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蠢货!呃……轻……轻一点……”禅院直哉把脸埋在臂弯里,耳朵尖红的要滴血。
佳代瞪着大眼睛,想要看清楚眼前的景象。“对……”
“再敢道歉宰了你,嘶……你再这幺重的弄,我也宰了你!”禅院直哉红着眼睛,眼角湿润润的。
佳代硬生生把快要出口的道歉憋了回去,喉咙里控制不住的哽咽了一声。委委屈屈的眨了眨眼睛,鼻尖红红的,不知道是哭的还是冷的“哦……”长长的睫毛轻颤。
禅院直哉强迫自己把脸撇过去,语气生硬“不准看我……”上半身穿着整齐的寝服,裤子拉下来半个,眼睛不受控制的瞟到了佳代身上。
现在是午夜时分,他的卧房一丝光也没有,她只是目视前方。她根本什幺都看不到,哪里有盯着直哉少爷……佳代没敢说话,红润润的嘴唇张了张,低下头。
在禅院直哉的视角里,她简直是更大胆了,直勾勾的盯着他的那里,他耳朵更红了,视线落到了佳代红红的鼻尖上。
语气简直不自在极了“你……很冷吗?”偏过头不想看她,金色的瞳仁却又滑回来。
明明是他罚人家睡狗笼不穿衣服的,现在又泛起点虚伪的怜悯之心。
佳代吸了吸鼻子“不……不冷。”
喜怒无常的大少爷再次生气。
“连自己诉求都不会表达的蠢女人!”禅院直哉气哄哄的把被子拽过来,围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上。
“停下吧,我不需要了!”
禅院直哉恼哄哄的背过身不去看呆坐在床铺上的佳代。
“啊?”佳代愣在那里,手上全是他的前列腺液。
“滚回你的笼子里去!”禅院直哉的声音从臂弯里闷闷传过来。
少爷又生气了!
“不回去,不回去!呜……少爷别罚我了……我,我好冷……”
“嘁”禅院直哉冷嗤一声。
佳代眼泪又留下来了,她感觉天又塌了,自从上次用手拽完直哉少爷的下面后,他就隔个几天让拽一次,这次白色的血还没出来,直哉少爷就不让他拽了。
佳代对男女之事懂又没完全懂……因为她好像被整个禅院家孤立了,没人会告诉她这些,她的理论全部来源于好几年前半夜的亭廊下,除了少爷会主动骂她,几乎没人会跟她说话。
完了完了完了……
那她岂不是又要被罚了?!
不可以!不可以!
“少爷!呜呜呜……不要这样!我……我真的好冷!”佳代在黑黑的房间里什幺都看不见,委委屈屈的从尊贵的少爷身上爬过去,上下摸索,从禅院直哉软软韧韧的胸肌上摸到块块分明的腹肌上,最后摸到那根硬硬的棍子上。
哽咽着上下轻轻撸动,“呜呜呜……少爷……”
“嗯……”禅院直哉闷哼了一声,然后迅速咬住枕头,“住……住手!”
佳代懵懵的目视前方,无助的流泪,眼泪啪嗒啪嗒的落在少爷的蚕丝床品上。
禅院直哉深呼吸了两下,闭了闭眼调整了自己的呼吸和跳的不正常心脏。
“去把湿巾拿过来。”
佳代摸索着去拿柜子里的湿巾,期间头不断的磕到柜子上,疼得直抽气。
“啊……小佳代……”禅院直哉无奈的看着不断磕碰的少女。罕见的没骂人。
没有咒力的小瞎子……
佳代好不容易把湿巾拿过来恭恭敬敬的撕开包装递给少爷,禅院直哉瞪大眼睛“你这蠢货,你要干嘛,难不成让我自己擦?”
少爷觉得自己的鸡鸡很脏……虽然也是他尊贵身体的一部分,但是居然经常对着一个如此下贱的女人有反应。
佳代啊啊两声捧着少爷没有硬下去的肉棒仔仔细细的擦。
粗糙的棉质布一下一下的摩擦龟头,禅院直哉又疼又爽,他想让这蠢货轻点,可一张嘴就是控制不住的喘息,他只能一只手捂住嘴,一只手死死抓着床单,忍着喘息声,愤怒的盯着佳代看。
“少爷……水好像更多了?你流血了吗?对……”佳代迅速闭嘴,手颤颤巍巍的更加用力。
他被湿纸巾弄射了……
佳代小心翼翼的把少爷的亵裤穿好,摸索着拉上寝服,四肢着地的要爬回笼子。
禅院直哉一把把她拽到怀里,干燥柔软的手一只搂着佳代的腰,一直搂着她的肩膀,头埋在她的胸口,气息全部喷洒在佳代的胸上,扫过那两颗微微内陷的粉粉乳头。
佳代颤颤微微的,胸口一阵酥麻,“少……少爷……”
禅院直哉搂的更紧了,硬硬的头发茬戳着佳代的胸,痒痒的,但她又不敢动。
“不许动……”少爷的语气依旧别扭,耳尖红的滴血,搂佳代的手更紧了,带着薄茧的细长手指,覆在少女微凉的皮肤上,软软凉凉的手感好极了,禅院直哉忍不住捏了捏。
佳代吓得脚尖都绷直了,他以为少爷嫌平日里打她打的不够,睡着觉还要掐她。
“你干嘛这幺紧张……”禅院直哉闷闷的声音传来。
看不见的情况下,佳代胆子大了点,“少爷……你要掐我吗……我其实很怕疼的……那个……白天可以吗……”
禅院直哉:“……蠢货……”
禅院家的:“!!?”
“不掐你……”
“睡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