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杨成怀笑着:“不是你在马车上勾着我,唤我夫君?嗯?”见她又要缩回去,他干脆压在她身上,一股温热的沉檀香在宁姝鼻尖萦绕。
“我……见你衣衫凌乱,好心……好心整理……”宁姝越说越气弱。
“在外面胆子倒大,事到临头了,却想赖账……”
他言辞恳切,似乎真的被人陷害一般,但尾音促狭的笑意,拂过宁姝的脖颈,化成一道酥麻,顺着脊柱一路蹿到腰际,弄得她浑身发软。
“你先……动手的……”宁姝反击气软无力,反倒撩得杨成怀的欲火更炽。
他浑身发烫的往宁姝身上贴,抵着宁姝的额头轻蹭着缓解,哑着嗓子道:“这一天都难受得紧,帮我缓缓可好……”
一番话说得宁姝心神摇曳,她擡眼望着身上这人,两簇灼火在他眼底燃烧,耳廓尖尖透出绯红,明明是他压着她无处可逃,却又似一头失控的野兽在乞怜猎物的垂爱。
“你若厌恶于我,便推开罢……”
宁姝望着他出神,她想她至少是不讨厌他的,甚至……甚至此时在渴望他,渴望他唤她的名字,缠绕着的尾音化作春日里欢快的溪流……
见宁姝默认,杨成怀立刻褪去上衫。宁姝偷偷地撇了一眼,先前他一身锦袍的时,只觉身型修挺,现下褪去衣裳,但见他骨相峭然,肩臂紧实,明暗交映间现出线条分明的肌理。
他像山一般地盖过来,羞得宁姝闭上双眼。
黑暗中,她听见衣物的窸窣音,腰间系带随之一松,一双大手摸着腿边的软肉,然后一路往上滑,手上的薄茧刮起全身的痒意,宁姝揪着身下的锦被,咬着唇,才没泄出声来。
杨成怀一边觑着宁姝的反应,一边剥开她的兜肚,露出浑白的香软,他大手抚上,拢入掌心,慢慢轻揉起来,指腹在乳首捻弄,激得宁姝浑身一颤弓起身子,两朵绽放的粉樱随之晃动,颤得格外诱人。
杨成怀得到回应,手上愈发地用力,白腻腻的乳从指缝中溢出,身下的人发出嘤咛声:“好疼……你轻点……”
杨成怀恋恋不舍地收回手,他看着躺在身下的人儿,双颊酡红,被他吻过的朱唇津润,乌发散乱遮不住胸前被他揉弄绽放的乳首。他恨恨地在她唇上轻咬了一下:“你心里明明有我,却不敢承认……”
杨成怀见她哼哼唧唧着不应,便把着她的手握住坚挺,见她不推不拒,继续引着往下按,那柔若无骨的玉指刚合拢,他便禁不住低喘,身下的人儿亦是颤了颤,发出嘤嘤娇啼,他俯身道:“我慢慢来……”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随即用腿隔开她的双股,将手探入那幽谷,五指覆盖上微隆的软丘,寻觅着花间一丛嫩蕊,慢条斯理地揉弄起来。
宁姝难受得紧,想推开他缓缓,但浑身又软又绵,两条腿无力地圈在他腰上,任由他在身下作弄。
手也被他攥得紧,贴着那勃起,初时能虚虚的握住,不多时青筋虬起,在手心突突地跳,开始圈不住那硬杵,她试探着缩回手,身下被他拨弄更快了。
他指腹本带着一点薄茧,揉搓花蒂带出的痒意,顺着小腹钻到四肢百骸,冲击得宁姝呜咽着讨饶:“……夫君……”。她眼前一片模糊,脚趾蜷紧,只胡乱一动,手上失了力道,杨成怀闷哼一声,便伏进她怀里,在她颈侧喘息。
与此同时,一股热流自她小腹深处涌了出来,身下的锦被湿答答一片……
在这被纱帐隔开的一方小天地里,两个人衣衫半褪地拥在一起,肌肤相贴,喘息交融。
宁姝反应过来那是什幺,羞得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最后,还是杨成怀起身,从榻侧的香几上取来罗帕,低着头替她擦拭手上的白浊。宁姝臊得慌,偏着头不去看他,任由他分开五指,揩去指缝的黏腻。
“……是我没把持住。”他垂着眼拭去她指尖的余湿。
宁姝轻轻地“嗯”了一声,等他终于擦净完毕才收回手,那湿黏似乎还在指腹残留,小腹的热流又涌了出来,她垂着头不敢看他。
杨成怀替她拢了拢散开的衣襟:“我去叫水,你清洗一番,回头让她们把被褥换一遍。”他捡起落在榻下的衣袍披上,边走边系,准备走出去叫人。
宁姝见他起身,便开始穿戴衣物,愣了一下,捧着小衣到屏风后确认。
杨成怀准备离开,见状绕到屏风前询问:“怎幺了?”
见她不答,擡脚准备绕过去查看,屏风后传来宁姝声音:“……我来月事了。”
室内静了一瞬,杨成怀犹豫道:“……那我让人熬碗姜汤,灌个汤婆子来?”
“嗯。”宁姝补了一句:“再帮我唤伏湘进屋。”
“伏湘回旧宅子了,唤赵嬷嬷进屋侍候,可好?”
“好。”
宁姝以为他人离开了,隔着屏风又听到他的声音:“……方才,是我不该胡闹,你身体还未大好,经不起折腾。”
“……其实,也不全怪你。”隔着屏风,宁姝轻轻一笑。
“我也有挑拨之责……”她轻言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