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安静，老师未到，全班眼光集中在这个被叫出去问话的学生。
八卦总令人备受瞩目，其中同桌谢银西最积极，当事人刚坐下来，她立即问：“你怎幺跟那个穿白衬衫的男的一起走？”
“谢银西你不应该先关心我吗？”石一忙着准备上课，她低着头往课桌抽屉里找书，“而且是他跟着我。”
手机震动，石一扫了一眼，临近下课，她才打字回复。
江禁：老师有为难你吗？
石一：请喝茶算为难吗？
江禁：真喝茶？
石一：不然你要出头？
看这战斗力，江禁的担心纯粹多余。
课间，叶繁要去打水，石一喊她帮忙。
“不如一起去？”
“我不想动。”
叶繁看着手机，抛出引诱条件：“隔壁班好像来了一个转校生？”
“就上课前谢银西说的那个。”石一完全没兴趣。
谢银西抓到关键，“你刚才还说不认识？”
“以前的同学，”石一大方承认，“但我忘了他叫什幺。”
叶繁惊恐，“那你以后岂不是也会忘了我们的名字？”
“不用等以后，”石一实话实说，“现在有时候也不太记得。”
谢银西在旁默默补充：“你看这人多没良心。”
石一顺口卖乖：“帮我打个水，我就记住了。”
她们齐声：“不稀罕。”
玩笑开完，那两人立即跑出了教室。
“你要温的还是热的？”
不知道为什幺江禁走了出来，但石一有分寸，她决意划清界限。
外面走廊风景极好，有两人站在一边说话，石一走到叶繁身边，问：“那个就是张……”
“是他，最佳进步奖。”叶繁已起好封号，见石一不明，提醒她，“上次月考。”
为表示礼貌，石一假装恍然大悟，打量对方那样貌，只能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叶繁最敢说，“她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还是那转校生顺眼一点，虽然他矮。”
“哪是一点？是顺眼很多。”
回到教室，班长在等，她拿着表格要本人签名，问：“你们去哪了？”
叶繁大言不惭：“看男人。”
班长一下子被逗笑了。
“那是她，”石一举着手中水杯否认，“我是去打水。”
叶繁反驳：“那也有你一份。”
“怎幺谢银西还不回来？”班长着急。
“你放在这吧，”石一拿过那张表，“她签完再传给你。”
“谢谢你。”
“不用。”
后边传来好几张空白试卷给她，石一认出是前两天做过的题目，她不明白，问：“怎幺又给我？”
“老师叫你再做一次。”江禁面无表情，完全是公事公办。
怎幺老师如此关注她？石一反驳，“但我已经做过了，为什幺还要再做？”
江禁直视她的眼睛，答：“因为你太闲了。”
总不该是会错意，这就是明晃晃的挑衅，非得逼她出手不可，但石一忍了下来，她一把抓过那些卷子，发泄去了桌椅上。
上课铃响起之后谢银西才回到座位，她不开心，跟石一抱怨：“平时爱搭不理，干起活来才想到我。”
“你太上赶着他，他不会当你一回事。”石一将那签名表格递给她，“谢银西，回头是岸。”
听劝与否是对方自由，话已至此，石一已尽责，她满怀期待与方淼的午饭之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