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想到明天得去换药，心情就跌到谷底，情绪传染，连梦境都足够悲伤，精准杀至她命门。
“你爸妈有另一个小孩了。”
“不要你了，看你以后怎幺办？”
石一看着一个新生儿，耳边充斥噪音。
怎幺可能？她急着转动脑筋，这两人关系那般差，而且分床睡，怎幺可能一下子又发生了亲密的生育行为？
但妈妈似乎幸福，她喜欢小孩，她望着襁褓之中的婴儿笑。
石一一下子哭醒。
室内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人，她知道那是梦，却完全丧失理智，急着找电话，要打过去问真假。
以前害怕恐怖片，不敢半夜睁眼，此刻就算鬼怪现身亦吓不到她，只想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手机屏幕光亮刺眼，凌晨两点半提醒她并不清醒，号码拨出之前，记忆细胞不忍，告知妈妈已经绝经。
石一终于定下心，毋庸置疑，她是妈妈唯一的孩子。
“怎幺了？”江禁被光晃醒，迷迷糊糊问她。
石一不语，脸上全是眼泪，开口只有哭腔，她胡乱擦一把，转头抱着他闭眼睡了。
此刻省事，明早自他怀里醒来可尴尬，双目相对，一时无言。
床上没有界限，平日里二人自觉，毕竟学业繁重，没有闲心搞花样，各睡各的最舒服。
“这V练得好立体。”石一率先抢夺话语权，她语气轻佻，想着手里还抓着对方下腹骨盆上方的一侧斜向肌肉，不能被他抢占先机。
江禁躺着没动，静静听她说完，才反问：“不该是Y吗？”
石一不明，再往下看，恍然大悟，当即动手掐他。
“是你先说的，”江禁还有心情笑，手拦不住她，试图嘴上威胁，“你再动，它待会儿变得更立体。”
幸好五一假期到了，学校之外，石一几乎不与江禁见面，连联系都少，她一向公私分明，上次校外见他还是因为想认识陈安。
当然，他会有邀约，而石一总是拒绝，她的理由充分，学习为重，让人无从反驳。
黎曼最近爱上音乐剧，她拉着方淼陪同，而方淼又对石一说起，一来二去，组成三人行。
起初石一犹豫，无端端两人中间插入一个她，似乎不妥，排他与占有不是只存在异性之间，石一记得自己当年放学回去家中独自一人的情景，徐常与三姨妈去逛街，那时她产生被抢走妈妈的情绪，说起来真是非常无厘头，却是真实发生。
所以她尽量避免出现此种情况，或许黎曼已经不满，在方淼帮忙要请假条时，在方淼收留她时，但她们关系还是不错，如同石一与叶繁般，可预知的是，缺少谢银西后，两人并无太多情分。
共苦难说，同甘不难，校外三人吃喝玩乐，照样开心，回去学校，紧张生活再次上演，不过手脚总算好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