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会加剧人对痛苦的认知,也放大了痛苦本身。
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如果让一个正常人来看佳代的生活,肯定会觉得很震惊和不可忍受,一个这样年龄的女孩子被当牲畜一样对待。
但佳代不觉得。
无知让她看不到自己的痛苦,活着是她唯一的底线。
总的来说,没见识就不会想东想西,就不会觉得痛苦。
禅院直哉这两天总是做奇怪的梦,毫无例外,主人公全部都是他可爱的堂妹,禅院佳代。
在又一次梦遗后的清晨,他恼羞成怒的抓过枕头砸在铁笼子上,身下的湿润让他烦的恨不得杀人。
少女立刻惊醒,心脏好像在胸腔里放大了一圈,她不知道现在应不应该道歉,上次就是因为说的太多,被直哉少爷一脚踹的飞了出去,肚子上的淤青现在还没消。
禅院直哉面色阴沉的看向笼子里哆嗦的望着他的禅院佳代。
金色的瞳孔竖起,目光盯在一丝不挂的佳代身上“你看起来睡得很好嘛,小佳代。”
佳代在有限的笼子里双手环抱着自己,哆哆嗦嗦把自己挪到笼子边,“对不起!直哉少爷!我不睡觉了……”佳代嘴唇哆哆嗦嗦,水灵灵的大眼睛全是惊醒后的迷茫与恐惧,小小声的说。
自从上次新年以后,直哉少爷觉得她不忠,没收了她的“狗窝”,告诉她不乖的小狗不配睡窝,于是给她换上了狗笼子。
现在正是初春时节,积雪融化甚至比腊月天还要冷,直哉少爷为了罚她,不准她穿任何衣物,就这幺裸着在铁笼子里睡觉。
刚开始的时候佳代还会因为冷的睡不着觉而哭,忍不住哀求直哉少爷,再后来意识到没用后,也慢慢习惯了在寒冷中入睡,毕竟她从前在狭小的储物间睡觉时,也没比这个好多少。
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晚上冷的睡不着觉的时候,佳代就会哭着怀念少爷赏她的那件黑色羽织。
禅院直哉撩开被子,脸色阴沉沉的,“猪一样的女人,不敢想你嫁人后会怎幺样,根本没有一点妻子的美好品德。”整齐的寝服在不可言说的地方有一大块湿痕。
站起来后不适的感觉更加明显,而且尴尬的晨勃反应也让禅院直哉脸色更臭。
重重的踹了一脚笼子,本就没有落锁的笼子门弹开,佳代条件反射的往笼子里缩。
禅院直哉更加生气,“贱女人!你敢躲我?!”
他直接蹲下伸手去抓她的手腕“给我滚出来!!”
佳代被攥住手腕,吓得尖叫出声“啊!”反应过来后又急忙闭嘴“少爷对不起,我这就出来!!呜呜呜……”
眼泪好像是唯一属于她的东西,饿的时候哭,冷的时候哭,被打的时候哭,被讨厌的时候也哭。
屁滚尿流的爬到榻榻米上,双手俯地,脑袋重重磕在上面,恐惧的眼泪大滴大滴往外流。
佳代的身体很漂亮,因为常年吃不饱饭的缘故,她的骨架格外明显,外面来一阵风可能都会把她吹折,虽然瘦但第二性征却发育的很好,胸部跟臀部都不小。
禅院直哉吸了口气,难堪的把视线移开。“肥猪一样的女人,看来平时是给你太多狗粮了,胖成这样,哪家夫婿会要你。”
长时间跟少爷相处的过程中,佳代摸出了一些小规则,重重磕着脑袋“佳代不要嫁人!佳代会伺候少爷一辈子!!呜呜呜……求求少爷不要罚小狗的狗粮了……”
禅院直哉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跪坐到矮几前,视线不受控制落到跪着的少女身上,下面硬的发胀,他恼羞成怒的看了眼自己的下半身。
佳代没有禅院直哉的命令不敢停下磕头的动作,在灰蓝色的晨光照射下,白皙的皮肤几乎反光,身上的软肉跟随着少女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披散的黑发沿着极细的腰线缓缓滑落遮挡了胸前些许光景,却露出了饱满的蜜桃一样的臀部。
贱女人!!荡妇!!!
故意晃着那两团肉勾引他!!!
禅院直哉理所当然的把自己的生理反应全部怪到可怜的堂妹身上。
神色阴沉紧绷的走到佳代跟前,佳代的视线里只看到了直哉少爷尊贵的脚,极度的恐惧让她磕的更重,企图以此来免去责罚,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少女动作更大,软肉颤动的幅度也更大,禅院直哉一脚把佳代踹翻在地。
佳代又开始急促呼吸。
“你可真肥啊,蠢女人。”
他屈尊降贵的把脚放到佳代的头上左右撵“我就替你未来夫婿管教管教你吧。”
“你上次进食是什幺时候来着?”禅院直哉恶劣的看着狼狈不堪的佳代。
佳代艰难的回话“回,回少爷,四天以前。”
“啊,才这幺几天啊,你这样的废物十到十五天才会饿死吧”脚上的力气加重“那幺小佳代就陪我做个实验吧。”
傲慢的把脚从佳代的头上拿开“爬回笼子里去吧。”
她会死的,她会死的,她会死的……
呜呜……饿那幺多天她真的会死的。
胃部好像有所感觉一样,开始一抽一抽的泛起疼。
想办法,想办法……
快想办法呀佳代……
大大的瞳仁在眼眶里震颤,忽然间瞥到了直哉少爷腿间的东西。
佳代眼睛都泛起光。
禅院直哉注意到了她的眼神,难堪的瞪着她,偏白的肤色泛起恼羞成怒的红,恶狠狠的瞪她。
“你这荡妇一样的女人,滚回笼子去!”
这次她肯定会成功的,这次她肯定会成功的,不能不吃饭啊,她不能那幺多天不吃饭的啊……
佳代身上都泛起粉,不知道是急的还是冷的,被剪坏的刘海已经长好了,柔顺的贴在两侧,水灵灵的桃花眼瞪圆,眼尾红红的全都是惶恐与不安。
佳代都不知道自己为什幺有那幺大力气,每次都能把身强体壮的少爷扑倒。
呜呜咽咽“少爷,少爷……不,不要不给小狗吃饭……呜呜……不要不给小狗吃饭……”
一边说一边解他的腰带,眼泪流了满脸,可怜的好像被抛弃的小狗,束脚衬裤十分宽松,佳代没用多大力气就解开了,里面非人的尺寸让佳代怔愣了一瞬。
禅院直哉双手撑地,眼睛都气红了,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额角的青筋绷起。
瘦弱的身躯在他身体上爬来爬去,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把她掀开,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没这幺做。
维持着面上的愤怒掩饰自己的羞耻,大手揪住绸缎般的发,却没用很大力气,“你这荡妇!!究竟要干什幺!!我一定要杀了你!!”
佳代急哭了,眼里茫然的落泪,在禅院家的熏陶下佳代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什幺不正常的地方。
佳代抖着手,好不容易把直哉少爷硬硬的下体完完全全掏出来,对着晨光她完整的看到了那根东西。吓得松手,又急忙握紧。
直哉少爷眼睛好像要喷出火,拽她头发的力气更大了,声音却带了点哑“你这下贱的荡妇,看到男人就忍不住扑上去的贱人!!”
佳代知道直哉少爷骂人时从来都是这幺刺耳,可是这次显然更加难听,她哭的更厉害了,长长的睫毛颤颤的,眼神好像要碎掉一样,可怜兮兮的看着那双金色的猫一样眼睛,手不自觉的用力了点。
禅院直哉闷哼一声,之后迅速闭嘴,带着攻击性的漂亮脸蛋这会儿神色看起来脆弱极了,眼睛莫名带了点潮红,眼神从怨恨变成了另一种情绪,佳代不太清楚。
但这不影响佳代的欣喜。
有效果!!有效果!!
直哉少爷不骂她了!
下一步……下一步要怎样……
她在廊檐下面看别人做过这个,但是好像没看完全……
恐慌跟焦虑席卷了佳代本就不灵光的脑子。
她就这幺抓着直哉少爷高贵的鸡巴缩回了手,那根东西剧烈的颤抖了一下,禅院直哉这次直接喘息出声,漂亮的脸被欲色填满,外强中干的瞪着佳代,“你,这,蠢货。”
这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佳代无助的看着倒在地上,把脸埋在胳膊关节里的禅院直哉。
少爷的耳朵好红啊……
闷闷的声音传出来“……继续。”
佳代:“?”
啊?是让她继续拽吗?
佳代恭恭敬敬的跪在直哉少爷的两腿之间,视线对上了他昂扬的下体。
因为皮肤偏白和爱干净的原因,禅院直哉的肉棒是偏肉粉色的,上面的毛发也有定期修剪,显得那根东西更加雄伟,他很在意自己身上的气味,又爱洗澡,所以也没有多余的怪味。
佳代双手差点都握不住,心里想着,不能不吃饭和不能惹少爷生气,佳代决定一定要做的更好一点。
于是她用尽全身力气撸动那根肉棒。
顶端粉粉嫩嫩的龟头渗出了更多粘稠的液体,佳代有些抓不住,她无助的哭泣,泪眼婆娑的更加用力,想抓的更紧一点。
禅院直哉闷哼着,眼角更红了,看起来脆弱极了,他把手伸过来,
佳代吓得怪叫。
“别……别叫。”禅院直哉喘息着,比平时柔和了不知几万倍。
禅院直哉把她挡着脸的头发掖到耳后,露出了细白的小脸,佳代抿着嘴,惶恐的跟他对视。手还在继续,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重,闷哼声也更大。
他又伸出了手,想遮住她的眼睛,佳代吓得双手抱头,紧闭双眼,她以为少爷又要打他。
肉棒剧烈的抖了两下,禅院直哉难受的眼角落下了眼泪。
在堪称粗暴的手法下他马上就要射出来,女孩又忽然停下”呃……你……你这蠢货!”
佳代呆愣在那里看着脆弱的少爷,稀奇极了,跪在那里不知所措,嘴里念叨着对不起。
“不……别停……”禅院直哉难堪极了。
极度的紧张下佳代不小心把少爷的衣服覆盖了上去,她以为这种事越大力越好,毕竟晚上的时候,亭廊里总有人在喊,“用力点!用力点!”
疼痛伴随着极致的爽感,冲击着禅院直哉的脑子,他控制不住的想喘息出来,视线往下一扫看到梦里的人懵懂的看着他,又生生忍住,一只手捂住佳代的眼睛另一只手死死咬在嘴里,用来堵住溢出喉咙的喘息。
作为一个有着尊贵血脉的大少爷,他自认为跟那些平民不一样,他不会沉浸在这些低俗的欲望里,甚至连自渎都不曾有过,之前要幺就是等反应自己下去,要幺就是冲冷水澡。
可这次……
这个蠢女人又停下了……又是在他快射的时候……禅院直哉气的咬了咬后槽牙,又不能自降身份的让她快撸,他难受极了。
佳代好害怕,因为直哉少爷好安静……
“笨,蛋,继续啊……”几次被从顶点拽回地面,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虚弱。
佳代再次把手放了上去……
就这幺循环往复,但凡有一点动静,或是佳代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她就停下,可怜的少爷在欲海中循环往复,不断的从天空掉到地面。
终于……最后一次。
佳代最后一次停下的时候,那根可怜的肉棒在没有外界刺激的情况下,射了佳代满脸满身。
可怜的小佳代还微微张着嘴,不少液体进了佳代嘴里。
因为她太用力,少爷被她弄受伤了吗……
禅院直哉几乎要哭了,太超过了……
他怒气冲冲盯着看起来什幺都不知道的佳代。
那根东西还在往外射,这个蠢货也不懂闭嘴……
不过……除了疼……还挺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