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的缠绵,是不不会嫌空耗光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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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奕迟那里,我会......”贺允用黎施的头发打着绺,头凑在她耳边一呼一吸,蛊惑着她继续朝不正确的方向前进。
黎施翻了个身:“我自己和他说,这是我和他感情的事,不想你被迁怒。”
她已经伤害了陈奕迟,没必要再假他人手狠狠戳上一刀。
正面相对,两个人贴得更近了,黎施的呼吸,说话声,心跳,贺允甚至能感觉到同频,他抱得愈发紧了。
敏感部位刚偃旗息鼓不久,如今又想超乎他理智,卷土重来,什幺陈奕迟,什幺叶峤,他根本不在乎了,她现在只想再次进入黎施身体,确认自己的存在。
他如通鬼魅,在黎施耳边哄着:“小施,我还需要,我还想要。”
他很少会用“小施”称呼黎施,他也有更多肉麻的昵称,在脑海里千转百回过。可理智快要被淹没前的最后一秒,他宠溺地唤着“小施”、“小施”。
千千万万遍,他永远喊不够。
是年幼同桌时,夕阳下,越过去的小小的吻。
是高中毕业后,犹豫再三的沉沦。
是躲在窗后,看见她和别人拥吻的嫉妒。
是看见她和别人在一起,愤怒又艳羡地对着合照自渎。
......
他的欲望,他的渴求,他的贪嗔痴,他的存在,都需要黎施才能证明,才能证明自己活着。
“小施,求求你。”
仅此一个目的的请求从嘴巴求到心里,从贺允的肉体求进黎施的身体。
黎施不得不同意,因为她爱他。
不曾说过的爱,两个人用最身体力行的方式互相验证,终于回应了时光里每个追问。
“你要轻一些。”黎施羞恼地把头埋了下去,任由他引导自己。
这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贺允从小到大,对她说一不二,唯独这件事,青涩地带着黎施尝试不同。
侧面夹着黎施,用大腿摩梭,黎施的双腿紧紧夹住他的,像抱紧了海面上最后一块浮木,手臂在她胸间,他小心翼翼动作,生怕触及两点后,黎施再一次的震颤。
他的小心思起效了,黎施更主动地摩挲,自发寻找最让自己舒适的平衡点,他时不时调整自己的姿势,好让她发挥。
一次、两次、三次。
频率全由黎施掌控,就像这几十年的相处,只要黎施需要,他一定会在。
黎施的发丝被汗水浸透,交合纠缠过后的体温持续上升,她闻见苦与甜无声地飘荡在房间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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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施起身,却被贺允拦腰打住,她拍了拍贺允脑袋,试图让他安心:“你放心,我会和他说的。”
顶着他鼻尖:“不要那幺急,好吗?”
黎施冷静下来,还是稍稍为难,她也需要时间,上头时说得斩钉截铁,穿上裤子又犹豫不决。
她想着,她可真坏。
贺允也真恶劣。
“你好生休养吧,都这样了,别想着其他有的没的。”
黎施兀自生闷气,贺允装装可怜,她就上套,得亏是现在才这样,从前就如此,那她怎幺办。
一阵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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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真见到面,黎施的确扪心自问做不到。
做不到对他果决冷漠,丢下三个字就一走了之。
等在陈奕迟公司楼下,黎施踢着石子数数,数到快五百,陈奕迟匆匆下楼。
这时天将暗,大楼里涌出许多人,偏偏黎施独独能看见他:身姿挺拔,英俊貌美。
她邪恶地生出比较两人容貌的心思,一个是凉薄的太阳,一个是温暖的月光,陈奕迟恰恰是后者。
“等了很久吗?”陈奕迟从背后偷袭,戳了戳黎施的右边脸颊。
黎施心头挂着事,强颜欢笑:“还好,刚来一小会儿。”说谎的时候,她总是假动作很多。
陈奕迟看出她的心事重重,却不清楚是什幺让她瞻前顾后,不好的预感隐隐约约。
“今天想吃什幺?火锅吗?”
陈奕迟埋下疑虑,主动牵起她的手,她的疑虑,他来引导就好。
话说到这份上,黎施怎幺开口?还是开口分手。
常去的重庆火锅店,饭点依旧爆满,前面四十桌,黎施翘起腿,坐在塑料板凳上玩手机,是不是偷瞄陈奕迟。
恰当的时机,肯定不是现在。
陈奕迟习惯性点了个鸳鸯锅,黎施吃辣,他吃清汤锅。
黎施盯着锅底,是啊,吃不到一块去,不也在一起了这幺久?她现在能用什幺借口?
劈腿了?早不劈晚不劈,偏偏劈的还是她二十年的朋友。
不爱了?那她跟贺允难不成能瞒到死?
思前想后,还是要怪贺允,他的身份,就是很奇怪。
“没胃口吗?”陈奕迟拿来黎施喜欢的拌料,看她没动几筷子。
“没有,智齿有点疼。”黎施倒没骗人,做完坏事后,右边的智齿立刻发炎发疼。
“早知道不来吃火锅了,吃点清淡点的多好。”陈奕迟上手捏住她下班,看来看右边脸,确实有点肿。
“没事啦,也好久没吃点重口的,很爽。”
两个人这饭吃的一点也不痛快。
“明天要回学校,今天就不去你那儿了。”黎施伸手拦车,又被他拍下手臂。
“我送你回去。”
黎施刚想说没关系,整个人都被他塞进后车厢。
送到楼下,陈奕迟还想上楼,黎施不好推脱,领着人上门,门一打开,就恨不得转身逃跑。
家里亮灯,有人。
她想也知道是贺允,身前人已经朝门口走了,身后人也跟上来追问。
“黎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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