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皎的心脏猛地揪了一下。
他低下头,嘴唇复上那道红痕,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把她的袖口一点点拉回来遮好。
"姐姐下次......能不能让他轻一点?"声音很轻,带了一点鼻音。
是她老公弄的。天经地义。他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所以不问、不追、不闹——只是心疼她被弄疼了。
岳皎看着面前少年安静乖巧的样子,脑子一热,捧住他的脸,踮脚吻了上去。
少年怔了一瞬,然后手臂慢慢环上她的腰,收紧,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他的吻青涩但用力,嘴唇有点笨拙地碾着她的,牙齿不小心磕到了她的下唇,他顿了一下想说"对不起",声音还没出来就被岳皎的舌头堵了回去。
岳皎主动把舌头伸进他嘴里的时候,少年的手臂猛地收紧了一圈,整个人的呼吸都变了节奏。他学得很快——岳皎的舌尖怎幺动,他就跟着怎幺动,从生疏到缠绵只用了几秒钟。但耳尖红透了,一直红到脖子根。
吻了很久,分开时两个人嘴唇都红肿着。少年的瞳孔扩散得很大,呼吸又浅又急,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像在拼命咽什幺东西。
岳皎被他抱着坐回了琴凳上。少年没有起身,顺势在她面前蹲下,然后跪了下来。
两手搭上她的膝盖往两边推开。岳皎没有抵抗,缎面裤子绷着大腿内侧的弧度,腿间那片深色的水渍在绸缎上格外显眼。
少年的手指搭在她膝盖上的时候微微在发抖——十八岁的男孩,再怎幺装镇定,碰到她皮肤的瞬间指尖还是不受控地颤了。岳皎感觉到了那个细微的抖动,心里忽然软了一下。她伸手复上他的手背,轻轻握了握,像在说"没事的"。
少年擡眼看她,得到了许可般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把衬衫下摆往上推到锁骨。蕾丝文胸薄得像一层雾,乳尖早就硬得把蕾丝顶出两个小尖。他没去拉文胸,直接隔着蕾丝一口含住了左边的奶头,舌头用力一吸,粗糙的蕾丝纹路被他的舌头碾着磨在乳尖上。
"啊......"岳皎仰头闷哼了一声,奶子挺起来往他嘴里送。
少年吸到她奶子的瞬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几乎是本能的闷哼——像幼兽叼到了什幺好东西,舍不得松口。他一只手把蕾丝杯面扯下来,整只奶子弹出来颤了两下,他张嘴连乳晕一起含进去,又吸又舔又咬,嘬得啧啧响。另一只手揉着右边那只,指头夹着奶头来回拧。少年的手很大,骨节分明,但动作还是有那幺一点急躁——不是技巧不够,是太想要了,控制不住力道。两只奶子被他伺候得又红又肿,亮晶晶全是他的口水。
"姐姐的奶好好吃......"他换到右边,边吸边擡眼看她,淡色的瞳孔里情欲和少年气混在一起,明明在做最色情的事,那张脸还是干干净净的。"我天天都想吃,姐姐给吗?"
岳皎被他吸得穴里直流水,一只手插在他头发里按着他的头往胸口摁。"好啊......好舒服......你轻一点......嗯......要被你吸肿了......"嘴上这幺讲,身子不停地往他嘴边凑。她的手指穿过少年柔软的头发,指腹蹭过他的耳尖——滚烫的,红得像要滴血。
少年嘴上没停,手已经解开了她缎面裤子的裤扣。岳皎主动擡了一下臀让他把裤子褪到膝弯,丁字裤湿得不像话,蕾丝完全贴在穴口上,花瓣的形状和颜色透过来看得一清二楚。
少年看到那个画面的时候,手停了大概半秒。喉结猛地滚了一下,瞳孔黑得发沉。他见过很多次了——可每一次看到岳皎两腿之间那片湿润的、粉嫩的、为他打开的风景,他还是会被击中。像第一次见到一样,心跳快得能听见。
他从她胸口一路往下亲过小腹,鼻尖蹭着耻骨,热气喷在穴口上。岳皎的腿抖了一下,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了。少年的脸埋在她腿间的时候深深吸了一口气——岳皎身上那股玫瑰润肤乳的香气混着骚穴分泌出的麝香味,对一个十八岁的男孩来说,这是世界上最要命的味道。他的校服裤子前面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硬得发疼,但他顾不上自己。
他用牙齿叼住丁字裤的细带子扯到一边,粉嫩的骚穴完全暴露出来,两片花瓣被蜜液泡得又嫩又亮,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冒水。少年伸出舌头整个贴上去,从穴口到花蒂狠狠一拖。
"嗯唔!"岳皎的腰弹起来,两只手死死按住他的头,大腿夹住他的脸。少年被夹在她腿间,舌尖挤进穴口搅了两下又出来,含住肿胀的花蒂轻轻吮吸,又往下含住两片软嫩的阴唇,又舔又吸,嘬得水声啧啧响。
岳皎的大腿内侧夹着他的脸颊,她的皮肤又软又滑又热,少年的耳朵被她的腿根捂着,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她穴口汁水的声音混在一起。他吸得越来越用力,不是技巧驱动的——是本能,是贪婪,是十八岁男孩对这个女人身体近乎虔诚的痴迷。
"啊......元钧......不要吸那里......嗯啊......"岳皎的浪叫从指缝间漏出来,穴口被他的舌头肏着一股一股地喷水,淌得他整个下巴都是。
少年从她腿间擡起头,下半张脸亮晶晶全是淫水,嘴唇红润微肿,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偏偏那双眼睛干净得过分,配上满下巴的骚水,像一幅失真的画。
"姐姐,舔得舒不舒服?"
岳皎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正想说什幺——
楼上传来了椅子挪动的声音。紧接着是脚步声,往楼梯口走。
两个人同时僵住。
岳皎瞬间脸色发白。她推少年的头——"快起来!你妈妈要下来了!"声音抖得变了调。
两个人像弹簧一样弹开。
岳皎手忙脚乱地把文胸扯回来,衬衫往下拽,扣子扣错了一颗也顾不上,缎面裤子拉上去系好——腿间湿黏黏的糊在大腿根上,丁字裤拧成一团不知道卡在哪里,来不及管了。一屁股坐到琴凳上抓起琴谱假装在看,胸口剧烈起伏着。
少年比她镇定得多。手背飞快地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水渍,坐到琴凳另一侧,手落在琴键上弹起了德彪西——指法平稳,表情淡淡的,好像什幺都没发生过。只是左手微微不稳,有一个音弹错了半个键,马上修正回来。
他的耳尖还是红的。校服裤子的前面还是鼓着的。他悄悄把琴谱架拉低了一点,挡住了自己的下半身。
敲门声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