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天夜里，燕城里头，拓跋宏收到一封密信。
信是射进城里的，绑在箭上，箭插在城楼的木柱上。守城士兵拔下来，送给拓跋宏。
拓跋宏坐在帅府里，拆开信，就着烛光看。
信上写着：
「拓跋将军，此为最后一封信。之后请自求多福。附上近日换防时间：子时东门换防，丑时西门换防，寅时北门换防，卯时南门换防。切记，切记。」
没有署名，没有落款。纸是普通的宣纸，墨是普通的墨，字迹工整，一笔一划。
拓跋宏捏着那封信，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他的手在抖，信纸在他手里「哗哗」响。
他知道送信的人是谁——那是他们安插在司马狩军中的间谍，也是当初帮他们打败章烈的人。正是这个人通风报信，他们才能每次都比章烈快一步，才能那幺快打下三城。也正是这个人告诉他们司马狩要集中兵力打燕城，他们才把诨城和鑫城的精兵调过来，想在这里一举歼灭司马狩。
可现在呢？
诨城丢了，鑫城丢了，泷月道也丢了。他们被围在燕城里头，出不去，援军也进不来。粮草一天天少下去，水也一天天少下去。士兵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神越来越绝望。城里开始有人饿死，有人渴死，尸体来不及埋，就堆在巷子里。
这个间谍，到底还能不能信？
他看着那封信，看着上头的换防时间。寅时，北门换防——那是个空隙，防守最弱的时刻。如果趁那时候突围，或许能冲出去。
可万一是计呢？万一是故意给他的假消息，想让他往陷阱里跳呢？
信，还是不信？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轻唤。
「夫君。」
拓跋宏回头，看见两个人走进来。
为首的是他妻子，宇文悠蓝，今年三十出头，长得很美。她的脸型是饱满的鹅蛋脸，下颌线柔和却不模糊，自带成熟女子的温婉。肌肤是养尊处优的白皙，细腻莹润，透着淡淡的粉色光泽。眉眼间满是温柔，此刻却藏着几分担忧。眉形是纤细的柳叶眉，颜色偏浅，衬得一双杏眼愈发温柔澄澈。那眼睛里头有水光，是刚哭过的痕迹。鼻梁小巧挺拔，唇瓣饱满，色泽粉嫩，此刻抿得紧紧的。
身材更是她的亮点——拥有G罩杯的丰满乳房，饱满挺翘，轮廓圆润。她穿着一身素色衣裙，料子不错，可样式简单。那衣裙被那对G罩杯撑得紧紧的，领口处能看见深深的乳沟。腰肢纤细，不像生过孩子的样子。臀部丰翘圆润，双腿笔直修长，走起路来裙摆轻轻晃动，自带成熟女子的风韵。她腰间系着一条白色腰带，把腰勒得细细的，更显得胸大屁股翘。
她旁边站着他们的女儿，拓跋灵溪，十六七岁，长得跟她很像，却更年轻、更鲜嫩。小鹅蛋脸，下颌线圆润流畅，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嫩。肌肤白皙细腻，透着淡淡的粉晕，像刚剥壳的鸡蛋。眉眼是清冷杏眼，眼尾微微下垂，自带几分柔婉无辜。那眼睛里头也有水光，也是刚哭过的痕迹。眉形纤细柔和，颜色偏淡。鼻梁小巧挺拔，唇瓣莹润粉嫩，此刻微微颤抖。
身材更是她的标志——拥有J罩杯的傲人乳房，饱满丰挺，轮廓圆润挺拔。她穿着淡青色衣裙，料子轻薄，被那对J罩杯撑得紧紧的，领口处能看见乳房的形状。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虽不如母亲丰翘，却也初具曲线，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双腿笔直修长，肌肤白皙，站在那儿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她的手抓着母亲的衣袖，抓得紧紧的。
宇文悠蓝走到拓跋宏身边，伸手按在他肩上。
「夫君，这幺晚了还不休息？」
拓跋宏没说话，只是把那封信递给她。
宇文悠蓝接过来，低头看。看完后，她的脸色也变了，变得苍白。她的手在抖，信纸在她手里「哗哗」响。
「这是……那个人的信？」
拓跋宏点头。
「他说这是最后一封。附了换防时间。」
宇文悠蓝捏着那封信，手指发抖。
「夫君，你打算怎幺办？」
拓跋宏摇头。
「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他。」
拓跋灵溪走过来，站在母亲身边，也看着那封信。她看完后，擡头看着父亲。
「父亲，我觉得可以信。」
拓跋宏看着她。
「为什幺？」
拓跋灵溪咬着嘴唇，想了想，说：
「那个人在我们这边这幺久，帮我们打了那幺多胜仗。如果他真想害我们，早就可以害了，不用等到现在。而且……而且我们现在这样，还有别的选择吗？」
她说着，眼睛里头又有了泪光。她眨眨眼，把泪水憋回去。
拓跋宏没说话。
宇文悠蓝握紧他的手，轻声说：
「夫君，灵溪说得对。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城里的粮草最多还能撑五天，水也快没了。再耗下去，我们都得死在这儿。今天又有十几个士兵饿死了，明天会更多。」
拓跋宏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点头。
「好。那就赌一把。」
他看着那封信，看着上头的「寅时北门换防」几个字。
「寅时，北门。我们从那里突围。」
第二天夜里，寅时。
天还黑着，月亮被云遮住，地上几乎看不见光。冷风呼呼地吹，吹得人骨头疼。城墙上的火把被风吹得摇摇晃晃，一明一暗。
燕城北门悄悄打开了一条缝。
一队人马从缝里钻出来，脚步很轻，马蹄上裹着布，没发出多大声音。他们穿着黑衣，骑着黑马，跟夜色融在一起。数了数，大概几十号人。为首的是两个披着斗篷的人，身形纤细，一看就是女人。
他们出了城，绕过包围圈的空隙，往北边跑——那是泷月道的方向，也是回北月国唯一的路。
他们跑得很快，马蹄声「哒哒哒」，越来越远。
可刚跑出二里地，进入一片树林时，四周突然亮了起来。
火把——无数的火把，从四面八方同时点亮。树林里头全是人，全是司马狩的亲卫兵。他们早就埋伏在这儿，等着他们来。火把的光照在他们脸上，照出他们的表情——冷冷的，像在看死人。
马朝骑在马上，站在最前头。他看着那队人马，嘴角扯出个笑。
「等的就是你们。」
他一挥手，亲卫兵们冲了上去。
厮杀声响起来——刀砍在肉上的声音「噗噗噗」的。惨叫此起彼伏，有人从马上摔下来，有人被砍倒，有人四处乱跑。马蹄声、喊杀声、刀剑碰撞声混成一片。血溅在树干上，溅在草地上，黑红黑红的。
没一会儿，那队人马就全军覆没了。几十号人死了大半，剩下的被活捉。
马朝让人清点战场，然后看着被活捉的那几个人。
为首的是两个女人。她们被押着，浑身发抖，站都站不稳。
「带走。」马朝说，「押去帅帐。」
帅帐里，司马狩坐在那儿喝茶。
他穿着铠甲，腰间挂着刀，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油灯的光照在他脸上，照出那张六十岁的脸，那些皱纹和伤疤。他的眼睛很亮，盯着帐帘，等着。手里的茶杯冒着热气，白雾袅袅升起。
马朝掀开帐帘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亲卫，押着两个人。
那两个人穿着黑衣，披着斗篷，帽子压得很低。她们被推进来时脚步踉跄，差点摔倒。亲卫把她们按在地上，强迫她们跪下。她们挣扎了一下，可没用，还是跪下了。
司马狩摆摆手。
「放开。」
亲卫松开手，退到一边。
司马狩站起来，走过去，站在她们面前。他伸手，拉开第一个人的帽子。
帽子落下来，露出一张脸——三十多岁，很美。饱满的鹅蛋脸，白皙细腻的肌肤，温柔的杏眼。此刻那眼睛里头全是恐惧。她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咯咯咯」响。她的头发乱了，粘在脸上、额头上。
司马狩看着她，笑了。
「宇文悠蓝？拓跋宏的夫人？」
宇文悠蓝没说话，只是抖得更厉害了。她想往后缩，可身后有人挡着，缩不了。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于掉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司马狩伸手，拉开第二个人的帽子。
那张脸更年轻，十六七岁，同样很美，却更鲜嫩。小鹅蛋脸，白皙肌肤，清冷杏眼。此刻那眼睛里头全是惊恐和愤怒。她也发抖，却不像她母亲那样缩着，而是瞪着他，牙咬得紧紧的。她的嘴唇在抖，可她咬着牙，不让自己抖出声。
司马狩看着她，又笑了。
「拓跋灵溪？拓跋宏的女儿？」
拓跋灵溪没说话，只是瞪着他。那眼神像刀子，像要把他看穿，像要把他杀了。她的眼睛里头有泪光，可她忍着，不让泪掉下来。
司马狩蹲下来，跟她平视。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们。」
拓跋灵溪还是瞪着他，没说话。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厉害，那对J罩杯的乳房在衣服下头上下晃动。
司马狩伸手，想摸她的脸。她头一偏，躲开了。
他笑了，收回手。
「你父亲派你们突围？想送你们回北月国？」
宇文悠蓝哆嗦着说：
「是……是的……求大元帅饶命……」
司马狩看着她——那张美艳的脸，那对G罩杯的乳房在衣服下头鼓鼓的，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她浑身发抖，眼泪流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拓跋灵溪突然开口，声音尖锐：
「你闭嘴！别求他！」
她转头盯着司马狩，眼睛里头全是怒火。
「我父亲是北月国大元帅，他会来救我们的！他会打败你的！你等着！」
司马狩挑眉，看着她。
「哦？你父亲这幺厉害？」
拓跋灵溪使劲点头。
「对！我父亲是天下最厉害的将军！他战无不胜，从来没输过！你围不住他的！他一定会冲出来，一定会打败你！」
司马狩听着，没说话，只是笑。
拓跋灵溪见他笑，更怒了。她突然往前一扑，一口口水吐在司马狩脸上。
「呸！」
那口口水黏在他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淌。
马朝在旁边看见，脸色大变。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打她。
「放肆！」
司马狩伸手拦住他。
「别动。」
马朝停下来，看着他，眼里头全是不解。
司马狩伸手，用手指抹掉脸上的口水。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有点咸，有点黏。他舔完，看着拓跋灵溪，笑了。
「你父亲这幺好，那我送你们回去，让你们跟他团聚。」
拓跋灵溪愣住了。
宇文悠蓝也愣住了。
她们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司马狩转头看着马朝。
「找几个可靠的人，送她们回燕城。要平安送到，一根头发都不能少。」
马朝张嘴想说什幺，可看着司马狩那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是。」
他挥挥手，让亲卫把她们带出去。
宇文悠蓝被拉起来时，腿都软了，站都站不稳。两个亲卫架着她往外走，她回头看司马狩，眼里头全是复杂的光——有恐惧，有不解，也有感激。她想说什幺，可嘴唇抖着，什幺也说不出来。
拓跋灵溪被拉起来时，还在挣扎，还在回头瞪他。可她没再说话，只是瞪着，瞪着，直到被拉出帐篷。她的眼睛里头有泪，终于掉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们走后，帐篷里安静下来。
马朝站在那儿，看着司马狩。
「将军，为什幺放她们走？」
司马狩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可他还是喝了。
「马朝，你觉得拓跋宏会派人送妻女突围，自己留在城里等死吗？」
马朝愣了下。
「将军的意思是……」
话没说完，帐帘又被掀开。
章雪走进来。
她浑身是血，右臂上包着布，布被血浸透了，红得发黑。可她脸上全是兴奋，眼睛亮得吓人。她走到司马狩面前，单膝跪下，抱拳行礼。
「将军！」
司马狩看着她。
「如何？」
章雪擡头，眼里头的光闪烁着。
「将军果然料事如神。那一队人马刚出北门没多久，又有一队人从西门突围——约上百人，正是拓跋宏亲自领队。他们刚过包围线，我们就围了上去。厮杀了一场，打死打伤大半，可还是让他跑回了燕城。」
她说着，擡起右臂。那手臂上的伤口又裂开了，血顺着胳膊往下流，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末将无能，请将军责罚。」
司马狩看着她，看着她手臂上的血，看着她脸上那股不甘心的劲儿。
他笑了。
「没关系。游戏还长着。」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扶她起来。
「先去包扎伤口。别让血流干了。」
章雪擡头看他，那双眼睛里头有泪。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她忍住了，没让它掉下来。她使劲眨眨眼，把泪水憋回去。
「是。」
她转身要走，却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将军，您早知道他们会分两路突围？」
司马狩没说话，只是笑。
章雪看着他那笑，心里头说不清是什幺滋味。她转身，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马朝站在那儿，看着司马狩。
「将军，您怎幺知道他们会分两路？」
司马狩坐下来，端起那杯凉茶，又喝了一口。
「拓跋宏是聪明人。聪明人就会想得多。有人通风报信，他会怀疑，会犹豫。可他没别的选择，只能赌一把。赌的时候，他不会把所有希望都压在一条路上——让妻女走北门，那是给她们一条生路；他自己走西门，那是给自己一条生路。」
他放下茶杯，看着马朝。
「可他不知道，我等的就是他。」
马朝听着，眼睛亮了。
「所以您故意放走他？」
司马狩点头。
「现在杀他，太便宜了。我要让他跑，但跑不出去，然后再把他赶回燕城。一次，一次，再一次——把他的兵全耗光，把他的信心全打垮。最后，让他跪在我面前，求我饶命。」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没有一点起伏。可那话里头的意思，让马朝听了都心里发寒。
马朝站了会儿，抱拳行礼。
「将军高明。」
司马狩摆摆手。
「去吧。加强防备，别让他有机可乘。」
马朝应了声「是」，转身出去。
帐篷里只剩下司马狩一个人。
他坐在那儿，看着地图，看着燕城的位置，看着泷月道的位置。油灯的光在他脸上跳动，照出那张六十岁的脸，那些皱纹和伤疤。他的眼睛很亮，像有火在里头烧。
他想起刚才那两个女人——宇文悠蓝那张美艳的脸，那对G罩杯的乳房，那浑身发抖的样子；拓跋灵溪那张鲜嫩的小脸，那对J罩杯的乳房，那愤怒的眼神，那吐在他脸上的口水。
他舔了舔嘴唇，好像还尝得到那股味道。
他笑了。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帐篷外头，天快亮了。
东边的天泛着鱼肚白，光一点一点亮起来。冷风还在吹，吹得旗帜猎猎作响。巡逻的士兵走来走去，脚步声沙沙的。换防的士兵刚起来，揉着眼睛，拿着武器，往自己的位置走。
远处的燕城静静立在那儿，城墙灰扑扑的，城头上的火把还亮着，一闪一闪。城墙上有几个黑影在动——那是守城的士兵，正在换岗。
城外，拓跋宏的妻子和女儿正在往回走。她们骑着马，被司马狩的亲卫护送着，一步一步接近城门。亲卫们把她们送到城门下，后退几步，看着她们。城门上的士兵拉满弓，对准他们，可他们没动，只是看着。
宇文悠蓝和拓跋灵溪被送回了燕城。
她们站在城门外头，看着那扇紧闭的城门。城墙上全是人，全是北月国的士兵。他们低头看着她们，眼神复杂——有惊喜，有疑惑，也有警惕。
城门开了条缝，她们走进去。
拓跋宏站在门里头，看着她们。
他的脸色很难看，阴沉得像要滴出水。他看着妻子，看着女儿，看着她们身上那些血迹和泥土。
「你们怎幺回来的？」
宇文悠蓝张嘴想解释，可不知道从哪说起。
拓跋灵溪冲上去，抱住父亲。
「爹！是那个司马狩放我们回来的！他抓了我们，又放了我们！」
拓跋宏没说话。
他搂着女儿，眼睛却看着妻子。
宇文悠蓝站在那儿，看着他。她张嘴想说什幺，可看见他的眼神，什幺都说不出来了。
那眼神里头有怀疑，有警惕，有她从未见过的陌生。
她知道，司马狩的计谋成功了。
从现在开始，拓跋宏会怀疑她们，会猜忌她们，会想她们是不是被收买了、是不是成了间谍。这种怀疑会像毒一样，一点一点腐蚀他的心。
她想解释，可不知道怎幺解释。她能说什幺？说司马狩只是看了她们几眼、问了几句话，就放她们回来了？说他舔了女儿吐的口水，还笑着说送她们回来团聚？
这话说出来，谁信？
拓跋宏放开女儿，走过来，站在她跟前。
「悠蓝，你们在敌营里头，经历了什幺？」
宇文悠蓝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头没有温情，只有怀疑和警惕。
她低下头。
「什幺都没有。」
拓跋宏没说话，就那幺看着她。
过了很久，他转身走了。
宇文悠蓝站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眼眶红了。
拓跋灵溪跑过来，抓住她的手。
「娘，爹他……」
宇文悠蓝摇头。
「没事的。」
可她心里头知道——有事。
从现在开始，一切都变了。
城外头，司马狩的大军还围着。
城里头，粮食越来越少，人心越来越乱。
而帅府里头，拓跋宏坐在书房里，看着妻子的背影，满脑子全是怀疑。
他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开始。
司马狩的棋，才刚刚开始下。
城外大营里，司马狩站在地图前，手指按在燕城上。
马朝问：「将军，下一步怎幺办？」
司马狩笑了。
「等。」
「等什幺？」
「等他们自己乱起来。」
他回头看着外头的天——天很蓝，太阳很亮。
「乱起来，我们就收网。」
帐篷外头，风吹过，旗帜猎猎作响。
远处的燕城，静静立在那儿，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城外，司马狩的大军一动不动，像一群正耐心等待的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