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归谷在望 喜悦如焚
桐叶村附近的山道,夜色已深,墨凛独自疾行。影妖缩在他衣领后,化作一道细小黑影,悄无声息地为他探路。
要归谷了,这念想像一团烈火,在他胸口熊熊燃烧。
离谷前,那三尺禁令如刀悬顶,可如今,三日未见,他却觉得每一步都踩在云端。
师尊……您是否也想着我?
他想像着自己推开药庐门扉时的画面——她或许会微微擡眸,目光虽仍清冷,却不再彻底避他。
三尺禁令,他守了;西厢偏远,他忍了。只要能见她一眼,能闻她一缕气息,他便心甘情愿。
兴奋如潮水般涌上。他脚步不由加快,影妖似感知到主人心绪,轻轻蹭了蹭他颈侧,像在分享那份喜悦。
脑中浮现的,全是师尊的模样:她在药田教他辨药时,肩头轻靠着他的温热,身上的冷杉药香若有若无地缠绕在他颈侧;在崖边他扶住她腰肢时,那纤细却紧实的曲线隔着衣料传来的触感,至今仍让他指尖微微发烫;还有那夜隐秘至极的深吻——她唇瓣的柔软如含露花瓣,被他轻咬吸吮时那湿润甜腻的滋味,舌尖缠绵交融间的神魂共振,还有她无意识发出的细碎闷哼与压抑轻喘……
思及此,让他心口如火焚般灼烫,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得几乎失控,胸中那数捆紫金光丝疯狂颤动,像要将他整个人彻底焚成灰烬。
「师尊……我回来了。」他低喃,声音沙哑中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
谷口已在望,灯火隐约,药香似已飘来。他胸中紫金光丝微微颤动,像在为这期待而兴奋,尾端细絮轻轻舒展,紫金光泽浓郁得近乎实体。
归谷的喜悦,几乎让他忘却这三日的孤独与思念——他要见她,要闻她,要守在她三尺之内,哪怕只能远远看一眼,也好。
谷口石桥,他大步踏上。心跳如鼓,期待如火,越烧越旺。可当他真正走进谷中时,一切如遭雷击。
二、 提婚惊变 心如刀绞
药庐庭中,灯火通明。
云舒一袭白衣,立在石桌旁,与陆言并肩而立。陆言白衣温润,手里捧着一只精致的楠木匣子,匣盖半开,露出里面一对羊脂白玉佩、一束上好红丝、一封以金漆封口的提婚书信。
谷中几位长老环立,周围弟子低声议论,气氛竟是喜庆而庄重——
议亲。
陆言正将匣子递向云舒,声音温和:「阿舒,此乃天剑宗长老亲笔提婚信物。宗主之意,你我两宗联姻,于修行、于谷中,皆有裨益。」
云舒接过匣子,指尖轻触玉佩,眉眼沉静,却未拒绝,只淡淡道:「此事……容我再思。」
墨凛站在庭外见此一幕,整个人如遭冻结。
归谷前的喜悦,还在胸口灼烧——他想像中的师尊,正等着他归来;他甚至已准备好低头行礼,说一句「弟子归来,师尊安好」。
可眼前这一幕,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刺进他心口。
师尊... 要议亲?怎么会……?怎么可以....?
那玉佩、那红丝、那提婚书信,像一场最荒唐的噩梦,却真真切切摆在他眼前。
他眼神死死锁住那只匣子,胸中血气翻涌,喉头发甜,像要吐出血来。
师尊清冷的侧脸,在灯火下显得格外陌生——她没有看他,目光只落在陆言身上,那份平静,竟像早已接受。
先前归谷的兴奋,此刻成了最残忍的对比。
他想起山道上每一步的雀跃,想起想像中她为他把脉时的温热,想起自己低喃「师尊,我回来了」时的喜悦。可如今,那一切都成了笑话。
师尊要议亲了,要嫁给陆言,要与另一个男子结为道侣,从此……再无他的位置。
从万妖渊那个蜷缩在母亲尸体旁的孤雏,到药庐红玉冰床上握住她袖角的孩子,再到如今守着三尺禁令、耐心等待的弟子——师尊,是他唯一的救赎,是他黑暗中的光,是他全部的依恋。
可如今,她要将这光,交给别人。
那种即将永远失去她的恐惧,远胜当年万妖渊魔气焚心的痛楚。
「不……不可能……」墨凛低喃,声音破碎得近乎自语。
他脚步踉跄,想向她走去,将她从陆言身边夺走,用最霸道的吻封住她所有退路,让她只能属于他一人。却被青长老从后拉住。
青长老低声道:「墨凛,先回西厢。此事……云长老自有决断。」
他没有挣扎,却也没有动。眼神如狼般,死死锁在庭中那抹白衣与陆言身上。
那紫金光丝在心口不安的燥动,紫金光泽浓郁得几乎溢出体外,像在回应他崩溃的灵魂。
最终青长老将他拉回西厢,让他冷静。他站在门口,夜风刺骨,却冷不过心口。
此时归谷的喜悦,彻底化为灰烬。
他望着药庐想着: 师尊将要属于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不是他。那狼一般的眼神,在黑暗中幽幽发亮。那永远失去她的恐惧与那股疯狂叫嚣的霸道占有,在胸口揉碎成一团颤栗的暗火,几乎要将他最后一丝理智焚尽。
三、 红玉春深、欲念成魔
墨凛躺在榻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归谷后本该有的喜悦被议亲的那一幕打的稀碎。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被角,指节泛白。
强烈的心理冲击,如一记重锤,砸碎了他最后的克制。
师尊是他的,从万妖渊她牵上他的手后,她就只该属于他一人。可他只能在这遥远的西厢,任嫉妒的火焰烧灼着他的五脏六腑,让他喘息不已。
梁上,幻影蝶早已悄然振翅。它因墨凛这极致的崩溃与渴望而兴奋,翅翼展开更大,紫金磷粉浓郁得几乎化作实体。它低垂双翼,磷粉如暴雨倾泻,渗入他眉心。
……
梦中,药庐庭院灯火通明,却无长老无弟子,只有他与云舒,独对而立。
她一袭白衣,袖角轻拂,带出熟悉的冷杉药香,那香气如丝如缕,缠绕他的鼻息,让他心神一荡。云舒擡眸,目光清冷中透出一丝柔软,唇瓣微启,似要说什么,却被他一步上前,猛地揽入怀中。
「师尊……」他低喃,声音沙哑如野兽的低吼,双臂如铁箍般环住她的腰肢,将她用力拉向自己。
两人身体紧贴,胸膛相撞的瞬间,她的柔软隔着薄薄衣料传来,触感如电流窜过他的经脉,让血液瞬间沸腾,紫金光丝在心口疯狂颤动,似要冲破躯壳,化作无形的枷锁,将她永远锁定在自己的世界中。
云舒微微一怔,玉手欲推开他的肩头,却被他掌心按在腰后,那力道不容抗拒,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墨凛的眼神如狼般幽深,充满嫉妒与占有,那议亲的画面在脑中闪现——如玉的男子,手捧提婚匣子时的模样,犹如一根刺,深深扎入他的心窝,让他动作越发粗暴。
他低头,唇瓣猛地复上她的,强势而急切,像要用这一吻,将所有可能的威胁吞噬殆尽。
相触的刹那,他便强势加深,舌尖霸道探入,卷住她的丁香小舌,吸吮、纠缠、掠夺,那不容抗拒的力道,仿佛在惩罚她的疏离。
她的唇瓣柔软如含露花瓣,被他轻咬时微微颤抖,湿热的滋味在舌尖绽开,蜜甜而芬芳,夹杂着冷杉的清冽,让他吻得更深、更重,像要将她全部气息吞入腹中,永远不许她属于他人。
云舒低低闷哼,欲挣扎,他却不许,紫金光丝自心口延伸而出,浓郁如实体的丝光,将她的双腕反扣在身后,尾端细絮轻轻颤动,缠绕她的神魂,强行拉近两人的灵识,让她的每一丝颤栗、每一缕抗拒,都如潮水般涌入他的感知,化作他更深的满足与狂热。
「别动……师尊。」他呢喃,声音黏腻而狂热,唇舌间拉出一丝晶莹的银丝,断续在空气中闪烁。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永远不许属于他人。」他的话语如咒语,低沉而执拗,每一个字都夹杂着从万妖渊积累的孤独与渴望,让嫉火在胸中熊熊燃烧。
吻得深处,他将她抱起,腰肢用力一托,便抵在药柜边。那楠木药柜冰凉坚实,衬得她身躯更显柔软而灼热。
他掌心滑上她的腰肢,在衣料下用力摩挲,感受那纤细却紧实的曲线,指腹按压得极重,带着颤栗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寸肌肤烙上他的印记。
云舒的呼吸越发急促,胸膛起伏间,隔著白衣也能感受到那温热的弹性,他的心神为之一荡,嫉火更盛——陆言那温润的笑容,在脑中闪现,让他动作越发侵略。
她的袍袖被他粗鲁却带着颤抖的动作扯开,露出雪白的臂膀,那肌肤如羊脂玉般细腻,光洁无瑕,在灯火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他低头,唇舌从唇瓣移开,舌尖描摹她耳垂的弧度,轻轻咬住,吸吮时发出细微的啾声,那声响在静谧的药庐中回荡。
他沿着颈线缓缓舔舐,停在她颈侧那一点小痣,轻舔,吸吮,留下淡淡红痕,烙下属于他的印记。温热的湿意混杂药香,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细碎的喘息。激起他体内更深的欲望,像一团火苗窜入经脉,焚烧着他的理智。
「阿凛……你……」云舒喘息着,声音如碎玉般破碎,却被他再度封住唇。吻得更狂野,舌尖在她的口中肆意搅动,吸吮她的津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断开都带着湿润的拉扯感,让神魂间的紫金光丝共振得更烈。
丝光如网般交织,浓郁的紫金泽将两人包裹,她的灵识被强行拉入他的世界,每一丝闷哼、每一次颤抖,都化作他的满足,却也让他更深地沉沦在这禁忌的幻梦中。
他的掌心游移到她的背脊,沿着脊柱缓缓下压,指尖嵌入腰窝。心中的嫉妒如毒蛇,在胸中盘绕——师尊,你怎能议亲?他的指腹用力捏住她的腰肢,留下淡淡的红痕,那痛楚中夹杂的温热,让她低低喘息。
他将她按在红玉冰床上,那床面冰凉如霜,衬得她身躯更显灼热而诱人。
双手探入她的袍襟,缓缓解开腰带,白衣滑落肩头,露出圆润的香肩,那肌肤细腻如瓷,泛着淡淡的粉泽,在灯火下闪烁着诱人的光华,让他喉头一紧,欲望如潮水涌来。
他掌心复上她的胸前,隔着薄薄的内衫,感受那柔软的起伏与颤栗。
指尖轻轻一勾,内衫松开,雪白的玉峰弹出,浑圆饱满,顶端两点嫣红如樱桃,微微颤动着,仿佛在邀请他的触碰,那景象如最美的禁果,让他的呼吸为之一滞。
他低头,热息喷洒在她的颈窝,牙齿轻咬着她的耳垂,呢喃道:「师尊……从万妖渊开始,你就该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不许议亲,不许看陆言半眼……」
声音破碎却充满霸道,掌心终于复上那雪峰,用力揉捏,感受那柔软在指缝间变形,弹性十足,每一次挤压都引来她的轻颤,仿佛她的身体在回应他的所有权。
拇指拨弄顶端的嫣红,轻轻捻转,那敏感处瞬间硬挺,泛起淡淡的红晕,让她不由弓起身子,低吟出声:「嗯……阿凛……慢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助,却让他更兴奋,紫金光丝如藤蔓般蔓延,将她的低吟化作他的燃料。
他不听,唇舌移下,吻上锁骨,舌尖沿着曲线缓缓舔舐,每一寸肌肤的接触都细腻而激烈,湿热的轨迹在雪白上闪烁,药香从她的体温中蒸腾而出,混杂着欲火的甜腻,让空气都变得黏稠。
吻到胸前,他一口含住一侧玉峰,牙齿轻咬那嫣红的顶端,舌尖绕圈舔弄,吸吮得极深极重,像要将她的精华尽数汲取,每一次拉扯都发出湿润的啾啾声响,回荡在药庐中,激起他体内的野兽本能。
云舒的喘息越发急促,身体颤抖着,双手被光丝束缚,无法推拒,只能任由这禁忌的侵略。另一侧玉峰被他掌心揉捏,指腹用力按压带着粗暴的温柔,感受那饱满的弹跳,让神魂间的紫金丝光共振得如雷鸣般轰响,她的灵识在这共振中颤抖,传来一丝丝混杂着抗拒与无奈的柔软。
光丝彻底成捆,紫金丝光如网般将两人包裹,神魂交融中,他强势地将她的每一丝情绪、每一缕颤栗,都化作自己的。她的药香渗入他的灵识,化作最烈的春药,让他动作越发狂野。
「师尊……嫁给我……」他低吼,声音从胸腔迸出,充满占有欲,「别议亲……别看别人……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唇舌在她的雪胸上游走,吸吮另一侧玉峰,牙齿轻刮顶端,舌尖绕圈舔弄,引来一阵阵破碎的叫喊:「嗯啊……阿凛……快停下…………」她的声音化作水一般的娇喘,身体的颤抖,让他的欲火烧得更旺,紫金光丝在神魂中疯狂脉动,将她的每一丝喘息都放大成他的极乐。
他扯开自己的衣袍,露出结实的胸膛,那肌理如铁铸,线条分明,压上她柔软的曲线上,两具身体紧贴,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都如火花四溅,让他低哼一声,欲望如洪水决堤。
他的手掌滑到腰间,急切地解开腰带,裤子滑落,露出那早已硬挺如铁的阳物,灼热而坚实,顶端微微上翘,青筋盘绕,表面泛着晶莹的液珠,在灯火下闪烁着野性的光泽。
那粗壮的轮廓让云舒的眼神微微一闪,呼吸更乱,他却不给她退缩的机会,掌心握住阳物根部,将它顶住她的下腹,缓缓磨蹭,那灼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裙摆传来,让她身体一颤,低低喘息。
他俯身,唇舌再度复上她的唇,吻得狂野而深沉,舌尖纠缠间。墨凛的动作越发粗暴,他将她的裙摆向上推起,露出雪白的大腿与那隐秘的幽谷,瓣膜已因先前的抚摸而微微张开,蜜汁润泽,泛着诱人的光华。
他的手掌游移到她的臀下,用力托起,让角度更贴合,顶端精准地压住珠核,来回碾磨,那敏感处的颤动传来,让云舒全身一僵,低叫出声:「啊……那里……不……」她的身体却不自觉地扭动,迎合著这禁忌的快感,紫金光丝共振得如狂风暴雨,将两人的欲望融为一体。
磨蹭持续了许久,他故意延长这折磨,阳物顶端每一次滑过穴口都带着灼热的威胁,嫉火在胸中翻腾,他低吼道:「师尊……说,你是我的……说不会嫁给陆言……」声音霸道而破碎,唇舌移到她的耳边,轻咬耳垂,热息喷洒,让她颤抖更剧。云舒的喘息化作破碎的呢喃:「阿凛……我……嗯啊……」她的抵抗在这无尽的磨擦中瓦解,神魂间的丝光将她的每一丝情绪都暴露,让他感受到那隐藏的柔软与依恋。
他握住自己,极缓地对准她湿润的入口,先是用龟头在唇瓣间来回摩擦,涂满黏腻的蜜汁,然后腰身缓慢下沉……
就在阳物即将完全挤入的那一刻——梦境忽然崩碎。
.......
墨凛猛地惊醒。
西厢内,夜风刺骨。他胸口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那梦中的强势占有,还残留在指尖与唇上——她唇瓣的柔软、她肌肤的温热、她低喘时的颤栗,全都清晰得可怕。
可当他伸手想触碰时,却只抓到空气,一切都只是幻影。
悸动仍在,空虚却如刀绞。
他看着自己仍挺立的下身,手不自觉的握上去,来回滑动,想的都是师尊在身下的娇喘,低低喘息:「师尊……你是我的……我的……嗯……」
西厢夜色深沉,药香似从远处飘来,却遥不可及。他低喃一声「师尊……」,眼神如狼,充满未竟的占有与崩溃的痛楚。议亲的阴影,犹如梦魇,缠绕不休,让他只想用最霸道的方式,将她永远据为己有。
【药典·云舒手记】
「弟子历练归来,巧遇议亲。
本应应允,见弟子眼神如狼,只答再思。
无法感知其神息变化,其又为何而心生执念,甚忧。
此劫……无法料。」
【墨凛手记】
「归谷前,我只愿见到她就好。
可回到谷中,陆言来议亲,师尊竟未拒。
先前的喜悦,如今成了最残忍的嘲笑。
师尊终将是他人的?
梦中,我强势地扣住你。
你在我身下颤抖。
只差一点,你就是我的。
醒来后,想着你的娇喘自渎。
师尊,我要你……只能是我的。
——阿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