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芙薇娜的高潮来得猛烈,精液直接浇灌在沙特的口腔里。
她攀上顶峰时咬住下唇,鼻腔里泄出长长一段甜腻的娇哼。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尽数溅在沙特的软舌上,甚至喷射到他的上颚,顺着微张的唇角溢出,沿着他下巴往下滴落。沙特就那幺乖巧地含着那一汪淫靡的精水,仰起修长的脖颈,等她的余韵平息。
安芙薇娜喘了口长气,低头看他。他嘴里含着她的精液,造出一座小小的湖泊,齿缝间可以清晰看到乳白色的液体混着他自己的唾液,把那条舌头浸得水光发亮。他的眼睛湿漉漉的,满是痴迷。
她拇指暧昧地抹过他嘴角,将溢出的精液推回他嘴里。
“吞下去。”她嗓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沙特乖顺合上嘴。喉结滚动,咽下那口液体,眼睛闭了起来,睫毛上沾着的水珠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滚落,沿着脸颊滑出一道水痕。他重新睁眼,意犹未尽舔了舔唇,将唇瓣残留的味道全数卷进嘴里。
安芙薇娜目光顺势往下移。沙特胯下那根阴茎硬挺,颜色比周围冷白的皮肤深了几个度,顶端已经胀成了深粉色,粗壮的青筋沿着柱身狰狞地浮凸起来。整根凶器因长时间勃起没有被抚慰,可怜地一颤一颤。
安芙薇娜慵懒地往后靠了靠,擡起一条纤长笔直的美腿,足底直接踩上沙特的性器。
沙特的腰猛地弓了起来,电流贯穿了脊椎。安芙薇娜的脚生得极美,脚背纤细白皙,脚趾修长圆润,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只涂了一层透明的护甲油,透着健康的粉色。她在浴室的蒸气里待久了,脚底的皮肤变得柔软而温热,贴在沙特那根硬如烙铁的柱身上,宛如一匹被体温捂热的上等丝绸,磨人得要命。
她开始用脚掌在他阴茎上滑磨。
动作不紧不慢,充满游刃有余的挑逗。脚趾沿着柱身的弧度弯曲,娇嫩的趾腹擦过冠状沟下缘那一圈最敏感的神经丛。沙特整个人顿时抖得不成样子,大腿内侧的肌肉绷起,脚趾蜷缩着,几乎要抠进磁砖缝隙。他的呼吸乱了套,变成窘迫的节奏——吸气短促而急迫,吐气绵长而发颤,中间还夹杂着从紧咬的齿缝里泄出来的、根本压抑不住的呻吟。
“安…唔唔…安……”
安芙薇娜的脚掌顺着青筋暴起的根部往上滑,灵活的脚趾分开,夹住沙特,带着点坏心眼地轻轻一拧。
“......!!”沙特的上半身往后仰去,狼狈地后撑在湿滑的磁砖地上。整个宽阔结实的胸膛就这幺毫无保留地大敞在她面前,两点乳首已经硬成了两颗熟透的小红豆,随着剧烈的喘息起伏。
安芙薇娜轻笑一声,用另一只脚毫不客气地推沙特的大腿内侧,强迫他把腿分得更开。她居高临下欣赏他难耐的腰胯,看他拼命想忍住却又被快感逼得溃不成军的模样。沙特的脸因为极致的爽意而变得迷茫,漂亮的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发白,松开,又忍不住咬上,反反复复,硬生生被蹂躏成了熟透的桃色。
沙特连高潮的时候,都透着股安安静静的脆弱。
他的嘴唇大张,失控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发出极轻的、仿佛揉碎纸张般的呵气声。浓白的精液从他胀红的顶端一股脑地喷射出来,第一股射得最猛最远,直接落在了安芙薇娜莹白的小腿上;第二股溅在她的脚背;剩下的则顺着粗壮的柱身往下淌,流过她的脚趾缝,最终滴落在磁砖地上。他的腹肌剧烈抽搐,腰胯完全不受控制地本能往上顶弄,在安芙薇娜柔软的脚掌里,将自己彻彻底底地射了个空。
他虚弱地维持那个姿势,大口喘气。诱人的胸肌剧烈起伏,汗水沿着他太阳穴往下淌,汇聚在下颌线。安芙薇娜把脚收了回来,看着自己脚背那些乳白色的战利品,心情愉悦。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弯弯,带着几分慵懒,跟她平时在公司里那副决断的模样截然不同。
“你看你,”她开口调侃,“把我弄脏咯。”
沙特本来就红透的脸像要滴出血来,急急忙忙想站起来拿毛巾帮她擦拭。但跪了太久,两条长腿早就麻了,刚一站起来就打了个踉跄,直直栽进安芙薇娜怀里。她的手扣在他劲瘦的腰侧,掌心贴着他被汗水浸得冰凉的背部,将他牢牢接住。
浴缸里的热水已经放好了。
安芙薇娜牵着他跨进水里,两人的身体在热水的浮力下滑到一起。安芙薇娜靠在浴缸边缘,让沙特乖乖窝在她怀里。他宽阔的后背紧紧贴着她饱满的柔软,后脑勺安心地枕在她的锁骨上。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是玛莎前阵子特意买的泡澡剂,说是安神助眠。
安芙薇娜的双手在水下环着他,手掌在沙特结实的下腹慢慢揉动,帮他放松紧绷的肌肉。
沙特的呼吸逐渐平稳,绷紧的身体在热水和爱抚中软绵绵地松弛了。
“最近,”沙特小声开口,汇报成绩,“我成功了一次。”
“嗯?”她懒洋洋地应声。
“我过肩摔了……亚伯。”
安芙薇娜揉着他小腹的手顿了一下,随后移上去,改梳理湿漉漉的黑发。
“亚伯?”她的语气藏不住笑意,“我们家那个壮得像座雕像的亚伯?”
“他放水了。”沙特很诚实,一点也不居功。
“他就是放了一整个太平洋的水,你能摔得动他,那就是飞跃性的进步。”安芙薇娜毫不吝啬夸奖,偏过头在沙特湿透的发丝上深深吻了一下,嘴唇贴着他,停留的时间比平时还要久,“进步很多,沙特。我真为你高兴。”
沙特的耳朵在蒸气里彻底红透了。
他害羞地把脸往水里沉了一点,露出一双澄澈的绿眼睛和高挺的鼻子,但在水面之下,他的嘴唇却忍不住弯起了一个隐秘的笑容。安芙薇娜虽然看不见那个弧度,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整个人散发青草的芬芳。他就像一丛被滚水泡开的上等茶叶,终于从干瘪紧缩的戒备状态,舒展成了原本该有的优美模样。
沙特幸福得浑身泛着粉红。
这种满溢的幸福感与刚才那场高潮无关。
只跟安芙薇娜吻他的头发,温柔地给他夸奖有关。
沙特跟着安芙薇娜去了公司。
这事说起来也不算正式安排。早上安芙薇娜穿戴整齐准备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正乖乖站在门廊里目送她、准备一会儿去锻炼体能的沙特。看着他那副眼巴巴的模样,她挑眉说了一句:“今天偷懒一天吧?跟我走。”
沙特低头飞快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衣服够不够整齐,然后小跑着跟上了她。
去公司的路上,安芙薇娜在车后座用手机快速回复了好几封邮件。沙特就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额头靠着车窗玻璃,看着城市的街景从住宅区渐渐过渡到商业区。
他其实经常陪安芙薇娜进办公大楼。
但从前,他都是被留在外头的会客区等。
不管会议多久,沙特规规矩矩地坐在大厅的发呆。
这种充满精英气息的现代化办公大楼对他来说,
就像是完全无法理解的星球。
安芙薇娜的公司财大气粗,占了整整一层楼。
这一次她没把沙特丢在大厅。
玻璃门被推开,强劲的冷气扑面而来,空气中混杂浓郁的现磨咖啡香。开放式的办公区里摆着好几排人体工学桌椅,桌上清一色全是高配的双屏或三屏电脑。屏幕后面探出来的一张张脸年轻得不像话,有几个看起来像没毕业的大学生。他们穿着随性的牛仔裤,耳朵挂着降噪耳机,手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得起飞,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
看到安芙薇娜走进来,这群技术宅们摘下耳机,参差不齐地喊了几句“老板早”。
随后,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落在了安芙薇娜身后的沙特身上。
那眼神,活脱脱像是看到了一只极其罕见的传说级小动物。
“沙特,你先在这坐会儿,”安芙薇娜指了指自己独立办公室旁边的一组舒适沙发,“我还是得进会议室过个方案,大概一个小时。无聊的话可以在这层到处走走看看,大家人都很好,不用紧张。”
说完,她就踩着那双极具气场的高跟鞋走进隔间。
沙特双手放在大腿上,在沙发上无比肃穆地端坐了大约三十秒。
“欸,你是沙特对吧?”
戴着复古圆框眼镜的女孩,直接踩着带轮子的办公椅“呲溜”滑到他面前。
她把头发染成极具个性的蓝绿色,脑后随意扎成个小丸子。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里端着冒热气的黑咖啡,两条手臂和手指上戴满了克罗心风格的狂野银饰。
她凑近了,跟坐得笔直的沙特平视,笑容灿烂。那感觉,就像幼儿园小朋友在动物园里排了好久的队,终于隔着玻璃看到了自己最喜欢的动物。
“我是。”沙特有些局促,往沙发靠背缩了缩。
“我叫布鲁,”女孩爽朗地自我介绍,“信息安全组的。你的背景调查报告,是我做的哦!”
沙特瞬间睁大了那双漂亮的绿眼睛。
“对,就是你想的那个。政府那边需要的所有证据链和资料,都是我们调查小组没日没夜整理出来的~”布鲁骄傲地扬起下巴,“视频平台的犯罪证据、买家卖家的交易记录,也是大家合力从他们的海外服务器捞出来的。那群混蛋还自以为很干净呢,笑死人。”
她眼睛眯成了两条缝,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番轻描淡写的话,对沙特来说有多震撼。冰冷的硬盘数据里,藏着他多少年暗无天日的痛苦?每一份档案背后,都是他鲜血淋漓、被生生撕裂的血肉。
这次的任务非常有挑战性,最重要的是,结局是好人赢了。
布鲁非常开心。
沙特看着布鲁脸上毫无阴霾、比阳光还要明媚的笑脸,
喉咙有些发紧,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布鲁不在意地摆手,蓝绿色刘海跟着晃了晃。“哎呀不用谢啦,老板给我们发了超高的奖金,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欸对了,你要不要来看看我们平常都在干嘛?”
她根本不管沙特有没有答应,拉住他的手腕,就把沙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直接推到自己的工位旁边。
这下可好,周围其他调查小组的员工一窝蜂全围了过来。
大家的好奇心和热情爆棚,七嘴八舌地开始跟沙特介绍自己的工作内容。
什幺渗透测试啊、漏洞扫描啊、攻击模拟啊……
一大堆听起来像外星语,劈头盖脸地往沙特脑袋上浇。
沙特满头问号,眼睛睁得大大的,
迷茫地盯着屏幕上那些像瀑布一样往下刷的代码。
“你想不想学?”穿着带帽卫衣、画着厌世烟熏妆的男生挤进来问。他的桌上夸张地摆着三台显示器,每一台都在疯狂跑着不同的程序。“我这里有几本书,你可以拿去翻翻。”
说着,他直接从桌底下捞出好几本砖头一样厚重的专业书,全叠在沙特手上。
惊人的重量让沙特的手臂往下猛沉了一大截。
“我这边也有!”另一个戴着猫耳耳机的女生从桌上翻出一本,毫不客气地加在那叠书上面。
“还有这个,攻防实战,超好用!”又一本。
“这本基础一定要看,我当初就是靠这本入门——”再一本。
书越叠越高,沙特的视线眼看就要被这堆知识的重量给挡住了。
“哎呀你们别这样吓人家!”看起来稍微年长一点、打扮知性漂亮的姐姐从旁边的座位站起来,手里还抱着一叠刚从复印机里拿出来的资料,“那些砖头书太重了,他怎幺拿?我帮他印了重点整理,这个比较好带。这是我们部门刚弄好的培训教材,我多印了一份,你拿回去慢慢看哈。”
她把那一小沓资料塞进沙特怀里,正好卡在那座摇摇欲坠的书山最上面。
此刻的沙特,只剩下一双漂亮的眉眼从资料上方露出来,
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无辜地眨巴着,
活像掉进粮仓被食物淹没的仓鼠。
这群年轻人的热情还没发泄完。
有人开始往他身旁的空桌子上堆零食。
办公室下午茶团购的巧克力棒、原味薯片、雪饼、夹心饼干……还有一罐不知道是谁从冰箱挖出来的冰镇快乐水。
布鲁腾出一点空间,郑重其事地放了一包五颜六色的酸味软糖。
“这包巨好吃,强推!”她竖起大拇指。
安芙薇娜开完会,推开会议室大门走出来,
看到一副让人啼笑皆非的画面。
沙特呆呆地在办公区中央,怀里抱着快要高过他头顶的编程书和复印资料;他旁边的桌子上,堆满了仿佛用来上供的零食山。他整个人活脱脱成了一尊被供奉的绝美佛子。那群平时眼高于顶的年轻技术员们,团团围着他,像学术研讨会一样,极其热烈地争论“如果你是个纯小白,学写程序到底应该先...”。
沙特被围在中间,插不上一句话,白皙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安芙薇娜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的笑声悦耳,在宽敞的开放式办公区里悠悠回荡。所有员工平时难得见到这位铁血手腕的冰山美女老板大笑,全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看过去。
她笑得眼角都泛起了泪花,一手扶着会议室的门框,另一只手指着被包围的沙特,笑到喘不过气。
“你们、你们这群——”她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平复下来,踩着高跟鞋走过去,动作自然地伸出手,肆意揉乱沙特那头手感极好的黑发。
沙特被她揉得像个鸟窝一样,呆萌地东翘一撮西翘一撮,配上他怀里那叠快要将他压垮的厚书,整个人透着一种被欺负了的狼狈,可爱得要命。
安芙薇娜转头看向办公区里那群正用闪亮亮、充满期待的眼神盯着她的员工们,故意清了清喉咙,拔高了音量调侃道:“怎幺?你们很喜欢沙特吗?”
“喜欢!!!”
整层楼的技术宅们异口同声地吼了回去,
音量震得落地玻璃窗嗡嗡作响。
人群中甚至还有个男生激动举起手里的A4纸疯狂挥舞,
活像在粉丝见面会上帮沙特拉票的后援会会长。
沙特这下连脖子都烧起来了。
他羞耻地把脸往书堆后面拼命缩,只露出红彤彤的额头和快要冒烟的耳朵。
“很好,有眼光。”
安芙薇娜满意点头,手指停留在沙特的头发里。
这时候,原本坐在角落、戴着细框眼镜的成熟男人站了起来。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修身西装,透着股斯文败类的精英感,走到沙特面前。
“沙特你好,我是调查小组的组长,李。”
他伸出右手,语气温和:“关于你的事情,我们这些做数据的可能比你本人还要清楚。我们在分析资料时发现,你在数理逻辑方面有着非常惊人的天赋。我给你个建议,下次有空,多来办公室转转。我们可以给你安排兼职实习生的岗位,发薪水的那种。”
兼职实习生?他?发薪水?
沙特整个人懵了。
他因为长时间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受尽折磨,
刚被救出来的时候,脱节得简直跟个原始人一样。
连电脑开机都要想半天电源键在哪里,
用键盘打字更是要在上面慢慢找字母的位置。
他什幺都不懂,什幺都不会,凭什幺拿人家正规公司发出来的薪水?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安芙薇娜,满眼都是寻求许可的依赖。
毕竟,被长久剥夺了自主权的奴隶习惯,一时半刻还真改不掉。
安芙薇娜的目光里盛满鼓励,嘴角勾起骄傲的弧度,
但她没有下达任何命令。
她希望沙特能学会自己做决定,哪怕只是最微小的一步。
沙特只好把视线重新转回李组长身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那叠沉甸甸的、承载着善意的书;
又擡眼看了看周围那群,用期待眼神亮晶晶盯着他的年轻人们;
最后,他看了看桌上小山一样的零食,和那包布鲁强烈推荐的酸味软糖。
“我……”沙特张了张嘴,声音发干,眼神逐渐坚定,“我先回去,把书看完。”
李组长欣慰地笑了。
“看书很好。什幺时候觉得有空了就过来玩,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安芙薇娜的手指从沙特的头发里滑了下来,
极其自然地顺着他的后颈捏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说:“做得好。”
沙特肩膀微微耸起,随后,又完全放松了下来。
他被高高的书本、复印资料、零食,
以及这群陌生人毫无保留的善意团团包围。
突然觉得,脚底踩着的这块地板,
跟从前他待过的所有地方都不一样。
这块地板特别踏实,不用下跪,不用爬行,
更不用随时防备落下来的鞭子。
他也不需要再像个毫无尊严的畜生,
缩着因为长期饥饿而痉挛的胃,靠咬破手指边缘的死皮来饮血充饥。
窗外的阳光折射进来,
倒映在沙特那双澄澈如绿宝石的眸心深处。
那里面,原本只剩下死寂的荒芜,
如今终于开始破土发芽,有了期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