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港城街头

3月底,蔡泽祎去港城出差,为了拍一套系列作品。现在他很少执镜,除非对方要求。

这次是朋友请求,他决定去一趟。得一直忙到清明结束,他无法祭祖,何太太不是很满意。

付晗听说之后,打电话告诉何太太,“阿泽让我代替他祭祖啦,夫妻一体的,妈你放心。”

何太太目前对付晗还算满意,电话中也和颜悦色,却抱怨道:“这不行,我们这边只能男人去,女人不行的。男人忙事业就是这样,其他就不管不顾了。算了,让弟弟代他祭祖吧。”

说给蔡泽祎听时,他头都没擡,只哼了一声,“糟粕。”

清明时雨水纷纷,阳城是沿海地区,每每这时,狂风暴雨大作。临行前一天雨也没停。

“去哪里拍摄?我也去。”侧身倚在床上,目光追随他收拾行李。

身上香槟色吊带睡裙松垮,勾勒出柔美弧线,腰身纤细。

他手上动作未停,擡眼看了她一下:“你去做什幺?”

“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闺蜜吗?严宝淇。”翻个身,语气轻快,“她在港城上班,顺道去看看。”

手机屏幕亮起。

微信传来信息:出门带伞。

简单几个字,是雨季港城的开场白。

付晗回复:好的老公❤。

离开严宝淇那间连转身都困难的公寓,撑起雨伞,前往金水路——那里有复古的电车、斑驳的墙影和属于电影感的浪漫。

她要去见蔡泽祎,那是他“印象港城”摄影项目的第三站。他住在那边。

红色的士刚刚停稳,付了车资,一眼锁定路边熟悉的身影,推门钻进雨幕。伞都懒得撑开,几步小跑,一头扎进他的伞下。

仰起脸,眼里笑意狡黠:“你好贴心哦,老公。”

“别贫嘴。”

伞面落下雨滴敲击的声响。她看见他淋湿的肩头,凑过去亲亲他的酒窝,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好爱你哦,老公。”

手臂收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油嘴滑舌。”

酒店大堂冷气开得足,李卓文靠在沙发上,听阿花抱怨器材太重。

“这次回去一定要申请加钱……”阿花的碎碎念在耳边嗡嗡作响。

李卓文,蔡泽祎的助理,英文名Kelvin。正准备开口打断阿花,余光捕捉到入口两道人影。

旋转门缓缓转动,带进一阵湿热的风。

他转过头,瞧见老板侧头对女人说着什幺,手牵得很紧。

以为眼花,拍了拍问阿花。阿花说没有,就是老板。

“老板!”阿花摇手打招呼。

蔡泽祎带付晗走过去。

“这是我老婆,过来玩。”

“啊,老板娘好!”

“你好可爱啊。”付晗忍不住伸手戳阿花的胳膊,软乎乎的。阿花眼睛也圆溜溜的,娇憨模样,像颗会说话的雪媚娘。

蔡泽祎不动声色,掌心复上乱动的手。

“天气预报说明天放晴,把外景设备都准备好,别掉链子。”

李卓文心领神会,向蔡泽祎点头应道:“明白,今晚我再检查一遍器材。”

次日是个透亮的晴天,阳光泼洒在金水路每一寸砖石。

路边水坑还没完全退场,映了骑楼驳杂的墙面、交错的电线,还有远处“金记茶餐厅”褪色的霓虹招牌——那是“印象港城”系列要捕捉的旧时光切片。

路人匆匆走过,没人好奇——金水路常有人拍戏,他们早习惯了。

蔡泽祎的镜头正对招牌。模特倚在骑楼柱上,手里捏一张旧报纸。

坐在糖水铺的塑料凳上,勺子轻搅一碗冰镇绿豆沙,付晗目光黏在拍摄者身上。

声音透过风传来,那人指挥模特很有一套:“肩膀再沉一点,眼神左移,别看我,看那块招牌。”

模特立刻凹出造型,之后一动不动。

付晗看了都觉得累,忍不住揉了揉腰。

付晗离开港城前的最后一晚,夜色被霓虹灯管切割得支离破碎,他们穿梭在赛博朋克的街头。

避开游客的长龙,钻进巷子里吃地道的咖喱牛杂,萝卜软烂入味、汁水浓郁。

又在街边老店里,点一碗鱼翅竹升面,汤底鲜甜,面条爽脆。

付晗用筷子拨弄碗中的鱼翅,半开玩笑、故作深沉道:“吃了这口鱼翅,也算当回有钱人了。”

这是仿翅,但不妨碍她装模作样。

蔡泽祎嘴角噙笑,抛出一句话,“你不已经是有钱人了吗?”

他说的是那份遗嘱。这一次,是他主动提及的,在那次醉酒后。

“变成有钱人,我也喜欢穷开心。”

没有接她的话茬,只是夹了一筷子面放到她碗里,提醒她,“吃吧,冷了就腥了。”

4月9日,蔡泽祎回阳城。

付晗和朋友小聚,几杯酒下肚,人便有些醺然。倚在路灯下,皮肤泛着微光。

阳城空气黏腻,晚风吹不散周身热意。

褪去职业装束,此刻的她,着一件牛仔抹胸,勾勒出玲珑曲线,短裤下是笔直匀称的双腿。

醺醉让她眼神迷离,脸颊酡红。

“唉,你老公来接你了。”朋友推了推她。

付晗擡眼望去,迷蒙间,他身影在路灯下拉得长,步履沉稳。

他刚放下行李,匆匆赶来。是个合格的丈夫,为他点赞。

朋友跟蔡泽祎打声招呼,识趣离开。

付晗张开双臂,像等待拥抱的树袋熊,声音软了些:“老公,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不似小女孩般娇柔甜腻,声线偏低,带种冷静的中音质感。同她本人一样,不轻易示弱,带股成熟女性的从容笃定。

此刻染上酒意,软是软了,更添慵懒,像羽毛轻扫耳心。

蔡泽祎没有立刻回应,沉默走近。未如她所愿,没有将她拥入怀中。手臂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眼神深沉。

把头埋进他胸膛,蹭了蹭,又仰起,脸颊绯红:“好热。”

她的确是热的,酒精和空气的湿热让她额角沁出汗珠。

“嗯,回家。”声音简短。

将人打横抱起,利落地塞进副驾驶。俯身系安全带,目光停留一瞬,在她裸露的肩颈处。随即关上车门,发动汽车。

一路无话,只有引擎的低鸣,和她偶尔的呓语。

“老公……”拖长尾音,在安静的客厅格外清晰。

空调26度,凉风驱散燥热。

付晗舒服得喟叹,蜷缩在沙发,眯起眼。

水杯稳稳递到她唇边。

“喝水。”声音低沉。

凑过去,乖乖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却心不在焉。大半顺着下巴流下来,洇湿胸前衣料,留深色印记。

皮肤也湿,几颗水珠,沿锁骨滑落,路径蜿蜒,留下湿漉漉,汇入深沟。

“不想喝水了……”推开杯子,脸颊依旧酡红。仰头看他,眼里是狡黠和渴望,“想吃……”

话未说完,被蔡泽祎打断。

“我也不想艹一个醉鬼。”

醉醺醺模样,还不知死活来撩拨。

但喉结在滚动,声音刻意压得冷淡。

她难受,解开短裤纽扣,三两下脱掉,袒露白色内裤。双腿缠紧他,眼波流转。

勾住他的脖颈,压向自己,他便不得不俯身,撑在她上方。贴上去,滚烫呼吸喷洒他颈间,指尖轻轻划过他胸膛。

牵引他的手,从温软胸前,渐滑过平坦小腹,深入裤内,临近情欲发源地。

他指尖柔和,弧线温润。此刻带起滚烫温度,致使里面温度骤升,湿热、柔软,下一秒就会爆发炽热岩浆。

拉他的手用力,暗示:“很湿了……”

说话间,唇瓣轻蹭他唇角,一下,又一下,试探、撩拨。

指腹轻按,滑至洞口,在外面打圈。

她身体柔软,紧贴着他。

再往里去,并不深入,只勾弄让她颤抖的地方。

“嗯……”声音里有明显的抖动。

扯出他的衣摆,替他脱下裤子。粗壮的东西打在手上,握住抚摸几下,反手往下压。

让他进来,穴内温度高得惊人,湿热气息始终缠绕两人。

不急于快进快出,留头部在穴口蠕动。她被磨得汗水沾湿全身,长发披散,黏在修长颈侧。

“坏人!”这是女人的埋怨。

将滚烫的脸仰起,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嘴唇红得像熟樱桃。

“啊!唔……”这是女人的惊叫。

偌大的空间内,肌肤猛猛相撞的声音最响亮。

吊顶灯带里,光线透过磨砂玻璃漫射,投下柔和光晕。

一个男人,双手撑在女人腰侧,手背、腕间线条,棱角分明,血管凸起。裤子堆在脚边,踩在上面,腰腹运动间只见残影。四周水花迸溅。

一个女人,扣紧男人后颈,指尖颤抖,陷入他的头发。所有未出口的话,化作喉间呜咽。唇齿间滚烫纠缠,呼吸都变得急促。腿间隐现一根通红的硬东西,进进出出,身子随之摇动。

她的身体柔软得像一滩水,下一秒,积蓄喷发,从细小洞口涌出,将两人淹没。

阿泽——

仿佛你所有的克制都在此刻崩裂,从骨缝里渗出来的,除了你的精液,还有你的偏执。

那幺,说说吧,你有没有爱上付晗?

猜你喜欢

【咒回】怪奇合集
【咒回】怪奇合集
已完结 Nagisa

一些杂粮,请随意吃。有评论的话,我会很感激!

小护士唐奶
小护士唐奶
已完结 Brahms

一场场酣畅淋漓的合欢,小护士唐奶在一次次碰撞中寻找生命的意义。睡梦中的她还在呢喃「爸爸,爸爸…」

炽阳之痕
炽阳之痕
已完结 西无最

炽阳之痕唯你而已 1.东南亚异国军政武装权谋文(较血腥)2.强取豪夺,全员发疯,强迫臣服第二部 文案不改

《夜枭之城:被囚禁的绝对占有》
《夜枭之城:被囚禁的绝对占有》
已完结 赤景 Akakage

「这座城里,只有你能给我戴上手铐。」 周允川(受),北城重案组队长。他是警队里最锋利的一把刀,清冷禁欲,一生只信奉绝对的正义。韩骁(攻),代号「夜枭」的地下教父。他是黑暗中无人能驯服的疯狗,狠戾张狂,视规则如无物。原本势不两立的宿敌,却在一次次枪口对峙与生死交锋中,擦出了致命的火花。为了护周允川周全,那不可一世的夜枭甘愿折断羽翼,亲手递上罪证,戴上电子脚镣,沦为周警官家中被「贴身监管」的阶下囚。然而,平静终被跨国阴谋打破。代号「盲蛇」的危机逼近,两人被迫从北城潜入危机四伏的金三角。身分反转,这一次,他是流落在外的黑帮「假太子」,而他是贴身守护的「保镖」。在鲜血染红的罂粟花田中,他们要面对的,是各怀鬼胎的豪门义子女:笑里藏刀的斯文败类、心机深沈的蛇蝎美人、嗜血暴力的军阀疯狗,还有那位深不可测的盲眼教父。从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到金木棉特区的变态囚笼;从暴雨夜的绝望拥吻,到水牢吊脚楼里的生死相依。这一路,他们把后背交给对方,在欲望与杀戮的边缘疯狂试探。韩骁掐着周允川的下巴,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周队,是你亲手把我抓回来的。这辈子……不管是地狱还是天堂,你都别想甩开我。」【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