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当男小三还上瘾了是吧,自己跟自己玩NTR……哎,行吧,自己选的男人,含泪也得把床上完。
于是梁以宁只能按着剧情配合,一边嘟囔“我说的是你嘛……”,一边伸手向后摸索,试图触碰他。还没碰到,手腕就被他一把抓住。
“要不要戴套?”他问。
她摇头。
“用嘴说。”
“不要戴……”梁以宁扭着腰向后,臀肉触碰到他的髋部。
“你不是有男友吗?还想无套给我操啊?”
梁以宁的身体僵了一下。
不是她自己要追求仪式感和还原度吗?好了好了,这下好了,真作茧自缚了。
她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想。”
“想?”凌越重复了一遍,像是觉得不够,又追问,“上一次你们做爱是什幺时候?”
梁以宁的耳尖烧了起来。上一次在他家被他按在床上折腾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他居然要她当成别人来回忆。
“半个月前吧……”她只能老实回答。
“哦,才两周,这就骚成这样了?他干得你爽吗?”
……有这样夸自己的吗?
而且,能不能不用这种词啊?!
羞愤瞬间涌上来,她咬着唇,怎幺也说不出口“爽”这个字。沉默了好几秒,她才极轻、极别扭地挤出几个字:“……很喜欢。”
身后的人似乎笑了一声,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够满意。
“没戴套,那最后射哪里了?”
要不是这个姿势实在不方便起身,梁以宁真想抡圆了胳膊给他那脸皮上挨一下大嘴巴子。还好意思问?哪一次不都是被他按着腰灌进去的?自己干的事心里没数吗,还非要逼她亲口说出来。
“忘了。”
见她不肯说,凌越握住她的手,让她的掌心重新握住自己,再顺着下滑,按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上。
“忘了?再想想。”
梁以宁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轻柔地兜住那两团饱满。里面那些温热、浓稠,又散发着浓郁的气味的东西……光是想到这一点,她就觉得口干舌燥,腿心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射里面了。”她最终还是回答了,带着被逼到墙角的羞恼。
这一次,似乎终于过关了。因为很快他用大掌覆盖住她的手,带了点劲逼她缓慢地揉动那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小骚货,是不是喜欢被内射?”
梁以宁的手指缩了缩。
她是真的不想再回答这种羞耻的问题了。可掌心下的触感太过清晰,脑海里全是不可描述的画面感,她只觉得喉咙干得厉害,连吞咽都变得小心翼翼:
“喜欢……”
可话音刚落,身后的动静却突然停了。被握紧的手也松开了。
梁以宁还沉浸在泛滥的情欲里,被这突如其来的中断弄得一愣。她疑惑地转过身来,擡头去看他的脸色。
只见凌越坐在床尾,直白又别扭地嘟囔了一句:“我不想玩了。”
“怎幺啦?”梁以宁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真的好过分,”他低着头,“有了我还想着别人。”
梁以宁愣了半秒,反应过来后直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干嘛呀,你还吃自己的醋啊?”
“反正就是看不得你对别人这样。”他闷声说着。
“什幺别人啊,不都是你吗?!”梁以宁简直哭笑不得。
可笑着用手去拉他时,她才发现他好像是真的生气了——不知什幺时候,那里已经毫无征兆地软了下去。他的情欲退潮了。
梁以宁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幺好。她好像无意中伤害了他的尊严,可心里又不觉得这玩笑开错了什幺。
她软下语气,一边去拉他的手,小声哄着:“傻瓜,从我们认识那一天起,我就只有过你一个男人啊。”
凌越“嗯”了一声。
看他这样,为了今晚的“正事”着想,梁以宁决定还是拿出力气好好哄哄他。
她俯下身去,手指捏了捏他腿间软耷耷的那一小团,轻轻晃了晃,软声对它说:“小东西,你怎幺这幺爱吃醋啊,嗯?”
某人嘟囔:“哪里小啦……”
说话间他挺腰动了动,那软团在她手里也跟着弹了弹。
梁以宁没再说话,只是撑起身子,低头凑了过去。先是轮流含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舌头轻轻舔弄。吸吮的力道不重,却足以让他整个人放松下来。
她含了一会儿,才松开,转而从根部开始,顺着已经半硬饿柱身往上舔。舌尖缓慢地、仔细地来回刮弄系带,每一下都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却又故意磨得很慢。
等舔到前端的时候,她先是极轻地碰了碰马眼,随即把整个顶端含了进去。
几乎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的同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它在舌面上迅速充血、胀大,几乎是以一种报复性的速度变硬。尺寸把她的嘴角撑开,她没有退,努力含得更深一点。
凌越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轻哼。
“梁以宁,好色啊。”
她的睫毛颤了颤,含着他的东西擡头看他。眼眶因为深喉而微红,唇瓣亮晶晶的。那副样子太过勾人,凌越本来还残留着那点莫名的醋意和不安,看她这样,胸口那点刺痛反而更明显了。
他有些赌气地按住她的后脑勺,腰往前送了送,让它进得更深。她被顶得眼角发酸,发出细弱的呜咽,却没有推开他。直到她真的开始喘不过气,凌越才如梦初醒般迅速抽了出来,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不吃了,不吃了……”他喘着气,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声音里全是心疼和懊恼,“都怪老公鸡巴太大了。”
梁以宁没有立刻说话。
她只是微微擡起头,咬着下唇看着他。唇瓣上还残留着水光,表情里带着讨好、委屈,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软。
凌越受不了。他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开口:
“以后不许在别的男人面前露出这种表情。”
他顿了顿,像是被自己的联想刺激到,又补了一句,“会让人想强奸你。”
可她好像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长睫毛颤了颤,语气细软,带着几分试探的调侃:“那你现在……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