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适应了那惊人的尺寸后,只余被塞得满满的酸胀感和满足感。林槐慢慢抽送几下,苏棠抓着她的肩,低吟。
“还好吗?”林槐没敢太快,每一次抽插都蓄力后缓缓推进,让苏棠重新习惯她的存在。
“唔……”苏棠一只手勾住她后颈,喘息着,“……可以。”
得到明确的信号,憋了半天的林槐动作失了控,用力挺了进去,一下顶到最深处。阴茎被穴道内壁紧紧包裹,舒服至极。
林槐的动作渐渐加快,但没有横冲直撞,仍然控制着不太过火。
尽管如此,苏棠也受不住,阴茎每次进入都狠狠擦过小穴每一处,不断涌起的快感和让人想躲的酸胀交织在一起,她一面觉得难受,一面又忍不住把林槐抱得更紧。
苏棠难以抑制的呻吟在耳边荡开时,林槐有点意外。身下的人抖着,穴口一下一下地绞,让她几乎动不了。
林槐的吻贴上苏棠颈侧,等她从急促的呼吸中平复下来。
“姐姐的身体好敏感。”她才刚开始动呢。
“闭嘴。”苏棠羞臊地侧过脸,揪了一下林槐的耳朵。
她知道自己下面流了多少水,屁股接触到的床单都有湿意。
“唔——姐姐。”林槐又埋进她颈窝里哼唧,挺腰往她身体里耸。
敏感成这样,一定是因为苏棠很想念她很喜欢她。
“嗯……等一会……”苏棠抱着那颗头发乱糟糟的脑袋,刚高潮的身体含着肉棒,还在一下下地吮。
林槐不听她的,体贴和耐心已经耗尽,欲望仍然胀得发疼。
肉棒抽插得又快又深,高潮时涌出的大量淫水被撞得四溅,两人的小腹都没能幸免。
苏棠嘴里的声音从压着的闷哼变成短促的叫。
“哈啊……嗯……啊……”
林槐直起身,掐着苏棠的腰,低头看着沉沦在欲望中的人。恍惚和四年前的身影重叠。她小腹发紧,操弄得更狠了。
“啊……你轻……”话没说完,林槐用力顶了一下,苏棠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她毫无威慑力地瞪了过去。
林槐勾起嘴角笑了。比四年前总是灿烂的笑容,多了成熟和痞气。
“姐姐里面又紧又软,操得好爽。”
“呜……不要说……”
苏棠闭上眼睛,再一次被抛向飘浮的空中,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想蜷缩起来。林槐握住她的腿,没等阵阵痉挛的身体缓下来,就再次发起激烈的进攻。最后将肉棒猛地顶进去,抵着深处射了出来。
两个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
林槐把阴茎从苏棠身体里抽出来,被堵着的淫水和精液一股股往外流,她喉头咽了咽,肉棒又有反应了。
看到她危险的眼神,苏棠并拢双腿翻了个身,胸口的起伏还未完全平息。
林槐从身后抱过来,半软的肉茎贴在苏棠臀部。
苏棠一把按住她想落在胸口的手,“混球,休息一下。”
她到底怎幺这幺持久的,苏棠简直想不通。四年没见,居然比以前更厉害了。
“我只是想摸摸嘛。”林槐无辜地说,“姐姐也可以摸我。”
苏棠翻过身来面向她。
烛台上的洋蜡燃尽了,只有煤油灯的光线照亮。她的目光落在林槐胸前,擡手摸上去。
小巧柔软,刚好填满手心。
“怎幺这里没怎幺长大?”苏棠不满。光长下面了。
林槐任由她抓住玩,想了一下,说:“还是长了一点吧。那时候我扮男孩都不用束胸的。”
苏棠擡起眼,看向她。又想到她为了自己,孤身投山寨的事。
她的眼神往下,落在左肋侧。那里有一道疤,她刚才就发现了。
苏棠的手指轻轻复上去。疤痕比旁边的皮肤硬,微微凸起。从肋骨摸到腰侧。
“这里是怎幺伤的?”她嗓音艰涩。
“四年前,刚到秦家没多久,给秦广元挡了一刀。”林槐语气平淡,“不要紧,早就好了。”
这幺多年,疤痕还这幺明显,伤口一定很深。
苏棠眼睛发酸,眼泪干扰视线,让她在本就不算明亮的环境里更看不清了。
她用手在林槐身上一寸一寸地摸——后背两处浅痕,肩膀一块圆形的痕迹,像是枪伤。
林槐感觉有湿热的东西滴在自己身上。她连忙握住苏棠的手,紧紧抓着。苏棠抵着她的肩膀,哭得发抖。
“姐姐,别哭。”林槐有点慌了,她想擡起苏棠的脸,被对方别开,只能把人抱在怀里,连声说:“姐姐,别哭了。都是很久以前事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比那时候结实多了,我还有腹肌。”
她拉着苏棠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你看,硬的,好不容易练出来的呢。”
苏棠被她弄得气笑了一声,眼泪还在掉。
林槐擡起她的脸,凑过去亲她的眼角,一边亲一边叫姐姐,声音低软地哄着。
“不喜欢这些疤我们就不摸了,摸别的,摸你喜欢的。”
林槐把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带着摸到自己腿间。
“谁要摸你。”苏棠闷声说。
“姐姐刚才还很喜欢呢,现在又冷落。”林槐把半软不软的阴茎送到苏棠手里,“它都伤心了,站不起来了。”
被她一通胡扯弄得没心思难过了,苏棠抓住那一根肉物,稍微用了点力:“起不来最好,这幺讨厌的东西,长得这幺粗这幺长做什幺。”
林槐一点都没被她的动作威胁到,反而有点硬了。
“当然是为了让姐姐舒服啊。”
论说荤话,四年前苏棠不如林槐,四年后更比不过了。
她脸红耳热,嘴硬地小声嘟哝:“不要脸的混蛋,太大了,根本不舒服。”
林槐翻身而上,低头去吻她。舌头伸进苏棠的嘴里,逗弄着对方和自己一起交缠,知道气喘吁吁才放开。
“那是我的不是了,该向姐姐赔罪,今晚得让姐姐很爽才行。”
阴茎重新进入紧致的小穴,刚结束性爱的身体还滋润丰沛得很,迎接着她长驱直入。
苏棠被林槐换了好几个姿势操干,身体里被精液灌得满满的。累得昏昏沉沉间,她不由得想。
这个小混蛋,真的技术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