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取向的讨论结束,季茗忍不住低头吻她的阴阜,拨开毛发往下深入,探出软舌勾勒阴蒂的形状。
那是一个极轻的吻,阴蒂被人温和地含住、吮吸,带来酥麻的快感,比往常任何一次自慰都更刺激。
安檀不由得靠在墙壁上伸手搭住他的肩,手心收紧。
Omgea在性事上往往是顺从的一方,然而安檀的相关知识实在贫瘠,季茗又看似早有预谋,明明遭受发情期的人是他,他却光顾着她的前戏,让初尝情欲的安檀溃不成军。
季茗的想法很简单,既然缺乏性事上的熟练度,就由足够的技巧来弥补。
他希望他们的初夜会是美妙的、灵肉交融的,即使场合不算最完美,但他要让安檀留下深刻的印象。
——不是只有安檀在担心,季茗也在担心她对Omgea没有那方面心思。
殊不知安檀此刻有多煎熬。
虽然总是哥呀哥的叫,实则季茗比她大不过一岁,她心里还是留有些照顾Omega的社会共识和责任感的。
她抚摸他白润的耳垂,挑起他的下颚,蹲下身凑上前,吻去他唇边自己的体液。
“阿茗,我也想让你舒服。”她说。
季茗觉得自己的欲望要失控了。
两人一跪一蹲,原先被遮挡的男性特殊部位也被安檀尽收眼底。她看到季茗裆部被顶起的轮廓,确认他已经勃起了,没等他开口便伸手解开那道束缚。
“唔……”
粉嫩的龟头最先冒出来,撑起伞状的弧线,随着裤子褪下,整个阴茎暴露在眼前,那些置于幻想中的形状变为实景,安檀下意识屏住了呼吸。靠精神力支撑视力反馈来的疼痛漫上,她却不想错过这一幕景象,脑海只剩一个想法。
——果然是又长又粉。
太模糊了,安檀细致地抚摸它,她看不清它的青筋和血管是如何跳动,只能感受到它的坚硬以及上翘的弧度,飘着淡淡的男性气息。
季茗看她盯得入神的样子还有什幺不明白,刚要制止她乱用精神力的行为,安檀一句话让他怔在原地:“阿茗还有剃毛的习惯吗?”
季茗疯狂咳嗽起来,望着她单纯澄澈的双眼:“……是天生的。”
安檀试着上下抚弄手里的性器,她很惊讶,惊讶于它的干净和漂亮,不仅无毛,坠着的囊袋还是贴近季茗肤色的浅色。
茎身不过分粗,但很修长,哪哪都比教科书上好看。
季茗在她手里急促地喘息,随着加快的撸动溢出呻吟。
她的动作其实毫无章法,有时指甲刮到还会在快感里夹几分尖锐的痛,可光是想到自己不堪的欲望在她手中这点,就足够令他兴奋至高潮。
天知道他花了多大耐力,才避免在她手里秒射的糟糕情况发生。
像是沙漠中行走许久的人寻到泉眼,他挺起胯部把男根送到她手中把玩,手臂则捞着她的腰身,仰起头追逐着她的唇,一次次索要吻,完全不像个该矜持的Omgea。
安檀被他抱到床上,小腿自然而然缠上他的腰身,小穴吐着透明淫液,内里的空虚逼出几分尖锐的痛,未曾动情之人不会明白。
季茗从存放抑制剂的便携盒中翻出紧急避孕药,也顾不上倒水干咽下去,安檀的视线在这时逐渐消散,她背压着靠垫去搂他的脖子:“阿茗……”
她小声说:“进来。”
舌尖残留的药味是苦涩的,心里却像是榨出了蜜一般,季茗扶着性器对准小口推入。
刚进去龟头就卡住,安檀闷哼一声,季茗便咬着唇停了下来,湿润温热的女体包裹着他,引诱着他恬不知耻地继续深入,可他生生忍下,手掌在安檀身上抚摸,抚慰着她的不安。
“檀檀,放松点……”他贴着她的耳,吐气如兰,“……痛就告诉我,好吗?”
“要揉揉……”安檀在黑暗里摸索他的手,捏着他的指腹按住阴蒂。
季茗照做,趁着光线观察安檀的表情。
不一会儿,安檀松了些,又扭着腰身想把季茗的性器往下吞。她有些过于急躁了,总觉得长痛不如短痛,甚至做好了疼痛到来的准备。
“宝贝别着急,”季茗怕她受伤,轻抚她的腰腹,俯身含住她的胸乳挑逗,就让性器卡在那分散她的注意力,“交给我。”
可安檀憋着本身就痛,穴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漫着锐痛,渴求道:“阿茗,你进来……”
安檀确实已经很湿了,有一半功劳归于她失去视力时脑中的色情想象,季茗深吸一口气,吻住她的唇,下身缓缓沉入。
安檀只是被异物入侵时唔了一声,意料之外的,并没有几分疼痛,龟头冲开最窄小之处后顺利地送入了深处。然而来不及放下心,短暂的无感后似是进入过深之地,陌生的酸胀从身体内绽开,安檀不知所措地攥紧了季茗的手,生怕他顶破肚子。
其实季茗还有小半截没有进去,但念着安檀是第一次,看她的表情不想吓着她,便就势推送起胯部。
“疼吗?”平日里轻灵的男声变得低哑,季茗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安檀摇头,随着季茗的动作而颠簸,乳肉上下翻滚,羞得偏过眸去。
季茗知道她看不见,但还是好笑,笑着笑着也多了些难言的滋味, 性器被接纳吮吸的快感反倒成了其次,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入室抢劫般住进他家里的小讨债鬼。
他要亲她闭着的眼,要含她圆润的耳垂,还要把往日那些珍藏的时光一点点通过交融的方式翻来覆去地看。
“嗯……那里……”不知是撞到了哪,安檀一下子弓起腰身,季茗瞬间了得,刻意往那处又撞又磨,“是这里吗檀檀?”
安檀爽得失神,哪里知道季茗从春心萌动后就开始研究性交技巧,往身上一招架简直要了命了,叠加对他暗藏的那些心思作催情剂,很快就泄了出来。
她听见季茗在笑,难得气鼓鼓地:“季茗哥你好坏。”
季茗依旧笑。
“我只是太高兴了。”
简单的一句话,仿佛如鲠在喉。
没有童话里的一眼定情,没有轰轰烈烈的怦然心动。
只有跨越数万光年,难以捉摸又命中注定的相拥。
战争停息之前,他们身处这方天地,与世隔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