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底,蔡泽祎去港城出差,为了拍一套系列作品。现在他很少执镜,除非对方要求。
这次是朋友请求,他决定去一趟。得一直忙到清明结束,他无法祭祖,何太太不是很满意。
付晗听说之后,打电话告诉何太太,“阿泽让我代替他祭祖啦,夫妻一体的,妈你放心。”
何太太目前对付晗还算满意,电话中也和颜悦色,却抱怨道:“这不行,我们这边只能男人去,女人不行的。男人忙事业就是这样,其他就不管不顾了。算了,让弟弟代他祭祖吧。”
说给蔡泽祎听时,他头都没擡,只哼了一声,“糟粕。”
清明时雨水纷纷,阳城是沿海地区,每每这时,狂风暴雨大作。临行前一天雨也没停。
“去哪里拍摄?我也去。”侧身倚在床上,目光追随他收拾行李。
身上香槟色吊带睡裙松垮,勾勒出柔美弧线,腰身纤细。
他手上动作未停,擡眼看了她一下:“你去做什幺?”
“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闺蜜吗?严宝淇。”翻个身,语气轻快,“她在港城上班,顺道去看看。”
手机屏幕亮起。
微信传来信息:出门带伞。
简单几个字,是雨季港城的开场白。
付晗回复:好的老公❤。
离开严宝淇那间连转身都困难的公寓,撑起雨伞,前往金水路——那里有复古的电车、斑驳的墙影和属于电影感的浪漫。
她要去见蔡泽祎,那是他“印象港城”摄影项目的第三站。他住在那边。
红色的士刚刚停稳,付了车资,一眼锁定路边熟悉的身影,推门钻进雨幕。伞都懒得撑开,几步小跑,一头扎进他的伞下。
仰起脸,眼里笑意狡黠:“你好贴心哦,老公。”
“别贫嘴。”
伞面落下雨滴敲击的声响。她看见他淋湿的肩头,凑过去亲亲他的酒窝,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好爱你哦,老公。”
手臂收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油嘴滑舌。”
酒店大堂冷气开得足,李卓文靠在沙发上,听阿花抱怨器材太重。
“这次回去一定要申请加钱……”阿花的碎碎念在耳边嗡嗡作响。
李卓文,蔡泽祎的助理,英文名Kelvin。正准备开口打断阿花,余光捕捉到入口两道人影。
旋转门缓缓转动,带进一阵湿热的风。
他转过头,瞧见老板侧头对女人说着什幺,手牵得很紧。
以为眼花,拍了拍问阿花。阿花说没有,就是老板。
“老板!”阿花摇手打招呼。
蔡泽祎带付晗走过去。
“这是我老婆,过来玩。”
“啊,老板娘好!”
“你好可爱啊。”付晗忍不住伸手戳阿花的胳膊,软乎乎的。阿花眼睛也圆溜溜的,娇憨模样,像颗会说话的雪媚娘。
蔡泽祎不动声色,掌心复上乱动的手。
“天气预报说明天放晴,把外景设备都准备好,别掉链子。”
李卓文心领神会,向蔡泽祎点头应道:“明白,今晚我再检查一遍器材。”
次日是个透亮的晴天,阳光泼洒在金水路每一寸砖石。
路边水坑还没完全退场,映了骑楼驳杂的墙面、交错的电线,还有远处“金记茶餐厅”褪色的霓虹招牌——那是“印象港城”系列要捕捉的旧时光切片。
路人匆匆走过,没人好奇——金水路常有人拍戏,他们早习惯了。
蔡泽祎的镜头正对招牌。模特倚在骑楼柱上,手里捏一张旧报纸。
坐在糖水铺的塑料凳上,勺子轻搅一碗冰镇绿豆沙,付晗目光黏在拍摄者身上。
声音透过风传来,那人指挥模特很有一套:“肩膀再沉一点,眼神左移,别看我,看那块招牌。”
模特立刻凹出造型,之后一动不动。
付晗看了都觉得累,忍不住揉了揉腰。
付晗离开港城前的最后一晚,夜色被霓虹灯管切割得支离破碎,他们穿梭在赛博朋克的街头。
避开游客的长龙,钻进巷子里吃地道的咖喱牛杂,萝卜软烂入味、汁水浓郁。
又在街边老店里,点一碗鱼翅竹升面,汤底鲜甜,面条爽脆。
付晗用筷子拨弄碗中的鱼翅,半开玩笑、故作深沉道:“吃了这口鱼翅,也算当回有钱人了。”
这是仿翅,但不妨碍她装模作样。
蔡泽祎嘴角噙笑,抛出一句话,“你不已经是有钱人了吗?”
他说的是那份遗嘱。这一次,是他主动提及的,在那次醉酒后。
“变成有钱人,我也喜欢穷开心。”
没有接她的话茬,只是夹了一筷子面放到她碗里,提醒她,“吃吧,冷了就腥了。”
4月9日,蔡泽祎回阳城。
付晗和朋友小聚,几杯酒下肚,人便有些醺然。倚在路灯下,皮肤泛着微光。
阳城空气黏腻,晚风吹不散周身热意。
褪去职业装束,此刻的她,着一件牛仔抹胸,勾勒出玲珑曲线,短裤下是笔直匀称的双腿。
醺醉让她眼神迷离,脸颊酡红。
“唉,你老公来接你了。”朋友推了推她。
付晗擡眼望去,迷蒙间,他身影在路灯下拉得长,步履沉稳。
他刚放下行李,匆匆赶来。是个合格的丈夫,为他点赞。
朋友跟蔡泽祎打声招呼,识趣离开。
付晗张开双臂,像等待拥抱的树袋熊,声音软了些:“老公,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不似小女孩般娇柔甜腻,声线偏低,带种冷静的中音质感。同她本人一样,不轻易示弱,带股成熟女性的从容笃定。
此刻染上酒意,软是软了,更添慵懒,像羽毛轻扫耳心。
蔡泽祎没有立刻回应,沉默走近。未如她所愿,没有将她拥入怀中。手臂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眼神深沉。
把头埋进他胸膛,蹭了蹭,又仰起,脸颊绯红:“好热。”
她的确是热的,酒精和空气的湿热让她额角沁出汗珠。
“嗯,回家。”声音简短。
将人打横抱起,利落地塞进副驾驶。俯身系安全带,目光停留一瞬,在她裸露的肩颈处。随即关上车门,发动汽车。
一路无话,只有引擎的低鸣,和她偶尔的呓语。
“老公……”拖长尾音,在安静的客厅格外清晰。
空调26度,凉风驱散燥热。
付晗舒服得喟叹,蜷缩在沙发,眯起眼。
水杯稳稳递到她唇边。
“喝水。”声音低沉。
凑过去,乖乖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却心不在焉。大半顺着下巴流下来,洇湿胸前衣料,留深色印记。
皮肤也湿,几颗水珠,沿锁骨滑落,路径蜿蜒,留下湿漉漉,汇入深沟。
“不想喝水了……”推开杯子,脸颊依旧酡红。仰头看他,眼里是狡黠和渴望,“想吃……”
话未说完,被蔡泽祎打断。
“我也不想艹一个醉鬼。”
醉醺醺模样,还不知死活来撩拨。
但喉结在滚动,声音刻意压得冷淡。
她难受,解开短裤纽扣,三两下脱掉,袒露白色内裤。双腿缠紧他,眼波流转。
勾住他的脖颈,压向自己,他便不得不俯身,撑在她上方。贴上去,滚烫呼吸喷洒他颈间,指尖轻轻划过他胸膛。
牵引他的手,从温软胸前,渐滑过平坦小腹,深入裤内,临近情欲发源地。
他指尖柔和,弧线温润。此刻带起滚烫温度,致使里面温度骤升,湿热、柔软,下一秒就会爆发炽热岩浆。
拉他的手用力,暗示:“很湿了……”
说话间,唇瓣轻蹭他唇角,一下,又一下,试探、撩拨。
指腹轻按,滑至洞口,在外面打圈。
她身体柔软,紧贴着他。
再往里去,并不深入,只勾弄让她颤抖的地方。
“嗯……”声音里有明显的抖动。
扯出他的衣摆,替他脱下裤子。粗壮的东西打在手上,握住抚摸几下,反手往下压。
让他进来,穴内温度高得惊人,湿热气息始终缠绕两人。
不急于快进快出,留头部在穴口蠕动。她被磨得汗水沾湿全身,长发披散,黏在修长颈侧。
“坏人!”这是女人的埋怨。
将滚烫的脸仰起,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嘴唇红得像熟樱桃。
“啊!唔……”这是女人的惊叫。
偌大的空间内,肌肤猛猛相撞的声音最响亮。
吊顶灯带里,光线透过磨砂玻璃漫射,投下柔和光晕。
一个男人,双手撑在女人腰侧,手背、腕间线条,棱角分明,血管凸起。裤子堆在脚边,踩在上面,腰腹运动间只见残影。四周水花迸溅。
一个女人,扣紧男人后颈,指尖颤抖,陷入他的头发。所有未出口的话,化作喉间呜咽。唇齿间滚烫纠缠,呼吸都变得急促。腿间隐现一根通红的硬东西,进进出出,身子随之摇动。
她的身体柔软得像一滩水,下一秒,积蓄喷发,从细小洞口涌出,将两人淹没。
阿泽——
仿佛你所有的克制都在此刻崩裂,从骨缝里渗出来的,除了你的精液,还有你的偏执。
那幺,说说吧,你有没有爱上付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