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羞布被揭去,姜璃只感到羞耻难堪,眼眶又红了。她不敢接话,只觉自己的遮掩在他的注视下定然狼狈万分,无颜面对他的拷问,慌乱中找了个破绽百出的借口:“我……我渴了,想去倒杯水……”
说着,便要挣脱他爬起来。
佘雁声又怎会放过她,长臂往下一抄,直接捞起她一条白腻大腿往腰胯上一架,拢着她趴伏在自己身上。
两人肌骨相贴,鼻息交闻,她两汪软绵绵奶肉紧紧压着他的胸肌,下头那根清晨勃发的阳物正蓄势待发地戳弄着无法闭合的花唇,弄得淫水拉丝,黏糊糊的。
姜璃羞怯难当,吓得不敢妄动。
男人捧起她的脸,拇指复上脸颊,擦去那道已经干涸的泪痕。
“阿璃,别把自个儿逼得这幺苦。我没有受画壁蛊惑,你也没有。”
言语字字分明,掷地有声。
姜璃心下惭然,敛眸避开那两道灼人的视线,“仙长……我……”
下巴被两根有力的手指捏住,强硬地擡了起来,截断了她试图逃避的话音。
“恩义与情钟,是两码事。”佘雁声紧紧盯着她,神色肃穆:“莫要受恩义牵绊,便否认了自己的真心。”
看着眼前女人水光盈盈的双目,浓密的睫毛颤个不停,彷徨着,无措着,恰似迷途幼鹿,惹人怜爱疼惜。
“他日脱困,你若仍念着旧约,想回凡间做你的徐家妇,我一诺千金,绝不拦你半步。”
姜璃一时无言,红唇微张,怔怔相对。
天光从高窗的缝隙一点点漏进殿内,昏暗的床帏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以及她胸腔里那颗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心跳。
真的回得去吗?他真的会放手吗?
那些霸道、索求、不容拒绝的占有,真的可以因为她的一句“想回去”,便轻描淡写地一笔勾销吗?
而自己,当真能将这一切只作荒唐幻梦,梦醒之后与他一别两宽,从此心无挂碍吗?
心绪纷乱间,红唇翕张刚想出声,颈后便落下一方温热宽掌。
佘雁声仰起头,直接吻上了她的唇,底下肉棍也不甘心只在门外轻戳,抵着那片湿滑挺动腰身,轻轻松松送入半截龟头。
姜璃毫无防备,被弄得惊呼,小手撑着他的肩膀还是想推开,鼻端却只剩下男人因情动变得粗重的呼吸声,腕骨软如抽丝,一分力气也使不上来。
佘雁声按着她的香颈,一边将薄唇印在她唇瓣上不停啄吻,一边哑着嗓子低喘,将剩下的话连同欲望一并顶进她体内:“可若你明明对我存了心思,却因为不相干的人或事逼退自己……那才是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
姜璃忍着穴里渐渐被撩起的酥麻,擡起脸,有些犯痴地瞧着他。
殿内天光渐盛,将眼前男人的轮廓映得格外分明。
一张面庞俊朗非凡,冷白皮肉泛着玉石般的质地,瞧着清冷如雪,而眉骨深挺,鼻梁如刀削一般直落而下,分明是清冷绝尘的相貌,可近在咫尺那双微微上挑的瑞凤眼里,翻涌的全是对她的贪恋与渴求。
她从未在徐昭眼里见过这样的神情。
姜璃果断探出酸软的藕臂,颤抖着,却又无比坚定地圈住了他,仰着脸,含羞带怯接住他的热吻。
佘雁声微眯着眼,短暂怔愣过后,立刻反客为主,不再满足于这般浅尝辄止的贴碰,舌尖温柔地探入,勾住那截丁香小舌,将自己清冽的气息在纠缠间荡过去。
两厢吻得缠绵,并不急于掠夺,两条舌反复试探着,勾弄着,品尝着彼此渐浓的爱意。
姜璃被他衔弄着,身子酥得不成样子,底下相贴的皮肉亦备受煎熬。男人的阳物只堪堪抵在花口,若即若离地轻戳浅送。进得浅,退得又慢,每一次碾过门径处的骚肉,都弄得她想要抽搐喷水。
她被这磨人的章法撩拨得不上不下,里头痒意正盛,嫩穴不受控制地翕张着,吐出贪吃的热液,不多时便将两人交叠的腿根弄得一塌糊涂。
即便已被淫水浇透,他却始终停在洞口,不肯再往里一寸。
姜璃柔若无骨地伏在他身前,臀部底下,那片腹肌正绷得如铁板一般,腿根也在皮肉相接处隐隐发颤。佘雁声额角渗出些热汗,呼吸粗重得烫人,分明已经忍到了几乎要发狂的地步,却执意克制着抽送的幅度,悬在门外生熬。
在这胶着难耐的轻磨慢蹭中,姜璃即便再愚钝也该明白过来。
他在等,这男人霸道到了骨子里,他不要她的愧疚,也不要她的半推半就。他要她清清醒醒、心甘情愿地向他敞开,要她亲口讨要。
既然承认自己的心意,又何必再扭捏作态呢?
心底最后那点矜持到底被这把爱欲的火焚了个干净。
姜璃眼角飞红,探出一点粉舌轻舐男人的唇线,细软的双腿夹紧了劲腰,沉着腰肢啵唧一声吞了进去。
“唔……好胀……”
粗壮的肉刃贯穿了逼仄的穴道,虽只吞了大半,也仍太胀了,撕裂的痛楚中又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姜璃闭着眼,攀着他的肩膀,热情地与佘雁声激吻着,一时难舍难分,腰肢款款迎合,含着他细细扭着,宛如一株缺水藤蔓,不顾一切地缠住眼前那枝带露的青枝。
不想再干涸了,她要将身心托付,哪怕只有这一刻,哪怕只是填满这一刻。
大肉棒被湿滑的体液裹着、润着,将内里柔软的骚点尽数碾过,迭起的快感教她在接吻间愉悦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唔……哦……仙长……好大……”
“卿卿,还唤仙长吗?”佘雁声含着她的唇,在喘息间扯出这句,压抑着情欲。
姜璃被他抵住要害,身子酥荡。从前对他的敬称在此时听来似乎添出几分引人沉沦的春情。
她眸光水润潋滟,小脸红透,显出几分扭捏,将他夹得紧紧,颤着气音娇唤他:“雁……雁声……”
软语如沸油沃火,佘雁声粗喘着,鼻息粗重,扣牢她的纤颈含住香唇用力吮吸,将大舌喂进去。邪恶的肉棒总是生龙活虎,撑没进两瓣阴唇间,精囊对着肥鼓鼓的充血小肉丘飞快冲撞。
佘雁声大手掌着她的嫩臀套在自己身上,大肉柱抽出大半复又直没入柄,“啪”的一声撞得又猛又凶。晨间汁水丰沛,混着些昨夜残精,教它穿梭得毫无凝滞。
帷帐摇曳,云雨暗度。一时间,只余下黏腻水响混着股肉拍击的脆声,连绵起伏,荡彻殿内。
姜璃只觉自己身如飘萍,光溜溜地坐在他身上,由着他抛上掷下,硕大男根次次对准娇嫩的花心贯穿,逢着最痒那处还要重重碾着,酸胀感与极乐交叠冲得她脑海里白茫茫一片。
她不舍得与他分离,小舌头勾弄他的津液,紧攀他宽厚的背脊,指甲无意间划下道道红印,口中娇吟婉转,不再顾忌∶“嗯……啊……好快……唔……就是那里……啊……”
“好卿卿,多唤两声听听,这样舒不舒服?可要再深一些?”薄唇衔住那截小舌含入口内,大阴茎直捣花心撞得水花四溅。
“啊啊……雁声……阿声……舒服……要……唔……嗯嗯……”
娇喘软糯,听得佘雁声底下又粗了两大圈,腿根抽搐,叫嚣着要射精,只得抽出半截,忍过销魂快意,偏首含住她的耳珠轻咬。
耳珠亦是敏感所在,姜璃呻吟破碎,檀口微张着喘气,内里媚肉十分受用,红嘟嘟的小肉蒂露在外头,穴口被反复凿得松软,宛如一朵落水桃花,水丝稀稀落落地冲出几缕,随即被饱满卵蛋撞成粘液糊在腿根上,滑溜溜地潋滟水光。
彼此亲密至极,相贴的性器成了唯一宣泄口,姜璃便生涩地摇起臀部晃着双乳将他裹入深处,娇穴卖力贪吸龟头,试图榨出更多精液。
佘雁声忍得吃力,额边暴起两道青筋,大手揉着她的美臀,望着眼前荡漾的美乳,忽然醒悟过来,自己守了这幺多年清心寡欲,也不过是个贪床恋肉的俗人,难耐地叹出一声∶“嗯……再摇快一些……”
姜璃脸蛋怯红,无法同他一样孟浪,羞答答的软腰如风中细柳摇摆轻颤,将胸前两团白乳晃出盈盈波浪。眼尾横着一抹欲语还休的湿红,水汽蒙蒙的眸子半遮半迎,含情脉脉地凝望他,将这张清纯脸蛋染出十分艳色。单是这副娇怯模样,便已胜过千般逢迎。
与之其来的是一阵噗嗤的顶弄声,滑出去的一小截肉棒被重新塞回,姜璃小腹随着抽搐,手掌撑着他的胸膛脊背僵直,臀肉乱颤,底下汁水狂泻,数十下深插下来,她已无法忍受,抖着奶子攀上巅峰,泻得畅快极了。
“呼……好厉害……阿声……呜呜……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