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鹿言这几天被精液灌得满满的。
七天了。
她的子宫就没空过。
里头总是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全是程玄清滚烫的精液。
动一下,那股腻滑的液体就不安分地从腿根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冰凉的皮肤划出黏湿的痕迹。
程玄清在性事上太强硬了。
他不说话,只用行动表达。
她根本拒绝不了。
他的异能似乎有治愈能力,她身上的淤青,被他索取过度而磨破的皮肉,总在第二天日出时恢复得光洁如新,连一道疤痕都不留下。
身体的伤痛可以被抚平,心里的,却不行。
七天。
整整七天。
他不分昼夜把她压在床上做爱。
她从最开始拼命推他胸口、哭着求饶,到后来只能躺在床上任由他撞,腿软得擡不起来。
现在她彻底确认。
哥哥不在了。
身体还在,可那双眼睛里只剩欲望和占有。
意识,早就消失了。
程鹿言躺在床上哭泣。
她抱着没穿任何衣物的自己。
稍微动一下,浓稠白浊就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腿根滑,黏腻得让她想吐。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程玄清出去找食物了。
这七天她什幺消息都没听到。
外面世界变成什幺样,她一无所知。
她没想到末世里自己会变成这样一只金丝雀。
她其实很乐意做哥哥的金丝雀。
从小就是哥哥带大的。
吃饭、旅游、连内衣裤挑哪件,都经过他的手。
可现在是那具躯壳。
他只有哥哥的皮。
她坐起身,双腿打颤,走到客厅。
动作一扯,穴里又溢出一股热流,她赶紧伸手按住腿心,黏液沾满掌心,滑溜溜的。
客厅被男人的异能打扫得一尘不染,乍一看和末世前没什幺两样。
但布置完全不像以前。
哥哥总把每样东西摆得整整齐齐。
现在沙发靠枕歪七扭八,茶几上罐头盒堆成小山,地上散着撕开的包装袋。
她走过去,脚趾踢到一只空瓶子,瓶子滚了两圈。
每一处都在提醒她。
哥哥不在了。
程鹿言从角落捡起那条手链。
做爱的时候,他嫌金属链子摩擦皮肤太碍事,直接一把扯下来扔在地上。
还好,接口没断。
她把链子重新扣回细瘦的手腕,扣住最后一点回忆。
她找了几件能穿的衣服裤子。
这七天她就没穿过内裤。
身下的粘液根本排不完,刚擦干净又会流出来,内裤穿上瞬间就会被浸透,她只能不停地拿纸巾去擦。
站在镜子前,程鹿言被自己的样子惊到了。
脸上带着一种被过度滋润后的慵懒,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她推开房门。 走廊很干净,但空气里那种铁锈般的血腥味经久不散。
能去哪?
她想回家,回到那个有哥哥回忆的房子。
可是太远了。
路上的丧尸,保不齐会把她撕成碎片。
安全区。
她一个女人,手无缚鸡之力。
一旦被拽进角落,连活着都是奢望。
天空还是那种压抑的深色,一丝阳光都漏不下来。
电梯早就断了电。
下楼梯的时候,她的腿根一阵阵发虚,每走一步,酸软感就顺着脊椎往上爬。
走出单元门。
静。
小区里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没有丧尸的嘶吼,没有幸存者的求救,甚至连飞鸟和昆虫的鸣叫都消失了。
死寂中,唯有她脚下踩碎枯叶的沙沙声,显得格外扎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