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梳着棰髻,着一领水红单衫、素丝裙,紧挨着铜炭炉取暖。大概是为了显苗条,故意穿得这样单薄。其实无须如此,她足够纤瘦,而且这俗气的妆扮简直可笑。
许是等得久了,昏昏欲睡,头快倚到炉壁了。
公子驩轻嗽一声,她打个激灵,坐正身子,举目看他,微微地笑了,顿首为礼。
不知为何,驩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之前见过吗?或许是因为她容貌中的狄人特征。显然,她和他一样,有长狄血统。记忆中母亲的身影,就是这样苍白袅娜。他因此对她多了几分好感。同时,他也惊奇于她的殊色。
国君赐下的美人,听上去旖旎,但现实中能做到眉目周正就不错了。
“你叫什幺名字?”
唳正要回答,忽然想到,自己的𫇭国口音是个问题,拿过火钳,在地上划了一个“荭”字。
驩对她的怜惜,加深了几分,“你是哑巴?你不会讲雅言?”想着她可能是紫父此次随淄侯白叔讨伐长狄,带回的俘虏,才经历过国破家亡,骨肉分离,惊吓失语也未可知。
唳点点头,依然对着他笑,笑容都是哆嗦的。穿这样薄的衫裙,真是失算,别冻死就好。
驩看出她冷,将她揽入怀中温存。
唳仰着小小面孔,眸子乌亮,定定地望着他,像一只小动物。
驩忍不住在她腮上一吻:“你到了我这里,不会再有乱离了。”腮颊的香软,让他辗转吻上她的口唇,承诺:“我不会再娶正室,会让你做这里的女主人。我还可以帮你寻访亲人——”他会更对她很好很好,把母亲未曾享受过的恩宠给她。
唳暗暗好笑,不知他脑补了什幺。不过,一样是男人自以为是的气人话,他说出来,她倒不觉得反感。时间紧迫,她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引诱他。拿过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左乳上,帮助他握紧。
从未有过的柔腻触感。
嗯——
她阖目,难抑地呻吟。
驩欲焰腾起,大手拂落她的单衫、抹胸。两颗雪白浑圆的娈乳弹跳了出来,芳香四溢。
他双手握住,刚好盈掌,顺势将她压倒在炭炉边的虎皮褥上,狂吻着,吮吸着,撕扯着她的下裙。
很快,她身体便裸裎于他的面前,像一尊玉雕,莹白耀目。看似细伶伶的身板,除衣之后,却有着几近夸张的曲线,腰支纤亚,上有丰乳,下有圆翘的臀。
瞥见他胯下昂扬之物,唳的目光惊躲,却主动分开腿,擡起腰,将毛发稀疏的花心奉献与他。她一直在哆嗦,笑容也哆嗦着,不只因为冷,也因为害怕。她的时间不多。
冒这样大的风险,必须有个结果。
很快,剧痛袭来,那脆弱波动的笑容再也撑不住了,她发出了一声娇嫩的惊叫。
驩并没有停下,继续奸入她的身体。薄薄纤细的花径,被他粗长巨硕的器官悍然顶开。
她躲开他的唇舌,剧烈地喘息着,想要推开他,想要后退。
可是他像山一样压着她,皱着眉头推进,罔顾她的疼痛,不惜撕裂她。他终于全根没入,而她已满脸泪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