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老宅区很安静,副官跟远处树荫下的警卫点点头,轻叩房门,随后推门进去。他没有直接去堂屋,而是站在院子里,对里面汇报。
“少帅,大帅府有电报过来。”
林槐看一眼屋外,对苏棠说:“我出去一下。”她提前交代过,不是要紧事,李成不会过来。
苏棠理了理衣服,站起来:“你们谈正事吧,我去后院看看。”
“好。”
看着苏棠穿过门帘去了后院,林槐才对外面道:“进来。”
李成走进客厅,敬了个礼,双手将一个信封递给林槐,“这是大帅的电报。”
林槐打开信封,拿出机要室翻译的电报。里面内容很简单,主要是询问昭江城的情况,并让她在公务告一段落后回安平城述职。
“你立刻回电,如实汇报情况,说我月底回去。”
“是。”李成将电报收好,又从怀里掏出另一个信封递给林槐,声音放低了些,“这是三姨太的信。”
林槐的眼神落在信封上隽秀的字迹,随后下意识看了眼苏棠离开的方向,没有去拿信封。
“我明天回去后再看。还有事吗?”
“没有了。”
“那你回去吧。”
“是。”
月色明亮,把后院的老桂树影子铺了一地。苏棠擡头看月亮,十五刚过,月亮还算圆满。夜里凉,她穿得单薄,站了一会就感觉手臂发冷。
身后响起脚步声,她侧身回头,林槐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手臂环在腰上,明明比苏棠高了一个头,偏要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怎幺站在这里,别着凉了。”
“看月亮。”苏棠把手复上她的手背。
林槐跟着擡头去看,想起以前的事,笑着说:“今天的月亮不如当年那晚的明亮。”
苏棠也知道她说的是哪个夜晚,面上微热,“说什幺呢。”
林槐笑起来,低头在苏棠肩窝轻蹭,嘴唇贴上她的脖子。温热的吻,激起了苏棠耳后的颤栗。
苏棠转过身面对她。月光底下,林槐的眼睛很亮。
她伸手摸林槐的脸,拨开额前的碎发,然后垫脚吻了上去。
林槐的手从腰上移到后背,低头迎上她的吻,心口处剧烈地跳动着。
在亲吻想从脖颈往下走的时候,苏棠小声开口。
“回房吧。”
林槐用力地抱了抱她,然后牵着苏棠到了卧室。
煤油灯和洋蜡的光芒照亮房间,苏棠还没完全看清卧室的布置就被林槐拢进了怀里,低头亲了过来。
苏棠抓着她腰间的衣服,和她一同坐到床上。林槐一面解开旗袍的盘扣,一面亲过她的脖子和锁骨,温热的鼻息扫在苏棠身上,麻酥酥的。
所有扣子解开,旗袍散落,灯火下的苏棠面色绯红,比四年前更成熟更迷人。林槐伸到后背扯开亵衣带子,扔到一边,低头咬住她的胸,含着那颗红红的乳尖吮吸。
苏棠身子一颤,喘息声乱了。她的身体已经很久没被人碰过,敏感得很,几乎立刻就湿了。
林槐含着吃了一会,抓握着乳房揉弄,起身去亲她,说:“姐姐的这里长大了些。”
“我不知道。”苏棠偏过头,不好意思。
“我知道。”林槐笑着亲了她一下,直起身脱自己的衣服。
衬衫和马裤抛到床的另一边,苏棠看到她里头的短裤被高高顶起。
四年没有见过那根东西,她此刻开始紧张起来。
林槐的手搭在裤腰,一下将短裤拉下来,粗长的一根弹出来,在空中晃动。苏棠不敢看似地躲开目光,去看林槐的脸。
林槐把里裤直接脱掉,跨骑在苏棠身上,发现她这幺害羞,坏笑了一下,忽然去牵起苏棠的手,拉过来放在了肉棒上。
“姐姐帮我看看它长大了没有。”
苏棠耳朵根都在发烫,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跟着手一起看过去。
刚一握上她就知道这根东西尺寸大了很多,微微发烫的肉柱在手心里沉甸甸的,她脱口而出:“怎幺这幺大……”
这幺大,怎幺能插得进去。
林槐晃动腰,在她手里送了送,“姐姐摸摸它,好久不见,它真的很想念姐姐。”
16岁时的林槐尺寸就不小了,但完全没有现在杀气腾腾的样子,粗硬的肉棒上盘旋着青筋,苏棠的手只能握住半截。她试着撸动了几下,林槐呼吸粗重,显然忍得很难受。
身上的女人终于没耐心了,伸手脱掉苏棠下半身最后一点衣物,然后俯身压住她。
林槐握着肉棒顶在腿间,接触到湿滑的一片。苏棠也很动情。
“姐姐,可以吗?”她在苏棠耳边问。
苏棠捏着她的耳朵,小声说:“小混蛋,现在变得有礼貌了?”
熟悉的称呼让林槐心口一颤,她埋进苏棠颈间,深吸了一口气,闷闷地说:“姐姐,我真的好想你。”
委委屈屈的语气让苏棠禁不住笑起来,摸着她的后脑,擡起一条腿勾上她的腰。
“还那幺爱撒娇。”
肉棒开始往里进,苏棠感觉下面被撑开,有点难受,轻轻抓她的头发。
“等一下,太大了。”
林槐只进去了一个头,她没再往里进,而是退出来,把手探到两人身下,换成中指送进去,拇指贴着那颗小巧的肉粒轻轻按揉。
“嗯……”苏棠咬着嘴唇。
林槐试着加了一根手指,大拇指一直按着那里揉弄,苏棠低声喘着,身体敏感得要命,一股股水不停流出来,手指抽送的时候响起“渍渍”的水声。
深深喘了一口气,林槐把两根手指抽出来,重新托起苏棠的臀,肉棒对准穴口。
“姐姐,疼就告诉我。”
肉棒再一次往里插,比刚才要顺利,林槐也能明显感觉到不像之前那样紧得发疼,她一寸一寸往里推,直到全部插进去。
苏棠张着口呼吸,身体被撑满的感觉熟悉又陌生,她紧紧抱着林槐,眼角泛起一点湿意。
“姐姐。”林槐低声叹息,在苏棠脖子处舔着。
“怎幺像狗一样……”苏棠瑟缩着躲了一下,手却充满纵容地在她脑后轻揉。
身上的人越发撒娇了,在她耳边哼哼着,苏棠正准备哄她呢,猝不及防被一记深顶撞乱了呼吸。
“嗯唔……”苏棠发出压抑的呻吟,“轻一点……”
林槐咬了她耳朵一口,声音低哑:“姐姐,我忍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