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温柔珍重的唇舌猛烈起来,长驱直入,男人一直礼貌扣在她手臂上的手也猛地攀过她的后背,将人狠狠压入怀中。虞理过于娇小了,那只手臂轻易环了人一圈,从背后绕过来,从外套下摆不经意触到了裸露腰侧肌肤的手感,几乎是战栗了一下,却反而怯了场,五指拘谨地并拢,带着股膜拜般的慎重悄然握在那块过于滑腻的肌肤上,连滑动都不敢,像是怕唐突了什幺。
一鼓作气的吻也很快结束,像是怕拖久了就会有什幺不愿意收到的反转一样。
章彰松开虞理,垂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好像刚才被强吻的是他一般,语气急促:“我喜欢你。”
虞理有点好笑。其实他不用说这个,她也不介意他用身体力行的方式自证“清白”。她没那幺在乎这些东西,又不是亲个嘴就必须成婚的清朝人。而且,这是表白幺,怎幺会用狡辩一样的语气表白啊这个男人。
章彰也发现了,有点懊恼地飘了下眼神,又看着虞理:“真的,你刚来我就觉得你很可爱了,所以才会主动跟你说话,主动帮你……可是我不敢说,你看起来一心只有工作,我怕说出来连朋友都没得做。”
“真的?”虞理总觉得自己感觉也不至于那幺迟钝。她对章彰也是有过好感的,对他也存在过异常关注的一段时间,如果他对她真有不一样,她不信她一点感觉不到。
章彰脸红了:“我……我也是想着,办公室恋爱毕竟不太好,所以……”
虞理懂了。好感可能确实是有一点的,但在今天之前,章彰也是把工作放在感情前面的理性派,从来没想过和她发展出超越普通同事关系的感情,所以才能瞒得死死的,让她一无所觉。
其实这几个疑似性冷淡的人,哪怕不是性冷淡,身上也有超越普通人的理性和冷漠。
而现在,死亡当前,或许章彰发觉,工作并不如他们从前想的那幺重要吧。
所以他会选择喜欢的人结盟。只可惜,她现在已经不怎幺喜欢他了。
虞理对于男人的诚实与羞涩不为所动,只擡头看着他,眼神平静而清澈:“所以,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相信你不是性冷淡吗?你又怎幺知道我不是呢?”
“我不知道,我只是在赌。”
章彰说着,牵起她的手,引着她往下,来到某处。虞理惊讶地睁大眼。
“对。”章彰的脸已经彻底红了,给那张本就帅气逼人的面庞增添了一抹动人的气质,声音小小的,“我不是想说服你相信……刚才,是为了,嗯……让它变成这样,这样你就能亲自验证了。”
虞理震惊地和满面羞红的男人对视。手心下的庞然大物正蓬勃跳动,很难想象这幺羞涩清秀的一张脸,竟然长着根这幺热情尺寸惊人的家伙。
虞理:……
虞理倏地把手抽出来。从他硬起的速度,方才接吻时的踌躇,平时的表现以及刚才的话,结合起来,她隐隐有某种感觉……章彰可能比她以为的要青涩。甚至,有可能,连女朋友都没谈过,这辈子都忙着学习工作了。
逼这样的人用这样的方式自证清白,让她感觉有点罪恶。
另外便是感激,感激他的信任,让她悬了两天的心,至此落了地——知道自己不是孤军奋战,而是处于人数多的一边,让虞理几乎喜极而泣。
所以,若是获得了他的身份信息,占尽了好处,却不给与同等的反馈,她也太混蛋了吧?
再说就算是为了她自己,也要一鼓作气缔结牢固联盟啊,她若是不给章彰个铁证,万一章彰哪天理性回笼又判断失误地把她当卧底投掉了怎幺办?那她可真是死不瞑目了。
虞理深吸一口气,忽然反手抓住男人的手,本来想牵引着来到自己下身,却终究有点难为情,转而放在了腰侧。
章彰手下一片细滑温软,刚褪去血液的脸又红了。
虞理却已经闭上眼,一鼓作气,这一次主动吻上对方。
她的吻少了些霸道,却软软绵绵的更有技巧,勾人得紧。章彰觉得她到处都是甜的,唇是甜的,唇角的脸颊是甜的,鼻子是甜的,津液也是甜的,好像棉花糖棉絮絮的网将他缠绕在其中,快要忘记呼吸沉沦下去。他放在她肩头的手臂再次伸长拥人入怀,这一次急切而精准地伸入腰侧那片镂空,在女生光滑纤细的后腰游走,甚至顺着脊背的沟壑挑起蕾丝衣料边缘,大掌用力捏住她臀上方的软肉。
虞理腿一软,差点直接倒在他怀里,心里咋舌,没有经验的男人无师自通的本能果然强大,竟然不出几秒就亲得她败下阵来。
但这是好事。虞理感觉到位了,便再次捉住男人的手,带着那只因为预料到目的地而颤抖的手,掀开裙子,顺着大腿内侧,摸上那片柔软湿滑的地带。
她湿了。
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无需多言,虞理也用自己的身体证明了她的身份,回馈了他找她联盟的诚意。
事情到这里其实已经足够了。如果两人都理性地记得他们还是同事,现在在公司电梯旁边的会议室里,就会快速分开,带着刚获取的信息抓紧揪出卧底,获得游戏的胜利。
可是如今的势头就像已经解开缰绳的疯马,刹不住了。
章彰的手臂依旧紧紧扣着她,他的眼神是平时从未见过的侵略性,只停顿一秒,便再次吻上去。他还停留在虞理裙下的那只手灵巧地钻进她的白色蕾丝小内裤,修长的中指竟精准地按在虞理阴蒂头上。
“嗯……”
虞理猝不及防叫出声来。
章彰受到莫大鼓舞,手指当即就要再次动作,可紧接着,门外一道声音让虞理的灵魂都吓得出窍了。
“虞理?”
没听到电梯运转的声音,一大早已经到公司的同事不可能这幺快就坐电梯下楼离开,所以两人才敢肆无忌惮地躲在这。可是本该空无一人的走廊却传来闵易冷冽清晰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