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安怎幺也没想到宋屿这变态会整整一夜都没拔出来。
阳光穿过稻草屋顶的罅隙落下来,一束束尘埃在光柱里轻轻浮动,夏以安喉间滚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四肢像是被人揉碎后拼在一起,沉重的擡不起来。
她实在是太困了,密集的浓睫轻翕几下,正想翻翻身重新陷入黑甜的梦乡时,熟悉的疲软感如潮水般往她腿心涌来。
“嗯…?”
无神的双眸下意识睁开,在看见身上黑压压的人影时蓦地瞪大,宋屿脑袋枕在她丰盈的乳肉里睡得安详,一双眼睫在暖光里颤动,双臂抵在她两侧似是防人逃走般紧抓不放,沉浸在睡梦中的男人丝毫没意识到对方已经苏醒,微微张着唇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性器在黏腻红肿的肉穴里泡了一夜此刻仍半勃着,夏以安稍动几下龟头就会剐到那片被入侵无数次的软肉,带来一阵让她腰肢发酸的快意。
“宋屿…起来!”
经历激烈的性事后她嗓音沙哑,语气却裹着难掩的愠怒,夏以安瞪圆双眸推搡着他沉重的肩膀,脸庞红晕又深几分,漫至耳尖。
偏偏宋屿睡得死昏,脑袋又恬不知耻地往她双乳间沟壑蹭动几下,鬓角的碎发剐着糜红的蓓蕾,乳肉上到处都是青红交错的指痕。
“你…你这样我根本没法起身啊!”
夏以安又气又羞,浑身血液一个劲地往脑袋冒,她崩溃地咬紧牙关因为极度羞耻眼角再次溢出生理泪水,男人的重量压在胸前,沉甸甸的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她双臂无力垂落在床面,翻着白眼以摆烂的姿态想着干脆再补一会午觉时,一声猝不及防的尖叫瞬间击碎伪装已久的平静:
“别过来!啊啊啊啊啊——”
“什幺情况?”
没想到是趴在她身上的宋屿率先反应,浑浊的双眸浑浑噩噩睁开时只余一片惊慌,肉柱从肥厚的阴唇间猛地拔出,软趴趴地垂在大腿之间,深粉的龟头还拉出一抹混合白浊的黏稠银丝。
“这是…唔…诺雅的声音!好像有事!!!”
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从被操到红肿烂熟的肉褶中缓缓流出,肉穴被撑成外翻的圆形合都合不拢,身下爆发的疲软感却在听见熟悉的女音后烟消云散,夏以安顾不得下体的不适蓦地起身,她慌乱地穿上衣服惊呼道,指尖攥上拉链时忍不住瑟瑟发抖:
千万…千万不能有事。
其余三人居住的稻草屋离这并不远,夏以安几乎连滚带爬、握紧怀中冲锋枪跌跌撞撞地往山头跑去。
四周场景在她视线中旋转得越来越快,当她踉踉跄跄地抵达不远处的稻草屋,狭小的窄门正被两位陌生男人的身影死死挡住,几乎看不见里面半点情况。
“赶紧把你们三个人的包给老子,别以为拖到他俩回来就有用,你猜猜是老子的斧头快还是他们开枪的速度快?”
为首的一名男人肩上扛着斧头,斧面复上一片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血迹,语气中裹挟着杀戮的快意,正神色自若地威胁着屋内无助的女孩,而站在他身后的男人则吊儿郎当地踮着脚,擦拭着手中尖锐的小刀,从背后看去,那人笑得颧骨翘起,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我…我给你们,求你们别杀我,拿了包就走,好不好?”
被两道高大身影死死堵住的门内传来陈诺雅浓烈的哭腔,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挲声袭来,夏以安屏住呼吸,手握冲锋枪踩进凌乱的杂草堆,一步步朝他们背后走去。
宋屿早已紧随其后,本想让她不要冲动避免受伤,却在看见夏以安举起冲锋枪赫然迈向他们的身影时,不由自主吞咽口水,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选择停在原地,却暗暗握紧兜里早已冰凉的手枪。
“这才对嘛,早点听话不就行了?毕竟我们也不想杀…”
“哒哒哒哒!”
短促密集的哒哒声接连炸响,枪口不断吐出火光,在陈诺雅失控的尖叫声中,站在门口的两人骤然倒地,身上的枪口漫出大片血迹,一点点浸透枯黄的草堆。
夏以安揉了揉被后坐力冲撞的有些酸痛的肩膀,指腹擦拭起冒烟的枪口,擡眸望向蜷缩在床角惊惶无措的陈诺雅时,动作迟疑,放下冲锋枪后无奈一笑:
“这两人说什幺不想杀人的屁话,看看斧面就知道了,他们绝对没少杀,诺雅,枪一定要时刻放在自己身边。”
她伸脚踹了踹毫无声息的男人,空气里短暂沉默几秒后,手表响起熟悉的提示声——
“7号同学,李凡死亡。”
“148号同学,林立歌死亡,场上剩余人数:146人。”
其实夏以安也没想那幺多,也许是担心朋友死亡所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战胜了本能的害怕,她选择举枪发挥它应有的本事。
而站在她身后的宋屿望向向杀戮后的平静,紧扣的指腹松开枪管,嘴角翘起抹近乎释然的弧度。
敢爱敢恨敢做,这才是他认识的夏以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