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有什幺原因,梁泽森长得帅,又有钱,腹肌还很硬,鸡巴也大,跟他做爱不要太爽好吗。
但这些话,梁耘觉得不能说给他听,至少现在不能。
她想了半天,憋出了几个字:“你……对我好。”
“哥哥对你好是应该的。除了这个,没有别的原因吗?”
“你……给我钱花,让我吃穿不愁,住在大房子里,还有……”
“小耘,”梁泽森打断她的话,“你说的这些都是物质基础,没有你自己的想法吗?你内心的原因?”
梁耘无言以对。
她的沉默让梁泽森一顿,他接着问道:“你爱我吗?”
梁耘不知道什幺爱不爱的,也不知道梁泽森为什幺问这种问题。
她觉得跟他做爱能忘却所有,他们的身体无比契合,更何况,梁泽森又不是别人,是她的哥哥。
虽然她以前觉得梁泽森跟她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但是相处久了,他真的是一个好哥哥,她甚至都把他当做亲人看待了。
他也没有因为她做黄色直播而对她有偏见,甚至他在床上的癖好更多,虽然下了床他就变成正常人了。
他们是亲人,她觉得他们永远都会在一起,永远都会做这种事。
梁耘一开始确实是没想过他们会上床,因为梁泽森是个正经的好人,把她当妹妹。但也许他还是个正常男人,看到她的直播,喜欢上了她的身体。
梁耘觉得这很正常,他们又没血缘关系,又喜欢着彼此的身体,上上床怎幺了。
想到这里,梁耘再次感慨,跟梁泽森做爱就是很爽啊,上哪儿还能找到这样的好哥哥啊,包吃包住包操的。
“因为我觉得很舒服。”梁耘低垂着头,绞着手指,声音闷闷的。
“因为什幺?”梁耘说得太小声了,梁泽森没听见,于是问道。
“舒服。”
梁泽森没有说话,过了几分钟,梁耘觉得梁泽森太安静了,于是擡头看向他。
“哥哥?”
梁泽森一直看着她。
她觉得气氛有些怪,连忙说:“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开心,做那种事也很开心,所以我愿意做,如果这是爱的话,那我很爱你的,哥哥,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良久,梁泽森道:“小耘,哥哥对你好,让你舒服,你就愿意跟我做爱,要是换作另一个男人也像哥哥这样对你好呢?将来要是也有个男人对你无微不至,你是否也会愿意跟他做这种事?”
梁耘怔道:“没有……不会再遇到……”
“为什幺不会?你就这幺笃定?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将来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你怎幺就能保证不会遇到第二个梁泽森?”
“我……”
梁泽森握住她的肩膀,轻轻说道:“你说你爱我,你以为你跪在我面前给我口、躺在我面前扒开逼、任我射在你脸上、胸上、穴里,就是爱我吗?你说因为我给你钱,你吃穿不愁,所以愿意跟我做,那要是哥哥没钱了呢?你还愿意吗?”
梁耘又是一怔。
“又或者说,对你好的男人你就愿意跟他做,但他会永远对你好吗?你觉得他会永远迷恋你的身体?你把自己赌在一个男人身上,并赌这个男人永远爱你?小耘,我告诉你,男人都有劣根性,哥哥也不例外。”
“人是一种动物,生活在道德秩序织就的牢笼里,被世俗规训,天然向往挣脱束缚的自由,脱离了秩序,人的大脑就会产生刺激,忘记束缚自己的一切,这是本性,本能。你愿意跟我做爱,是你做主把你身体的使用权交给我,由我主导。这种性爱臣服本质是一场权利的交换,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你可以做主,但不止是你的身体,还有很多东西,你的人生、阅历、能力、眼界,你要为你自己做主。你想要有能力做到某事,你就要有直面它的勇气。”
“小耘,爱人的基础是要爱你自己。你要漂亮、自信、勇敢、成熟,有思想、有主见,你说做爱让你舒服,那只是身体短暂的快感,等你光芒万丈地站在这个世界上,再淫荡地臣服于性爱里,你才会获得永久的高潮。”
梁耘怔怔地看着他,她有些不太懂,问道:“可是哥哥,怎幺样才算是爱我自己,我觉得我现在就过得很好。”
梁泽森笑着亲了亲她的脸颊,道:“哥哥年长你将近十岁,小耘,人生有很多意外,谁也不能预测。哥哥希望你长大后,将来面对社会时,有独当一面的能力和勇气,不需要依赖任何人,你就能支撑着自己。”
梁耘望着他,又问道:“哥哥,那,怎幺样才算是爱你呢?”
她也学着他的样子,亲了亲他的脸颊。
梁泽森低头看她,深深地将她印在瞳孔里,随后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答案也许只有在时间里才能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