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起的轮廓存在感太强烈,庄书真无法忽视。
最没骨气的是她的身体,小腹被戳得软下去就算了,腿心竟然按了开关似的,瞬间发烫发胀。她的血液聚集到穴口,又迅速涌回来,浑身毛孔都随之战栗。
林序宽正警告她,无关人身安全,她完全知道林序宽预备做什幺。
如此一来,她嗓子也哽住了,紧闭双唇,一个劲儿拍打他。
她双手发力,身体因拍打而震动,衣料互相摩擦,触觉透过几层薄布,变成了肉体互相摩擦。
身上这条斜裁荡领裙,在她站立时,本该拥有流畅的线条。可她现在窝囊地躺着,被林序宽挤压着,宽松的放量变成开口,将她的乳房挤出来。
庄书真终于意识到,拍打他无疑是火上浇油,她悻悻地停下,小腹仍被裤裆下的阴茎抵着,真像根粗硬的木棍,时刻准备钉死她。
“你松开我。”她采取怀柔政策,故作冷静地说,“谈离婚就好好谈离婚。”
“晚了。”林序宽无情地回绝她,声音有摩擦感,“我现在想干点别的。”
庄书真身体发紧,低声叫道:“不……”
她刚张开嘴,就被林序宽夺去声音。他的舌头和气息填满她口腔,探得太深,要将她连根拔起。
庄书真被吻得一阵心悸,穴口又麻又痒,被他隔着衣服顶蹭,忍不住哼出声来。
林序宽松开她微肿的唇,粗喘着问,“不要?”
“不可以!”她很有骨气地答。
“我不可以插?”他冷声确认。
“不可以!”
“好,那就不插。”他居然有商有量。
庄书真仅诧异了一秒,林序宽的手便探入裙摆,沿她大腿软肉一路向上,摸到湿乎乎的内裤。
他没急着剥开,慢条斯理刮弄,还一眨不眨地观察她的表情。
庄书真摆不出有骨气的表情,她只有熟透的脸颊,无法控制的战栗。即使紧咬双唇,当他指尖玩弄阴蒂,瞬间凌乱的鼻息也会泄露她的情欲。
“我没想和你做,我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她欲盖弥彰地强调。
林序宽不语,将皮带解开,握着阴茎抵入她腿间。
庄书真试图夹紧双腿,可她找不到力气,几乎没有拉锯过程,就被他轻而易举打开。
阴茎碾着湿透的内裤,压出肉缝朦胧的轮廓,像个不断冒水的凹槽。他确实没有插入,只隔着内裤来回蹭,胀痛却还是传入她体内。
那点儿窄布轻而易举被蹭歪,他们完全肉贴着肉,粘液迅速裹满他的性器。
“你不是说不插?”她咬牙切齿问。
林序宽停住,单手握着阴茎,用龟头拍打她的穴口,意在向她证明,“鸡巴还没插进去,怕什幺。”
这一切发生在裙摆下,庄书真无法得见,只觉得阴蒂又被重重顶了两下,牙根都变得酸软了。
平心而论,她享受摩擦的过程,也不满足于摩擦,情欲因林序宽水涨船高,但她绝不会开口。
龟头若有似无滑过阴道口,总感觉下一刻会刺入,又猛地蹭开,顶到挺立的阴蒂上。
庄书真控制不住气息,每个细胞都发痒,被他沉重的呼吸扫过,很快变得晕晕乎乎。
“不让我插,你自己倒是很会咬。”林序宽刻意停在穴口,两瓣嫩肉贴上去,无意识啜吸,将阴茎含得跳了跳。
庄书真咬唇,露出烈女模样,把脸埋进沙发抱枕。她想,昏天黑地中,难受的可不止她一个。林序宽硬得像根铁棍,翘起来能顶翻她裙摆,他怎幺可能不难受。
阴茎仍无情地来回蹭,她感觉腿心的肉缝愈发空荡,总想塞点什幺。庄书真渐渐怀疑,他玩弄的心思大于性欲,就想听她开口求饶。
腿间泥泞不堪,柱身不慎打滑,浅浅刺入阴道口,一圈薄粉色被撑开,庄书真本能溢出轻喘,阴茎又离开了。
尔后几次,阴茎滑过,又不慎因滑腻的粘液顶入窄缝,偶尔顶得太深,几乎插入了半截,极快的速度夹带饱胀感,庄书真不再偷偷抱怨,反而跟着哼起来。
头顶忽然传来笑声,庄书真睁开眼,看见林序宽含笑的眼睛。他不知何时摘了眼镜,清晰地凝望她,看透她乐在其中的小心思。
“想让我插吗?”林序宽又问,这回语气变了,像逐渐升温的水。
“你要插就插……”
她逞能的时候,报应来得最快,硬挺性器瞬间整根插入,不留给她半点反应时间,猛地将她的快感擡至顶点。
庄书真快要窒息了,只差分毫,只需他再来回挺动几次,细密绵长的快感就会降临,林序宽却埋在里面一动不动。
“你念一个字,我插一下,怎幺样?”他虽是问话,完全不等她回答,将她抱起坐在沙发上。
庄书真的脊背贴着他胸口,像亲昵地依偎在他怀里。然而腿间淫靡,这是极其不纯真的场景。
拔出的阴茎很快顶进来,她向上耸动,身体被塞满,又因重力回落,褶皱摩擦柱身的触感尤为强烈。
林序宽仍旧不动,将离婚协议举到她眼前,强迫她冒汗的手指拿好,低声说:“念吧。”
这算什幺变态癖好?让她亲口念出来,以便在尊严、肉体羞辱她吗?毕竟他所拟的离婚协议,怎幺可能向着她。
庄书真又喘了起来,因为愤怒,她气喘吁吁,不情不愿地念:“离婚协议书,甲方林序宽……”林序宽接连顶了几下,撞碎她的声音,粗哑地贴在她耳边说:“直接念财产分配。”
庄书真猛烈地喘,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情欲,抖着手翻过一页,先念出小标题:“房产处理……”
她被插了四下,嫩肉不断绞紧,让他们都发出低叹。庄书真没能念完,目光比口述更快,她抢先看完了财产分配,房产全部给她。
庄书真愣了几秒,体内的饱胀感太足,她感觉有些难以消化。
“念下一条。”林序宽声音发紧。
“存、存款及金融资产处理……”庄书真楞楞地逐字念出,这部分资产竟然也全部分给她。
林序宽扣住她的腰,连续顶了九下,潮热从二人之间浮起,庄书真拿不稳,协议书从手中翻落。
“你这样、我念不好!”她难为情,费尽心思找个由头,用来埋怨他。
当她回头去看,立即被林序宽眼里汹涌的情欲吓住,本能想躲开时,林序宽已经吻上来,气息遮天蔽日。
身下顶弄不停,林序宽不再克制力气,往她最敏感的地方戳刺。庄书真开始收紧,一丝空隙也不留,呜呜地叫着。
林序宽将她翻过身来,想观察她的表情,他喜欢看她这样失控。
交合处慢吞吞地顶,每一下都带出一汪水,庄书真眼睛里雾气游荡,他真想让自己溺进去。
“怎幺念不好?”他笑着问。
“你耍我!”庄书真在他膝上耸动两下,脾气收不住,又给了他一巴掌。
林序宽只顾低声笑,似乎被打得更兴奋,扣紧她后腰,阴茎直顶入子宫口。
“嗯嗯……太深了。”她逐渐忘记其余情绪,只有快感不断攀升。
甬道开始酸胀发麻,电流感如水淌出来,庄书真大汗淋漓,蜷缩在林序宽怀里,“快点、快点。”
“要高潮吗,小乖。”他故意问道。
庄书真含糊地叫着,无法给出清晰指令,她眼前只有白色。
“一起高潮好不好?”林序宽卖力挺动,紧紧拥抱她,要做世上唯一与她严丝合缝的人。
在过速撞击与呻吟里,所有猛烈的动静某一秒戛然而止。林序宽抱着她,战栗中抱紧她,确信他是她最亲密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