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把她压在床上的时候,动作已经完全没有刚才的克制。
他知道她在故意刺激他。他本来想停,可身体反应比情绪更快地高涨了起来。性器胀痛,他几乎是带着报复般的力道,直接顶开她还湿软的穴口,整根杵入,髋部猛地贴紧了她,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
“唔……!”她在他身下哭喘出声,身体猛地弓起。
他却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膝盖强硬地分开她的腿,每一次贴合都深得让她眼角泛酸。
他能感觉到她在夹。
不是拒绝,而是越来越紧、越来越热的吮吸。
可她也一直在挣扎。
双手推他的胸口,腿想并拢,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喊“不要了”“放开我”。眼泪顺着鬓角往下淌,嘴唇被亲得又肿又亮,却还在咬着不肯软下来。
直到她忍不住喊他的名字。
“凌越……凌越……”
破碎又脆弱。
可他胸口闷得发慌,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那些窥探她的视线与旁人的打量,嫉妒与患得患失的空落感如野草般发疯狂蔓。
所有压抑的慌乱,全化成了此刻强硬的征服欲。逼着他迫切地想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去确认他对她的所有权。
“说喜欢我……”他在吻的间隙里逼问,“宁宁,说你只要我。”
“嗯……要……”她失神地微张着嘴,吐出半截舌头。
“喜欢被我这样操吗?你就喜欢故意惹我生气,是不是?”他喘着粗气,重重地挺腰,低头咬她的唇,问得更直白,“小骚货,是不是早就想过被我强奸?”
宁的眼眶已经红了,声音却还是带着傲娇的生硬:
“呜呜,没有……越,不要……轻一点,好不好……”
“刚才不是吃得津津有味吗?”他扣住她的手腕按过头顶,身体更重地压下来,像交配中的雄性彻底钳制住雌性,“把老公都舔硬了,现在又不想要了?”
她摇头,哭喘着推他,可穴肉却绞得更厉害。
凌越忍不住闷哼出声,那里面紧得几乎要将他绞断,额角因为那股剧烈的酸痛而渗出了一层细汗,手上的力道却箍得更紧。
“想被我强奸,那有没有想着老公自慰过,嗯?是不是还想怀我的种?”他贴着她的唇,声音沙哑得发颤,“老公用这根大鸡吧让你怀孕好不好?”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这句话直接刺激到了。像后知后觉自己不该有这种反应,她开始剧烈挣扎。
“越……别这样,好痛……”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跳得更厉害,龟头被那块软肉轻轻含住,爽得腰眼发麻。
可当他一边用力往最深处顶的时候,她的身体却兴奋得更湿了。
在他心里,她就是太害羞、太嘴硬了。她一直都是爱他的,甚至比她自己承认的还要爱。他越是体会到她的纵容与臣服,就越发害怕失去眼前的一切。
而眼下她那些撒娇一样的反抗,像小猫的爪子在他心上轻轻挠过。
“你会喜欢的。”他执拗地说,腰部用力往前一送,紧贴着她弹软的臀部。
“今晚哪里都不许去。”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水声黏腻,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次的量,足够小骚穴受精了。”
他贴在她滚烫的耳畔,呼吸紊乱,“我要你一辈子都留在我身边。”
说着,他埋头去咬她的肩膀,可听到她吃痛地哼了一声,又立刻心软地松开牙关,顺着刚刚咬过的小小红印,一遍遍怜惜地亲吻着。
“凌越……”
她剧烈地喘息着,除了喊他的名字,她已经说不出任何。眼睛红红的,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穴肉却越夹越紧,像是在无声地求他给她更多。
“答应我。”最后他说。
他没有再给她回答的机会。
吻重新落下,把她所有的哭喘都堵在唇齿间。他一边吻,一边把她整个人紧紧搂在怀里,腰部像打桩一样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撞击宫口。她的身体在他身下不断颤栗,里面越夹越紧,像是在无声地承认。
他发了狠劲,掰着她柔软的大腿,掐着她的腰狠狠挺腰,粗硬的阴茎猛地插到底,最后一下他死死抵着宫口,新鲜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了进去。
射精的快感太过强烈,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却还是用力往上顶。
她被肏弄得哭出了声,抓着他的胳膊,指甲刮出血痕。
压抑了半个月的情欲在最深处肆虐地迸发,他射了很久,即便彻底释放后,他依然整根钉在她体内,紧抱住她,毫无退出的意思。他把脸埋在她潮湿的颈窝间,带着几分蛮横,又有讨好,顺着湿漉漉的肌肤一路含吮着她的锁骨与肩膀。
粗硕的柱身依旧霸道地撑着穴口,合不拢的娇嫩软肉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抽搐着。大量温热的精液混着黏糊泛滥的体液,无法承载地顺着两人结合处溢了出来,顺着腿根滑落,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她从里到外都渗透着属于他的体温与气味。
那幺温软,那幺乖顺,被折腾得水汪汪的,可怜兮兮的。
这一刻,他脑海里疯了一样闪过一个念头——如果那些浓精真的在她肚子里落了籽、让她怀上了,是不是就再也没有人能把她从他身边夺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