个把她当成泄欲工具的丧尸。
而她,只能叫他主人。
程鹿言把罐头吃完,汤汁顺着下巴滴下来,她也没力气擦。
她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掉的白浊痕迹。
小腹还是胀的。
她伸手按了按,里面好像还有东西在晃。
要是真怀上了……
她打了个冷颤,没敢往下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