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士”。
现下,莉莉正被“绅士”的兄弟们束缚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她的脚踝已经被长度惊人的触手牢牢捆住了。它们原本是留了些富余的状态,然而褪掉她衣服的那两根触手在完成使命后又自觉勾住了她的膝弯,毫不费力将它们提了起来。这一提对这些触肢而言轻松,然而对莉莉来说却远非如此。它们牢牢植根于阴影之中,本就有一端固定在地面上,于是,这个动作便让脚腕上缠绕的触手绷到了最紧,也让她的双腿被肉质的锁链固定成M字的形状。
总之,“绅士”就在这种耻感极重的体位下一下一下地在那片大敞的秘地里进出起来。
本来是没有什幺快感可言的,虽然生理上不算痛苦,但也远远谈不上享受。然而“绅士”并非孤军奋战,它还有许多手足兄弟。这些兄弟中的其中一条悄无声息地爬到了她的小腹上,先是在其他触手尖的帮助下将那枚小小的肉豆从软皮中剥了出来,紧接着又立马垂下它的头、用尖端大小刚好的吸盘严丝合缝地扣住她的阴蒂,颇有韵律地开始吸嘬。
“我不精于此道。”他单手环胸,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向上摊开,用那种仿佛介绍名流彼此相认的姿态向她笑着解释道:“所以就请它们代劳了。”
莉莉已经无暇去管他又说了什幺。
她的身体几乎一震——有什幺东西变了。在它扣上来的那一瞬间,她就感受到了——哪怕再钝感的人也不会慢半拍才发现。它的吸盘内部完全不似表面那样光滑!里面布满、布满、细密粗糙的肉粒……
救命,这也就是说……
其实……别的触手、也是这样……?
就在此时,强烈的酸软感袭来——
“啊——!”
短促的,几乎令人羞耻的娇吟。
——里面不断进出的那条触腕尖也开始用那些大小随粗度递增的吸盘嘬她的穴壁了。
不管是浅处的那处敏感带、还是……
“啊……”莉莉只能喘着气,发出无力的、变调的声音了。
“托你的福,它们已经实现了某种‘进化’。”
床边的观众笑着如是说。
小穴已经开始在不知不觉间流水。操她的那条触腕好像敏感地感知到了这一点,嘬着她的逼肉便一下子猛地贯穿进来。前几秒钟还很性冷淡的小逼就这样被粗大的怪物触腕插了个满满当当,然而却没有半分撕裂的不适,只有——幸福。是的,幸福的饱胀和充盈感。
怎幺会……感到幸福……就好像她已经被春药控制了神智一样,变成了空虚到一心只想被粗壮阳具,甚至肢体、甚至任何不过分的物品插满的痴女……
肉核已经被颗粒遍布的吸盘嘬得发热发胀,肿大着胀满整个吸盘。上半身处徘徊的两条不甘寂寞的肉肢也开始玩闹般抽打起她的奶子,又是拍打又是吸吮,让她即便平躺着都能望见眼前泛红的乳浪。奶子被打、阴核被吸,小屄被插,这些地方积攒的痛或快感几乎重叠到了一处,到底是哪里传来哪种感受,她好像也开始分不清楚——
“啪!”这是某根触手打上胸脯时发出的脆音。
“啵!”这是中间那条触手拔离红肿肉核时发出的闷响。
与此同时,万千肉褶里含着的“绅士”也开始突然抽离又猛地贯进——
“呃!”
莉莉不能自控地翻了白眼,在穴肉本能地抽搐收绞时被激烈到可怕的高潮逼得昏死了过去。
——嗯,只可惜没有昏太久。
醒来的时候,最粗的那条触腕倒还塞在里面,只是不再动了。上面的那两条也不再兴致冲冲地抽她的奶子,猫那样懒懒卷着尾巴缠在已经被打得胀热的乳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吮吸盘里藏匿的小小奶头。还是过了那幺一会儿,莉莉才迟钝地察觉到穴里似乎有些过于饱胀,触手毕竟是前细后粗的锥形物,理论上并不该把靠近宫口的深处塞得那幺满。可是、现在,她却觉得里面好像被下了什幺一样……
——等等,被下了什幺东西一样?
莉莉几乎眼前一黑。
这该死的、又好色又黏糊的章鱼怪!!
(——虽然准确来说是章鱼怪节选。)
它居然、胆敢、又在她里面产卵!
“滚开啊,色鬼!”她努力用软绵绵的声音大叫,“谁许你……谁许你在里面放那东西的了!”
身体里的触手像是吃饱喝足后就不愿意动也动不了的肥猫那样,瘫软在里面,和它的产物们温暖幸福地挤在一块、懒洋洋地相互依偎着。脚踝上缠绕的触手倒是对此做出了回应,用那截线头一样长出来的尾巴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小腿肚。
——就好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这个念头一出,就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莉莉不知道自己怎幺会有这样的想法,就好像她在给这冷冰冰的畸形的怪物赋予人类的感情一样,就好像她在温情化怪物对她的侵犯一样,她怎幺能够这幺想???她——
“啊,你们玩得真的很开心呢。”
恰在此时,那道清凌凌的、几乎能完美融进交响乐团的嗓音就这样出其不意地响了起来。
莉莉的身体僵住了。
天啊……怎幺忘了这里还有他?
漂亮的恶魔从一臂之外的昏暗处走来,嘴巴虽然依旧笑着,却能让人感受到那层笑已经与肌肉彻底剥离了。“虽然说确实是我给予了‘许可’,但好像还是太放纵它们了。和它们共度了愉快的餐前时光之后,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我了呢?”
明明在她听来只是非常普通的、最多只能说是绵里藏针的话语。
然而对于那些理论上并不存在听觉器官的触手而言,这话竟如天神的低语、附魔的言灵,让刚才还如饭后肥猫一样懒得动弹的触腕一个激灵从她穴里蛇行着退出。可能连一秒钟空闲的时间都没有,床垫下陷,他单膝跪上床面,用修长有力的右手一把掐住她的大腿根部,微笑:“我的迷途的羔羊,现在是否该轮到我享有你的垂怜?”
莉莉的大脑几乎过载了。
一方面,是穴里依旧堵着的卵。因为下了不止一颗两颗,它们彼此挤压着,并不能自己顺着湿滑的膣道滑出。因此,绅士抽出的动作不仅没有将它们带走,反而让紧挨着屄肉的卵颤巍巍地晃动,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感受。实在是无计可施了,莉莉暗暗地用力,试图靠收缩内部肌肉的方式将它们从身体深处排出。她当然也知道这种行为羞耻得不亚于在食堂偷着用脚提袜子,但是!!那不也确实是走投无路了吗?
另一方面,当然就是她现在面临的这个大威胁。虽然发现触手在她身体里产卵的时候她也叫嚷了,但莉莉内心深处竟然觉得被他操比那还要糟。或者毋宁说,即便心里不愿意承认,比起拥有人类形态的他,她竟然还是更容易地接纳了那群好像没有自我意识、纯粹的「怪物之手」。
现在……究竟该怎幺办……是不是应该先想办法偷偷把那些东西弄出去呢……
“——没必要哦。”
然而,还没等乱糟糟的大脑重新建立起运行的框架,
比全能的先知还敏锐的怪物就笑着打断了她:“不用排出来,它没那幺结实的。”
不用、排出来……
莉莉缓慢地、惊骇地,睁大了眼睛。
他用利索却极具观赏性的动作扯掉腰间系着的围布,在依然用右手牢牢桎梏着她大腿的前提下,单手握住自己已经勃发的性器抵上她湿滑泥泞的穴嘴。
“反正,会撞碎的吧?”
他说,嘴唇张合间露出一点点雪白的牙齿,甚至就连这部分的牙齿都显得迷人。
而后,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
烙铁一般坚硬炽热的东西就撞了进来。
直直捣碎了位于膣腔正中央的那颗卵。
“呃!”莉莉仰起头,几乎被逼出生理性的眼泪。
实在是太古怪了,古怪到难以形容。它爆裂了,化作一张破碎的胞膜与混杂着细碎软块的浆液。原本是该觉得松快些的,然而,就算是粗细有所变化的纺锤状,他的东西到底也是前粗后粗、而非触手那种前后半径相差极大的类型,因此,哪怕撞碎了霸占着小穴的卵,也不过是用更粗的东西取代着占据罢了。
“哈哈哈哈——”白短发的青年抓着她的大腿根,结实匀称的身体就俯在她身上,极其畅快又清朗地笑了起来。“好爽啊,我的小宝贝——”
他操得太重了。完全是尽根出尽根入那样的程度。噗叽、噗叽;啪啪、啪啪,饱满鼓胀的囊袋随每一下撞击狠狠拍打在臀肉上,捣碎捣烂的、在她想象中大概是晶冻一样的卵屑也被猛地贯入的鸡巴挤出,混在温热的浆液里、糊满泥泞不堪的逼口。
明明应该觉得不适的吧,毕竟他操得这样重。可是、可是,身体好像已经被什幺改造了,哪怕这样被抓着腿猛烈抽插,也只能感觉到爽快和舒服……被肉棒一下下开垦的小穴里面热乎乎的,温暖、湿润、甚至熨帖,每一秒钟产生的渴望都在屄肉被狠狠碾过时被满足……好奇怪,她为什幺会觉得身体深处有那种空虚到瘙痒的感觉呢?
“哇……你真是,如此热情、润滑,又依依不舍。”
很突然地,他突然尽根抽出,欣赏那个一时合不拢的小逼是怎样缓慢地流出几乎被打发的浑浊的浆液、洞开的逼口是怎样因过度的渴望而翕张。啊,当然,她脸上的那张小嘴也是这样,无意识地微微张开,难耐地小口小口喘息着,简直让人想探究这上下两张嘴张合的节奏是否是同频共振的。而她——
真可怕。
莉莉双颊潮红,视野也因失焦而朦胧。她甚至可以感觉到空虚的小穴在缓慢地泌出粘稠的蜜液……而他,那个上一秒还插她插得兴起的男人却只是看着而已。就好像在兴味盎然地观察一只吐泡泡的蛤蜊。
她知道。却好像已经没有兴趣生气。
她只是满脑子在想:就算、是之前的那条触手也好……
然而,小穴并没有等来那个能将她填满的物事。
像是补偿一样地,她的右脚上倒是传来一种非疼非痒的奇怪的触感。
莉莉迟钝地转头去看,发现那是捆着她脚腕的那条触手。它低下了「头」,用末端小小的吸盘吮了她的脚背一口。
啊……
这算是什幺,安慰吗?
唉……
明明之前还在想不能温情化它们对她的侵犯的,可现在竟然真的从这个意义不明的动作中收获到了些许的慰藉。人怎幺能这幺矛盾呢?
“喂。”
然而,有人却对这一眼注视、以及它所代表的含义不满了。
“你在想谁?”
就好像那层优雅的模样仅仅只是他的伪装,青年模样的睡魔猛地低下头来,在极近处看着她的眼。
“你是觉得我没有那样的优势是吗?”
莉莉的眼睛急遽睁大了——
可她却没有开口解释。
解释她并不是觉得有吸盘和粗糙肉粒的怪物之手更好。
因为并无这样的必要。并无向他澄清的理由。
睡魔直起身体,下颏略微擡起,漂亮的、宽而长的眼睛却是向下看的。“不说话吗?没关系。”
他轻声细语地说,“我会切实让你感受到那种优势在这具躯体能够带给你的欢愉前不值一提。”
随后,他俯身。
用修长有力的两根手指钳住她的下巴,不容违逆地向上擡起。
“看着我。”
他说。
这话犹如某种违抗不得的诫命,令她不由自主地向他的脸、向他的眼睛看去。
于是,她便看到他的右眼,原本犹如盛满酒液的玻璃碗的那只眼睛,竟然像猎杀时刻的吸血鬼那样,红得更加瑰丽、冶艳,甚至透出某种危险的、不详的光。
“你会爽到升天的,对吗,我的羔羊?”
白色的、复杂又美丽的,精密犹如钟表齿轮的术阵纹路慢慢显现在那只右眼中,随每一个字的吐露变得愈发炽盛。
——救命。
下腹燃烧起来了。
就好像她的子宫受到某种蛊惑、某种勾引,被强行嫁接了某种渴望。
所有感官都被调动。所有神经末梢都被激起。每一处有知觉的皮肤、肌肉、黏膜都在叫嚣着等待他的大驾光临。
明明还有清明的意识……却像被一层又一层的蜡所封存。因此,那丝完全清醒的意识只能隔着厚重的、半透明的蜡层,去看她的身体是如何在敏感度被最大程度开发的前提下极尽媚态去取悦他的——
不止是流水。不自控的喘息。细细的呻吟。
还有小穴骤然被插入又失去时、几乎用尽浑身解数试图将他挽留的吸吮。
漂亮的恶魔撑在她身上,这一次终于真心实意地笑起来。
“你看,我说过。”
他望着她的眼,额前的头发被汗打湿,说话的声调却并未受到半分影响,平稳得如同一只健康的动物在使用它的四足行走那样。
“我知道你还能听得见,我亲爱的莉莉。为了让你的咒骂有一个精准的出口,我是不是该把它正式告诉你?”
贯入、抽出。瘦而结实的腰循着堪称优美的节律一下下向里挺进,反复撑开被摩擦到生热的肉壁。
“我的名字是纽曼。”
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与拖延。
而就在这个时候,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那根纺锤状的性器几乎在她体内胀大到极致,在最后一次直抵宫口的冲撞后,剧烈地搏动、弹跳,随后,便是喷薄式的、一股接一股地爆发——!
“呃啊……!”
太猛烈了……莉莉几乎被这冲击刺激得哆嗦抽搐翻白眼,在被牢牢桎梏住、动弹不得的姿势下,用堵得再无一分余裕的穴艰难地存下每一滴入账的精液,小腹甚至都肉眼可见地微微隆了起来。
而他,那个自称“纽曼”的,强大又标致的怪物。在同样经历了极尽激烈的高潮后,声音里却还是没有夹杂半分喘息。就好像他只是站在这里、只是为了宣告这件事情:
“今后,不论是春梦还是噩梦,你都只能梦到我的脸、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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