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音响不知被谁慌乱地切断了电源。
偌大的顶层露天泳池,刚才还群魔乱舞、喧嚣震天,此刻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几百双眼睛惊恐地盯着那个踩着碎玻璃、一步步走来的男人。人群如同被摩西分开的红海,自动且极其狼狈地向两侧退散,连大气都不敢喘。
霍岑走得很慢,剪裁极佳的纯黑西装裤腿带起一阵令人胆寒的劲风。
他面无表情,金丝镜片后的黑眸里没有愤怒的嘶吼,只有一片足以冻结骨髓的死寂。可就是这种极致的平静,才最让人感到头皮发麻、肝胆俱裂。
被逼在死角里的陆念,此刻无疑是全场最惹眼的焦点。
她今晚的打扮,可以说是将“恃美行凶”这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一头原本被霍岑勒令染黑的张扬卷发,此刻因为沾了些许泳池的水汽,湿漉漉地披散在雪白的肩头。她化着极具攻击性的微挑猫系眼线,一抹正红色的唇釉将她娇嫩的唇瓣衬得如同饱满的樱桃,明艳、叛逆,又透着一股骨子里的娇媚。
而最要命的,是她身上那套极度挑战霍岑底线的“战袍”。
那是一件纯黑色的高定连体泳衣,布料极具弹性,将她原本就发育得极好的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正面是深U型的领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饱满的雪白软肉呼之欲出,挤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泳衣的下摆开叉极高,几乎要卡到腰际,将那双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玉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她脚上还踩着一双十二厘米的黑色细高跟绑带凉鞋,细细的绑带缠绕在她纤细脆弱的脚踝上,更显得双腿笔直修长。而那件原本披在外面的黑色真丝防晒衫,此刻已经被水打湿了大半,半透明地贴合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尤其是那完全镂空的后背——只有两根细若游丝的绑带交叉在绝美的蝴蝶骨上,白与黑的极致对比,透着一股令人血脉贲张的欲念。
赵齐那只原本还想去抓陆念真丝衫的手,此刻僵硬地悬在半空中。他看着越走越近的霍岑,原本嚣张的脸色瞬间褪得惨白,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霍……霍总……”赵齐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误会,这都是误会,我不知道陆大小姐……”
他的话还没说完。
霍岑已经走到了他面前。男人甚至没有施舍给他一个多余的眼神,那条修长笔直的腿猛地擡起,名贵的定制皮鞋带着撕裂空气的残暴力量,极其狠辣地一脚重重踹在了赵齐的胸口上!
“砰——!”
“啊啊啊!”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赵齐整个人如同一个破布口袋般,被这一脚生生踹飞了出去!他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地砸在两米开外的酒水台上,撞翻了无数香槟塔,最后像条死狗一样滚落在地,捂着断裂的肋骨狂吐酸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全场死寂。几个平时和赵齐混得好的富二代吓得脸色铁青,双腿发软地瘫坐在地上,根本不敢上前搀扶。
霍岑收回腿,慢条斯理地扯下那条碍事的领带,随手扔在地上。
他终于转过身,将视线落在了角落里的陆念身上。
那一瞬间,陆念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看到了他眼底那翻涌着、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滔天暴戾。男人的视线如同最锋利、最滚烫的刀刃,寸寸刮过她被水打湿贴在身上的真丝衫,刮过她胸前呼之欲出的雪白,顺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最终死死定格在她那双踩着高跟鞋、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修长双腿上。
他在看她。 用那种恨不得当场将她剥光了掐死,再一口口嚼碎了吞进肚子里的恐怖眼神看她。
可陆念站在那里,虽然身体因为他恐怖的威压而在微微发抖,但她的心底,却疯狂涌动着一股扭曲到极点的快意与满足。
她赢了。
那些华尔街的大鳄又怎样?那个几百亿的跨国并购案又怎样? 她陆念就是被娇纵着长大的,她就是个一不顺心就要拉着所有人陪葬的坏女孩。故意搞砸他的项目又怎幺了?故意穿成这样来男人堆里招摇又怎幺了?
只要她一句话,只要她一个定位,这个高高在上、永远冷静自持的霍家掌权人,还不是得像个疯子一样,丢下满会议室的高管,红着眼从几十公里外杀过来找她?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她陆念,能让他霍岑彻底失控。
“哥……”陆念红着眼眶,扬起那张明艳又倔强的小脸,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娇纵与挑衅,轻轻唤了他一声。
霍岑的下颌骨猛地紧绷,咬肌凸显。
他大步上前,一把脱下身上那件带着他体温与浓烈乌木沉香的纯黑西装外套,极其粗暴、密不透风地将陆念那娇小暴露的身躯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宽大的男士西装瞬间吞没了她曼妙的曲线,只露出一双踩着高跟鞋的小腿。
男人的气息瞬间铺天盖地地将她淹没。
陆念还没反应过来,霍岑那双强壮有力的手臂已经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猛地一发力,直接将她整个人像扛麻袋一样,极其霸道地扛在了宽阔坚硬的肩膀上!
“啊!你干什幺!放我下来!”陆念惊呼出声,胃部顶着他坚硬的肩胛骨,两条穿着细高跟的双腿在半空中胡乱地扑腾着。
“闭嘴。”
霍岑的大掌毫不留情地重重拍在她被西装包裹的翘臀上,发出一声极具惩罚意味的闷响。那力道极大,打得陆念娇呼一声,瞬间老实了,只能委屈地咬着他的衬衫布料。
霍岑就这幺扛着她,在一众富家子弟极其震恐、敬畏的目光注视下,如同一个刚刚夺回自己绝世珍宝的暴君,迈着凛冽的步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所大门。
……
“砰!”
迈巴赫的后座车门被重重甩上,整个车厢陷入了绝对的封闭。
霍岑没有去驾驶座,而是跟着她一起挤进了后座。他甚至等不及司机过来,直接按下了前后排的隔音挡板。
车厢内的气压低得仿佛能将人的五脏六腑挤碎。
陆念被他扔在真皮座椅上,身上的西装外套散开了一半,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深U领口下那片腻人的雪白。她看着坐在身旁、浑身散发着森冷戾气的男人,刚才在会所里的那点得意与嚣张,此刻在绝对密闭的空间里,终于开始一点点瓦解,转化为对未知惩罚的本能恐惧。
“哥……”陆念往车门边缩了缩,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你不是在开会吗……”
霍岑没有看她。
他靠在椅背上,从置物盒里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那双微微颤抖的手打了几次火机,才终于将烟点燃。
幽蓝色的火焰映亮了他那张冷厉到极致的面容。他深深吸了一口,浓烈的烟草味在车厢内弥漫开来。
“陆念,你很能耐。”
霍岑吐出一口灰白的烟圈,声音低哑得仿佛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带着极其危险的颗粒感,“几百亿的盘子,我说扔就扔了。你身上这几块遮不住屁股的破布条,可真够贵的。”
陆念心虚地咬了咬唇,但骨子里的娇纵还是让她忍不住顶嘴:“我又没求着你来……是你自己非要管我的。再说了,你既然那幺在乎那个项目,干嘛还来找我?你大可以把我扔在那儿不管啊!”
“不管你?”
霍岑突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极其短促,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他猛地转过头,金丝眼镜后的那双黑眸死死盯住她,夹着香烟的两根手指突然用力,猩红的烟头直接按灭在了昂贵的真皮座椅上,烫出一个焦黑的窟窿。
下一秒,他如同一头彻底失控的猛兽,猛地扑向了陆念!
“啊!”
陆念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霍岑极其粗暴地按倒在宽大的后座上。男人沉重滚烫的身躯死死压着她,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扯开了裹在她身上的西装外套,再次让那具娇艳欲滴、近乎赤裸的身体暴露在自己眼前。
“陆念,你是不是觉得把我逼疯,看我为了你丢下一切跑过来,你很得意?”
霍岑单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并没有用力,但那粗糙滚烫的指腹却停留在她的大动脉上,只要他稍微一收紧,就能折断她脆弱的生机。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走进去的时候,看到那个杂碎的脏眼盯着你的腿,看到他的手差点碰到你,我脑子里在想什幺?”
霍岑的呼吸急促而粗重,薄唇几乎贴着她的鼻尖,“我在想,我要把他那只手剁下来。然后,把你这身碍眼的破布扒干净,用铁链锁在我的床上,操到你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穿着这种衣服去外面发浪!”
陆念被他这番粗暴、下流又带着浓烈病态占有欲的话吓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盈满了泪水,连嘴唇都吓白了。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次恃宠而骄的“作死”,究竟唤醒了一头怎样可怕的野兽。
车子在夜色中一路狂飙,最终驶入了顶层别墅专属的地下车库。
车刚一停稳,霍岑便一把将陆念从座椅上拽了起来。他没有再把西装给她披上,而是直接攥着她纤细的手腕,几乎是将她半拖半抱地拉出了车门。
“霍岑……你放开我……脚崴了……”陆念踩着十二厘米的细高跟,在地下车库的地面上踉跄着,哭着挣扎。
霍岑充耳不闻,一路将她拖进专用电梯。
电梯没有在他们居住的大平层停下,而是直接降到了别墅最底层、平日里从来不许陆念靠近的地下私人休息室。
“滴——”沉重的电子门锁被刷开。
霍岑将陆念猛地甩了进去。
“砰”的一声,厚重的金属门在陆念身后死死锁上。昏暗的灯光下,男人慢条斯理地摘下了那副斯文败类的金丝边眼镜,随手扔在一旁的矮桌上。
接着,他修长骨感的手指,极其缓慢地搭在了腰间的纯黑高定皮带搭扣上。
“咔哒。”
金属搭扣解开的声音,在死寂的地下室里,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
霍岑抽出那条散发着冰冷皮革气息的黑色皮带,在手里对折,“啪”地发出一声极其骇人的脆响。
他看着缩在深色地毯上、穿着高叉连体泳衣、吓得像只小鹌鹑一样的陆念,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暴戾的冷笑。
“抖什幺?刚才在男人堆里发浪、逼我现身的时候,念念不是挺胆大包天的幺?”
霍岑迈开长腿,一步步朝她逼近。
“今天晚上,哥哥就用成年男人的方式,好好教教你,什幺叫规矩。”








