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刚深,司徒世安就离开了别院。
他没有再让人把目标绑回来。那种被安排好的、在自己地盘上的折磨,已经不够了。他想要更直接的——走到别人的家里,在对方最熟悉、最安全的地方,亲手把那份痛苦按进他们眼里。
目标是城东一处普通的官员宅院。男主人姓刘,是近期在私下讥讽「司徒世安被父亲夺爱」最起劲的人之一。司徒世安站在墙外,执念之影无声蔓延,轻易地越过了宅院的防护。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进了内室。
刘员外正与妻子、女儿在灯下说着话。门被推开的瞬间,三人的笑容都僵在脸上。司徒世安走进去,暗影已先一步将三人固定。刘员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两名女子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刘员外。」司徒世安的声音很低,却异常清晰,「听闻你私下说我是窝囊废。今晚,我就让你看看,窝囊废能做什幺。」
他没有先动刘员外。
而是直接走向其妻。
衣带被影丝扯开,女子的身体被强行按在自己平时与丈夫共枕的床上。司徒世安让触手分开她的双腿,一根影丝带着他自身的痛苦与执念,直接探入她的花穴,开始不紧不慢地抽送。女子的哭喊瞬间响彻内室,却被暗影稍加限制,只让刘员外能清晰听见。
「不要……那是我的妻子……!」刘员外的眼睛布满血丝,身体剧烈挣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司徒世安转头看他,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曾经也只能看着。现在换你。」
他刻意放慢节奏,让每一次进入、每一次强迫女子身体做出反应的过程,都完整地暴露在刘员外眼前。女子从最初的激烈反抗,渐渐在强制刺激下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刘员外的惨叫几乎要撕裂喉咙,却无力阻止分毫。
随后是女儿。
更年轻的身体被按在一旁的榻上,司徒世安用影丝同时玩弄她的乳尖与腿心,力道比对待母亲时更重。刘员外的崩溃在这一刻达到顶点。他开始用头撞击地面,想让自己昏死过去,却被暗影强行维持清醒。他只能看着自己的女儿在自己家里、在自己面前,被一点点打开、一点点逼出他从未听过的声音。
司徒世安的呼吸变得极度粗重。
他发现自己完全沉浸其中。
精神灌输确实能折磨人,可远不如眼前这幕来得直接。在别人的家里,当着面,一点点把对方最在意的女人侵犯到失神——这种感觉,像是把自己心口那道一直撕裂的伤口,活生生地挖出来,再塞进别人的眼睛里。他的痛苦在这一刻被大幅转嫁,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残忍的、病态的满足。
「原来……我更喜欢这样。」他低声道,声音因激动而微哑,「让他们在自己家里,亲眼看着。」
他没有急着结束。
而是让两名女子在强制中一次次到达高潮,让刘员外把每一声哭喊、每一次身体的迎合都看在眼里。直到三人的精神都接近崩溃,他才缓缓收回力量。
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抽泣与凌乱的喘息。
司徒世安整理了一下衣袍,看着瘫软在地的刘员外,淡淡道:「记住今晚。以后再在背后议论唐国公府,就不会只是这样了。」
他转身离开。
夜风吹在脸上,却散不掉他体内那股刚被满足的、黑暗的兴奋。他既恐惧自己变成这样的人,却又清楚感觉到,自己已经离不开这种「入侵敌宅、当面羞辱」的快感。
回到别院时,司徒玄渊正站在廊下。
「喜欢这种方式?」父亲只问这一句。
司徒世安停住脚步,低声回道:「……比任何精神灌输都痛快。儿臣发现,自己更愿意走到他们家里,让他们亲眼看着。」
司徒玄渊沉默片刻,随后淡淡道:「那就用你喜欢的方式。你的影子,本来就该刺向别人最在意的地方。」
他转身进了内室。
司徒世安独自站在夜色中,看着自己的手。执念之影在他掌心微微蠕动,像是在等待下一次、更过分的释放。
远在影室,沈婉凝感应到了这股充满执念、报复与病态满足的波动。她的身体明显一颤,眼中闪过极为复杂的情绪,最终却只是把脸埋得更低。苏清心在佛寺中也察觉到一丝令人心悸的扭曲气息,体内的异状随之剧烈活跃,让她死死捂住嘴,几乎要跪倒在地。
京城的夜,又多了一道与以往都不同的影子。
而司徒世安的执念,正在被一点点锻造成专门入侵他人家门、强迫他人「亲眼见证」的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